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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春天總是讓人覺得無所謂,沒有江南草長,沒有柳絮紛飛,便是隔著如酥的小雨,也象是揭不開的芙蓉春帷。全//本//小//說//網只是今后,一切將不同,秘密在伊人那方紅紅的肚兜之內。
二人回到辦公室,肖石把姐姐讓到沙發上,迫不及待地揭起她的衣服,把耳朵貼向姐姐扁扁的肚皮。
“喂,你干嘛!”凌月如紅著臉推了一把。
“不干嘛,聽聽孩子動靜!”肖石一臉的認真。凌月如咯咯一笑,輕輕拍上他臉頰:“傻弟弟,你還真犯傻了,這才幾天,還什么都不是呢,哪聽得見!”
“別人聽不見,我可是孩子爸爸!”肖石揮開姐姐的手,執著地的貼了上去。
肖石當然知道聽不見,只是想享受這份喜悅。二十幾年的生命,他第一次面對血脈相連的親人,雖然隔著姐姐性感的肚皮。
凌月如搖了搖頭,纖手溫柔地撫著弟弟的發際,臉上是母性般的幸福微笑。太久了,她一直為自己的命運無奈、哀嘆,雖然堅強地掙扎,但仍不免自怨。可半年來,她有了可以依靠的男人,又即將成為人母。幸福接踵而至,來的這樣快,象是上天在補償她,她覺得值了。
肖石睜大眼睛,聽了良久。忽然挪了挪身子,捉住姐姐**,將一顆**含在嘴里。
“哎,你……”凌月如剛叫了一聲,弟弟的魔手又探入她褲內,一瓣豐滿的臀丘失陷。“你不是聽孩子嗎,怎么又……”
肖石抬起頭,表情認真依舊。“凌姐,你現在已經有了身孕,等孩子再大點兒。我們就不能做了,趁這會兒,我們抓緊多做幾次。”
“可這……這是辦公室啊!”
“辦公室怎么樣,我們又不是沒玩過。”肖石起身。把門鎖死,又坐回姐姐身邊。“放心吧,老爹都退休了,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凌月如紅著臉,還想說什么,弟弟已經堵上了她的嘴。
自馬爾代夫歸來,肖石一直在緊張查案,凌月如為公司焦頭爛額,二人還沒親熱過呢。現在有了愛情的結晶。又難得放縱,兩人很快進入了情緒。
凌月如芳心含羞,難耐地婉轉嬌吟;肖石氣血上涌,全身欲火高脹,二人狂吻浪吮。
肖石受不住了,一把將姐姐推開,將凌月如上身的衣物粗暴揪下,又解開自己的褲帶,將姐姐的螓首按向自己地髖間。
“小色狼!”凌月如嗔了一句。握住弟弟壯碩無比的分身,俯下嬌軀,香舌熟練地沿弟弟莖桿舐舔、滑動。肖石也沒閑著,立刻脫了上衣,把姐姐的褲子褪到膝蓋,一只手在姐姐業已濡濕的股間劇烈活動。
“啊!”凌月如歡一叫,下體地快感和巨物的汗騷味都讓她刺激異樣,忙不迭地納入口中,感受那份火熱與有力。
兩人情濃意綣,和揩地配合著。
“呼──!”凌月如吐出。去除了**的窒息,大口地呼吸。
凌月如起身將褲子褪下,雙腿一分,跨坐著將弟弟連根納入。肖石托著姐姐的屁股,大幅度地拋動,兩人正式開始久旱逢雨般的**。
董事長辦公室的隔音還過得去。凌月如放肆地大呼小叫,水蛇般的腰身劇烈聳動。配合著弟弟的奸淫……終于,兩人進入佳境,肖石滾燙射入,凌月如抖動著身軀揪緊了弟弟的肌肉。兩人在下體粘濕地連接中,深情相擁。
“弟弟。”凌月如輕輕呼喚。
“什么事?”肖石在姐姐鬢邊吻了一下。
凌月如呼吸如蘭,在他耳邊吹氣。“等孩子真大了,我們不能做了,你怎么辦?”肖石眉頭一皺,反問道:“你又想說什么?”
凌月如吃吃一笑,起身看著他道:“你真的不想試試楊洛的滋味?”肖石苦笑道:“姐姐,你一心為她著想,可知道她怎么想嗎?”
