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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重重砸在課桌上,引起一陣桌椅倒斜碰撞而產(chǎn)生的噪音。
啊?。?!
隨著班主任靜止的身影,慘叫聲終于吹響了恐懼的號角。
一時間,教室里的學生一個個驚慌失措往外涌,全然無視因為空間擁擠,身體和課桌椅子產(chǎn)生的磕撞痛楚。
李霞似乎并不曾受到學生們的影響,連趴在地上渾身冒血的班主任都不瞄一眼,一如既往的平靜,兇殘又冷漠的割挖著雙腿中的每一塊肌肉,神情專注如同雕刻藝術品般。
與此同時,何瀟雨與魏釗來到李霞家門口,望著眼前極度殘破的瓦房,他的眉頭不由皺了皺,對窮苦家庭有了更深層次的體會。
魏釗輕輕敲了幾下門,過了好一陣子,破舊的木門才被緩緩拉開,一只瘦骨嶙嶙的手探了出來,緊跟著是一張極度蒼老的面孔,歲月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第一時間更新
老太太掃了門外兩人一眼,微弱的說:“你們找誰?”
“老太太你好,我叫魏釗,旁邊是我好友何瀟雨,我們有點事想請李霞幫忙,不知。。。。。。”
“這里沒有這個人?!崩咸宦爜碚覍O女,眼神立馬變得格外冷漠,毫不客氣打斷后面的話,砰了一聲,緊緊關上大門,令魏釗和善的笑意僵在臉上。
門外兩人互視一眼,一絲不悅涌上魏釗的心頭,剛想繼續(xù)敲門,旁邊一個鄰居的話傳了過來。
“李霞現(xiàn)在應該在學校,以后你們有事也別來敲她家門了!”
“為什么?”魏釗很是不解看了眼旁邊的鄰居。
“哎!實不相瞞,李霞這孩子真是個禍害!從小不學好,年紀輕輕就抽煙喝酒還到處**!”鄰居接過魏釗遞過來的煙,深深吸了口,瞥了眼緊閉的大門低聲說:“他們家就這么一個孩子,原本指望她能夠?qū)W好將來送終,沒想到變得如此令人不齒,兩年前還活活氣死了父母,之后不僅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時不時毆打奶奶,連老人家的低保錢都搶走?!?
一股無法抑制怒火瞬間涌上魏釗的心頭,深深吸了口氣,低聲向鄰居到了聲謝,帶著同樣一臉陰沉的何瀟雨離開了李家。
不知走了多久,何瀟雨才緩緩說:“魏釗,到時候把李霞扔進監(jiān)獄里改造幾年?!?
“我想,這樣的人,槍斃都不算過分!就關幾年?是不是太便宜她了?”魏釗仿佛不解氣般狠狠抽了幾口煙。
“李霞不能死!她奶奶還指望她送終?!焙螢t雨平淡的話令魏釗一時傷感不已。
另一邊,協(xié)揚高校,警察終于在學生們惶恐不安的眼神中姍姍而來。
一入教室,兩名警察同時臉色大變,眼前充滿了血腥的景象,令這些維持治安未曾見過如此場面的人為之一顫。
教室里原本白凈的地板被渾濁猩紅的鮮血渲染著,即使是墻壁也可見絲絲血跡,一個中年人模樣的身影靜靜趴在血液中,明眼人就可以看出,顯然斷氣死絕。
最令人恐懼的要數(shù)李霞,她整個人完全被鮮血包圍著,從雙腳到雙手,都布滿了細長的洼洼坑坑,那是刀子割挖的痕跡!警察之所以會如此肯定,是因為此刻,李霞正當在他們的面撕開衣服,若無其事一刀捅在肚子上繼續(xù)割挖起來,溢出的鮮血快速順著大腿蜿蜒而下,很快就和地面上的血液融為一體。
“嘔!”矮個子警察終于讓不住放聲嘔吐,尤其是在濃烈的血腥味刺激下,嘔吐的更加歡快,他從來沒有想到,一個人能夠有這么多血流!更沒有想到,這個人不僅沒有昏厥,甚至連痛覺都沒有,宛如木偶般不停重復一遍又一遍的相同動作。
“住手,我們是警察,我命令你馬上停止手中的動作?!眱擅熘?,唯有高個子警察還能保持一絲鎮(zhèn)定,只是喊出來的話不但沒有想象中那么中氣十足,而且還帶著絲絲顫音。
或許是警察的話起到作用,一向低頭的李霞終于抬起頭,臉上表情充滿了痛苦和扭曲,一只鮮血淋漓的手臂無力的伸向警察說:“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