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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一部分是為了安全考慮。能被感應槽吸收的血液,必須是新鮮血液,也就是開鎖時候本人就在旁邊。如果是唾液或者毛發的話,很可能會被他人惡意采集然后拿來開鎖。
放了這么多年,基因鎖保險箱并沒有故障,可見其質量不錯。
祁皓山看著祁白川戳破指尖注入血液,剛想感嘆他竟然能面不改色做出這種事,就看到祁白川火速縮回手,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有加護在身,這樣的小傷口很快就會愈合的。”他只能這么安慰。
“這加護竟然不能屏蔽痛覺!”祁白川捏著指尖,齜牙咧嘴,“沒想到竟然這么疼!”
祁皓山看著祁白川那小到幾乎要消失不見的傷口,無奈地搖搖頭。
到底還是嬌生慣養的小孩啊。
祁皓山并不清楚,祁白川當年遇難時并不是毫發無傷的。他只是沒有在飛船墜毀的一瞬間斷氣。
飛船上的急救包維持住了他的生命體征,但無法麻醉他的知覺,他強忍著痛苦尋找其他的幸存者,一無所獲之后,只能癱在原地,感受著汩汩流出的鮮血帶走自己生命力。
不是他不想止血,而是他已經痛到無法再操作什么東西了。
當時的救援飛船要是來得再晚一些,那么祁白川出現在報道里的名頭就不是“災難中唯一的幸存者”,而是“遇難者嘗試過自救,但沒有撐到救援隊來臨。”
在那之后,祁白川就對“出血”非常敏感,一旦感覺到體內血液的流失,哪怕只有一點點,他都會回憶起當時整個人的生命力被抽離的感覺,從而產生極大的痛感。
他不怕打針,也能忍受疼痛,但是他害怕出血。戳破指尖擠出血液這種程度確實說不上疼,但是在祁白川的自我感知里,已經疼得仿佛整根手指都被剁了。
基因鎖檢測到血液里的基因,發出了光芒。這是成功開鎖的標志。
多邊形立方體立刻開始變形重組,恢復成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箱子,箱子自動打開,里邊放著一塊晶體和一本小冊子。
祁白川沒有貿然去拿那塊晶體,而是先取了小冊子。
放開第一頁,他就頓住了。
只見小冊子的扉頁上,赫然寫著“祁春臨”。那是他那神官父親的名字。
這似乎是一本活動日志,上面按照日期簡單總結了每天的行動與消耗,看日期,顯然就是離開冰原星后的那段日子。
上邊有兩個人的字跡,顯然不是同一個人在持續記錄,而是兩個人輪換著來。根據日志的內容,神官夫婦二人離開冰原星后,就前往了環星遺跡帶,在那里休整了一段時間后,便跟著一起探索環星遺跡帶。
他們并不是漫無目的地前進,而是有一個明確探測到的坐標。在坐標點,他們取得了這塊神秘的晶體,確認它是古文明的遺存后,就迅速啟程回歸冰原星。
到此為止,日志的記錄就斷了。
“所以,父親他們得到了明確的情報,動身出發特意取回的,便是它。”祁白川簡單總結了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