“怎么想?”凌月如睜大眼睛問。
肖石嘆了一口氣,望著她的眼睛道:“對不起,凌姐,我昨晚已經答應她了,不過還有一些細節問題需要協商。”
“是嗎,跟我說說怎么回事兒?”凌月如凝著神,不自覺地咬了下嘴唇。雖然她一直勸弟弟,可真正事到臨頭,還是覺得有點兒別扭。這世上永遠沒有不吃醋的女人。
肖石把昨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凌月如越聽越覺得好笑,最后竟咯咯笑出聲了。
肖石道:“有什么可笑的?”凌月如歪著頭,很認真地道:“有趣唄!”頓了一下,凌月如攏攏汗濕的秀發,又道:“弟弟,說真的,我就是喜歡楊洛這個勁,聰明,理智,做事有計劃,還不傷害別人,換了是我,真地做不到。”
“這個我也知道,可現在不是佩服她的時候。她都要把你擠兌成二奶了,你就一點兒不著急?”肖石緊著雙眼,微有不平地道,“別忘了,我們現在都有孩子了!”
“美得她!”凌月如撇了撇嘴,摟上他的脖子。“她敢對我不敬,我一腳踢了她。”
“你有辦法?”肖石直起身問。
凌月如笑了笑,溫柔道:“楊洛地位尷尬,又空守了這么久,患得患失的,用點兒心計很正常。不過她本性善良,又很在乎你,知道我有了身孕,肯定不會那樣。”
肖石皺了皺眉,道:“一個人地位變了,想法也會變,你別太自信了。”除了證書,這是他最擔心的一點。
凌月如笑笑搖頭,刮著他的臉皮道:“我不怕她變,她也不會變,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她聰明,懂得擺正自己的位置。”
“那又怎么樣?”肖石不解。凌月如盯著他的眼睛道:“就是說,她很清楚。得罪了我,她自己將位置不保。”
“這個……倒也有道理。”肖石點了點頭,那丫頭從來都是在最恰當的時候提要求。
凌月如翻了翻眼皮又道:“不過,我可提醒你。這個前提可全在你,你要是看人家年輕漂亮,喜新厭舊,那可就說不準了。到時候我們孤兒寡母地,哼,你看著辦吧!”
“少胡扯!”
肖石佯怒。由于出身,他對孤兒寡母這樣地字眼比較敏感。
凌月如知道自己失言,笑笑沒說話。肖石想了想,又道:“雖然如此。但還是大家都不登記比較好,這樣我心里能好受點兒,老爹那邊,也比較好交待。”
“沒關系,只要楊洛不反對,我當然不會有意見。”這次凌月如沒說弟弟迂腐,也沒有以往那么熱心。女人就是這樣,肚子里有了孩子,很多事情都不同了。
凌月如忽然笑了。玩味地看著他問:“弟弟,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喜不喜歡楊洛。”肖石攏了攏姐姐的鬢角,回道:“應該有些。如果不是你,我肯定會喜歡,但你這么一隔,我還哪能喜歡!”
凌月如滿意地呶了下嘴,又問道:“如果沒有我,她和你女朋友,你會選擇哪一個?”
“這個……不太好說。得看情況,可能會是楊洛吧。”肖石嘆息,想到了昔日動人的小女人。“常妹沒主意,做事又沒個準,還有個那樣老媽,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結婚是過日子。都想消消停停的。我和楊洛……應該說還是很合得來地。”
凌月如沒說話,貼在弟弟肩頭不再問了。這些她都清楚。弟弟地回答也很實在,可還是有些吃醋了。
手機唱起,肖石忙俯身去拽衣服;凌月如下地,揪了幾張紙巾,擦拭兩人污穢的下體。
“石頭哥,是我。”電話里傳來方雨若地聲音。
“哦,小若,事情查的怎么樣了?”肖石直起身。
凌月如正在清理,忽然狡黠一笑,把弟弟半軟不硬的東西納入,蹲在他身下**起來。
“哎……”肖石大驚。
小方剛要介紹調查結果,一聽忙道:“你怎么了,石頭哥?”
“我……我沒事兒,你接著說。”肖石瞪起雙眼,連向姐姐打手勢。
臭弟弟,你說楊洛好話,讓你吃點苦頭!凌月如白了他一眼,不僅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還用另一只手揉搓他的兩個蛋蛋。
肖石年富力強,蓄積多日,剛剛又只做一次,很快就立了起來。他無可奈何,只得在姐姐的輕薄中繼續同小方對話。
方雨若道:“苑紫楓家地村子現在已經成了開發區,幸好有你同學幫忙,好歹找到了幾個當年的知情人。苑紫楓死的時候,還留下一個三歲的女兒,由姥姥帶著。”
“哦。”肖石點了下頭,沒太在意。這應該算是妹妹,他最擔心有個姐姐,因為周海敏。他實在不想事情繼續亂套。
“不過……”方雨若似有些緊張,深吸了一口氣道,“那個女孩子,九歲的時候……被送到孤兒院了。”
“你說什么!九歲?!”肖石心內一顫,猛然坐起,下體都軟了三分。凌月如也意識到了電話的內容,忙把弟弟吐出,起身貼過耳朵。
方雨若平靜地道:“沒錯,那個女孩兒就是玲姐。”肖石瞠目結舌,胸口劇烈起伏,半晌才道:“你是說,玲兒是我親妹妹?”小方沒有回答,因為已無須回答。
肖石心潮澎湃,無法平靜。終于明白,那些藏在心底很多年的不能割舍,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確定,那是冥冥中的血脈羈絆在牽引著他們!
