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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的行人紛紛回頭側視,有好奇、有嬉笑、有羨慕、有嫉妒。即使看守大門的大叔也是時不時瞥了門外那個騷包幾眼。
一輛經過精心清洗的寶馬轎車橫跨在大門左側,魏釗吊兒郎當的依偎在車旁,手上捧著一大束鮮艷的大紅玫瑰花,眼神看似隨意卻時不時注意著門口即將出現的人影,對于站立不遠處竊竊私語的人群似乎不加理會。第一時間更新緩緩,一絲笑意慢慢在嘴角蕩開,優雅的朝走出門口的李雅靠了過去。
“嗨!美女,在如此良辰美景,是否有意愿與我共進燭光晚餐?”魏釗露出一個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順勢把手中的玫瑰花向李雅面前一送。
李雅冷冷望著面前的魏釗,腦海里突然想到一個詞“斯文敗類”,淡淡說:“我們并不認識吧”。
“現在不就認識了。”對于李雅的冷漠,魏釗似乎絲毫不介意,露出一齒潔白的牙齒說:“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魏釗,廣東深圳人,非常渴望可以和你如此漂亮的女孩子交個朋友。”
“那是你的事,對不起,我很忙,沒空陪你在這里瞎鬧。”李雅厭惡的瞥了魏釗一眼,這種人純屬吃飽沒事撐著,拿著父母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到處揮戈的敗家子,對于這樣的人,李雅向來就沒有好臉色,即使看一眼都嫌臟,毫不猶豫的和他擦肩而過。
看著面向空氣的玫瑰花,魏釗的嘴角慢慢勾起一絲妖異的弧度,淡然說:“李雅,你該不會是害怕吧!還是說對自己沒有信心,怕和我吃一頓飯后會愛上我?”
慢慢轉身看著李雅靜止的背影,滿是真誠的說:“其實我是真心感謝你,因為今天的事讓我深深覺悟到自己的錯誤,你說的很對,我在今天之前確實對交通方面并不重視,不過今天過后,我已經改了,為此,我想請你吃一頓飯以表感激之情。第一時間更新”
“不必了,這是我們交警應盡的義務。”李雅頭也不回的回了句,繼續邁開腳步涌入人群中,似乎對魏釗如何得知自己的名字一點都不好奇。
望著消失的身影,魏釗的笑容慢慢冷下來,有意思!隨手一拋,一大束玫瑰花如同垃圾般被狠狠甩在垃圾堆里。
駕著車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突然又出現李雅冷漠的容顏,一絲笑意再一次跳上他的嘴角,只不過這一次卻有著和之前不同的含義。第一時間更新
成華醫院。
“陸大哥,你一定要幫幫我,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恥辱,我一定要他不得好死。”趙富貴的語氣充滿了怨恨,大腿上傳來的陣陣刺痛時時刻刻在提醒他,這個恥辱如果不能消除,他一輩子抬不頭來見人。
陸遙緩緩從書本上抬起頭瞥了眼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趙富貴,眼神有那么一瞬間變得有些古怪,淡然說:“如果我是你,就不會把這些話掛在嘴邊,報仇!你做不到,至少目前你沒有那個能力。”
“你的意思?”趙富貴雖然經常惹是生非,而且目中無人,但畢竟不是傻子,連陸遙都以這種語氣來和他說話,自然輕易嗅到一股不平常的氣味。
陸遙,28歲,長相俊美,可惜臉上那道深深的刀疤破壞了整體的美感,反而顯得有些猙獰。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的是,在整個黃亞鎮,無論**白道,都對他心存忌諱,傲人的家產,有仇必報的性格,最主要還有一個關于他的傳說,據說他會養小鬼,反正所有和他作對的人無一例外,統統死于非命。而他平時唯一的愛好只有一樣,看書。
“何瀟雨,深圳最強大家族之一的正統繼承人,說起何家,無論白道**都不敢招惹,除了他們本身的雄厚實力,最重要還有一個在中央身居高位的重量級人物,他就是何瀟雨的爺爺何向陽。”陸遙仿佛非常熟悉何家的一切,只是說到何瀟雨的時候,語氣不自覺流露出一絲怨恨。掃了眼目光呆滯的趙富貴,露出一絲類似諷刺的譏笑說:“像這樣的人,你敢惹,你能惹嗎?”
“那現在怎么辦?”趙富貴一瞬間變得六神無主,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此刻變得更加蒼白,向來都是以家世欺壓別人的他,這一刻終于體驗到被欺壓的人那種恐懼感。
“養好傷后馬上去和他道歉,越誠懇越好,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一定要這樣做。”陸遙緩緩站了起來,深深的盯著趙富貴那雙驚慌的眼眸說:“然后,想辦法融入他們,雖然他們一定不會相信你,不過這樣他們也不會再找你麻煩,之后。。。”說到這里,陸遙終于移開視線,慢慢走向門口說:“你就有機會一雪前恥了。”
望著即將離開的陸遙,趙富貴急忙說:“我如何報仇?你不是說他很厲害嗎?”
陸遙拉開門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似有感慨的說:“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一個人越出眾,得罪的人越多,想他死的人就更多!尤其是一個既出眾又不懂收斂的人,那就死的更快!其他你就不需要知道,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怎么做。”
陸遙默默走在走廊上,望著來回奔走的人群,臉色突然變得格外陰沉,冷聲自語說:“何瀟雨!好戲開場了,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