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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瀟雨自然明白小風為什么要感謝自己,只是這句話從對方嘴里說出來,竟讓他感到異常刺耳。其實真正讓他氣憤的是,自己并沒有像想象中那般有骨氣,僅僅是一天時間,就讓酒吧經(jīng)理取消夏漠然演唱的黃曲,變成她喜歡的歌曲,而后,自己還是強忍不住心中的渴望,來到這個地方借酒消愁,僅僅為了看夏漠然一眼!
緊緊盯著悶聲喝酒的何瀟雨,小風的臉色微微一變,沉聲說:“你是不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東西?”
“嗯!”何瀟雨微微瞥了眼一臉嚴肅的小風,譏笑著說:“怎么!你覺得有什么東西是我不該招惹的嗎?”
“我是認真的。”小風鄭重的說:“你臉上有煞氣,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應該是有不干凈的東西在接近你。”
“呵呵!”何瀟雨笑了,只是語氣變得有些冰冷的說:“如果我是你,就會在我沒有發(fā)火前離開,不是每一個人都相信神棍的話,今天,我是看在夏漠然面子上放過你,不過,你要記住,沒有下一次!”
小風無奈嘆了口氣,緩緩站了起來,默默的轉身離開。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
一道熾熱的視線落在何瀟雨身上,令他提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緩緩抬頭對上夏漠然關心的眼神,他笑了,帶著無盡的愁苦與落寞,一飲而盡!只是他不知道,還有兩道視線緊緊盯著他和夏漠然。
“為什么?”宛如自語,安思雅痛苦的灌了一杯酒,濃烈滾燙的酒氣嗆得她不停咳嗽,眼淚順著臉腮蜿蜒而下。
一直以為,何瀟雨是因為事務繁忙而沒有時間陪她,直到此時,她才痛苦的發(fā)現(xiàn),對方其實心中另有喜歡的人,而那個人,就一直站在舞臺上。第一時間更新同樣身為女人,她自然明白夏漠然眼中的含義,加上對方頻繁盯著何瀟雨,而何瀟雨也時不時抬頭盯著對方喝悶酒,如果連這點她都看不出來,就不配身為女人了!
“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何耀揚不停低聲安慰安思雅,掃了眼何瀟雨,嘆了口氣說:“其實,瀟雨他心里很苦,他和夏漠然的感情早已存在了很多年了!都是因為父親極力反對,他們才沒能走在一起!”
“為什么?既然相愛了,就應該排除萬難走在一起,不是嗎?”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夠做主的,尤其是生在豪門。。。”何耀揚仿佛有所感觸,深深嘆了口氣說:“婚姻,是最不能自己選擇的事!”
“政治婚姻!”安思雅像是明白了什么,帶著愁苦,再一次狠狠灌了一杯酒。
“耀揚哥!我們回去吧!這里,我不想呆了!”安思雅不愧是大家閨秀,氣量非凡,并不曾像其他女子般沖上舞臺上演抓奸在床般潑婦罵街,而是選擇默默退去,畢竟她心里也非常清楚,無論何瀟雨如何不愿意,不久之后,他必然要回到深圳,他們的婚姻會如期舉行,時間久了,自己也會慢慢取代其他人在他心中的位置。
“嗯!等安楠從洗手間出來,我們就回去!”
安楠有些不悅的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真不知道這間酒吧怎么經(jīng)營的,連洗手間沒有紙巾都不知道,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不經(jīng)意看到旁邊站著一個人,嬌滴滴的說:“喂,服務員,就是你,看什么看,還不快給我拿點紙巾來。”
楊筱旭東張西望了半天,直到確認對方是喊自己才一頭霧水的走過去。
“我說,你們都怎么干活的?連洗手間沒有紙巾都不知道嗎?”安楠顯得有些氣憤。
“啊!我不是服務員。”楊筱旭連忙擺手否認。
“你不是?”安楠可愛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不停在對方身上打轉,良久才冷聲說:“不是服務員為什么穿服務員的衣服?你是不是看我年紀小好欺負?嗯?”
“呃!”一滴冷汗順著楊筱旭的額頭冒了出來,這才記起,原來小風和他打個賭,說如果能在這間酒吧連續(xù)做一個月服務員,就收他做徒弟,而他的工作就是清洗洗手間,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顯然還沒有恢復狀態(tài)。
回過神,好說歹說才把安楠安撫住,帶著苦笑,繼續(xù)進行他的服務工作。
夜風已冷,當大多數(shù)人陷入沉睡和醉生夢死的夜生活之時,還有一家人正在忙碌的開始為生計打拼,那就是在新人村路口擺攤做鹵水的方浩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