凌月如沒有繼續聽下去,她一直擔心地事終于還是不可避免地發生了,而且如此之快。宿命,真的不可解擋?恩怨,真的不能隨風?幾十年的生生死死,難道一定要面對面地了斷?那么多復雜的真情親情愛情,就換不來一個寬容的結局?
方雨若幽幽一嘆,也清楚這個結果來的不是時候。“石頭哥。苑紫楓地死因還沒查,要不要繼續?”肖石沉吟了一下,木然道:“你該查查,別的以后再說。”
“那我掛了。有消息再通知你。”
“辛苦了。”
肖石合上手機,望向窗外遼遠的天空。他很想知道,那些深邃地澄明中,還有多少未知地迷茫;在那些風吹過的地方,到底有多少的未留余跡。
肖石笑了,很苦,原來他所期待的親人根本就一直存在。這不是個壞消息,只是不是時候,哪怕換了其他任何時候。因為他不知道眼下的案子該不該繼續。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地父親,卻不能不在乎玲兒的父親。盡管還沒有證據,他已經毫不懷疑張玉周就是兄妹兩個地生父,至少是玲兒的生父。因為宿命,因為一直以來地種種。
凌月如穿好衣服,又拿起弟弟的襯衫,無言地為他穿了起來。扣好最后一個鈕扣,凌月如看了弟弟一眼,面無表情地道:“弟弟。對不起,姐姐有件事一直瞞著你。”
“什么事兒?”肖石忽然覺得心內特空,又七上八下。凌月如深望著他,輕輕道:“我見過玲兒了。”
“你說什么?你見過玲兒?”肖石看著姐姐,眼中充滿不信。
“嗯。在馬爾代夫救我的人,就是她。”凌月如眼神有些空蒙,一顆心似飛到那遙遠的國家,那場浩劫,那不平的波濤。
繼知道玲兒是親妹妹后,肖石的心又一次震動了。不!應該是悸動,心內的情緒,比海嘯的怒濤還要洶涌。姐姐不止一次勸他放棄調查,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
肖石很想回憶一下玲兒,那溫婉的笑臉,那黑暗地長街中伏在他背上的女孩兒。那份他視同珍寶的童年歲月,那些兩小無猜的日子。可紛亂的情緒竟讓他不能!那串成長的足跡本就是生命的正軌,但卻是個美麗的錯誤;那達達的馬蹄聲從心靈深處穿躍年代,兩個穿紅掛綠的孩子卻都不是過客,只是歸人。
那童年時牽著地手,竟從沒有一刻放開。
空氣緩緩流動,早春的氣壓并不低,但兩人的胸口都在不平地起伏。凌月如抓著他的手,伏在他腿上。她很心疼,為別人的哥哥,自己的弟弟。
肖石擁住姐姐,心境略略平復。“說吧,玲兒都告訴你什么了?”
該來地終究要來,已沒有什么能阻擋,也沒必要繼續隱瞞。凌月如挪了挪身子,和男人貼得更近,然后望向窗外,眼中,是澎湃洶涌的色彩。
時間流動,凌月如說完了,不自覺地摟緊了男人地身體。或許她害怕了,害怕宿命,也害怕失去,不知為什么。
這是個很復雜的故事,其中糾纏的關系至今未能理清。肖石聽完了,兩眼不停地閃爍。待目光歇止,他笑了,仍是苦笑,無盡的苦笑。
“怎么了?”凌月如問。
“玲兒錯了。”肖石擁著姐姐的背部,愛憐地撫著她的面龐。“她從一開始就錯了,她離開了這么多年,我們分開了這么多年,本就是一個錯誤的判斷。”
凌月如不懂,只是吃驚地望著他。
肖石長嘆一聲,道:“如果我的父親真另有其人,那么殺害苑紫楓的兇手應該不是張玉周,更可能是我的生父。”
凌月如依舊沒說話,她不解。
肖石又道:“張玉周要想殺苑紫楓,沒理由等三年。還有那份名單,當年張玉周怎么會知道這份名單?誰泄露的?顧誠森自己不能,苑紫楓和肖庭軒應該也不能,那會是誰呢?”
肖石從鼻孔中發出一聲冷笑,又象自嘲。“我猜是我的生父。他是苑紫楓的愛人,可能無意中看到了這份名單,出于某種目的或某種原因,他出賣了我母親,出賣了所有人。”
凌月如有些發冷,不自覺地縮了縮身子。“弟弟,你……會不會太武斷了?”她固然不想真兇是玲兒的父親,但更不想是弟弟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