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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墨三指捏住她臉頰,扭過她的臉貼到自己唇邊,道:“小云兒必須想。”
“我……唔……小云兒想要夫君,小云兒想抱抱夫君,小云兒想親一親夫君。”吳枕云在趙墨懷里紅著眼圈念著這些話,越念越覺得羞恥難堪,小臉忍不住埋到趙墨懷里去,不敢抬起頭來。
趙墨猩紅了眼,喉結在她的一字一句催動下,不住的上下吞咽著,氣息滾燙灼熱,修長的手指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腰間,指腹一點一點摁入她柔軟的肌膚里。
最后一頁的話更是難以啟齒,吳枕云悄悄將最后一頁紙團起來,塞到茵墊底下去,重復念著第一頁紙的話糊弄過去。
她才重復第一句話,趙墨就冷聲道:“小云兒為什么不念最后一頁紙?”
“我……我喜歡第一頁紙上寫的話。”吳枕云低聲道:“我不喜歡最后一頁紙寫的話。”
“為什么不喜歡?”
“太露骨了。”
“哪句露骨了?”
“求求遇白哥哥,小云兒不要了,小云兒疼,難受得很,小云兒已經快要……嗯……”
吳枕云說到此處才發現自己不僅把那些話全部背了下來,還在趙墨的引導下說出了口。
趙墨得逞地抿了抿唇,道:“是很露骨,這些話小云兒在床上說就好,床下就不必了,夫君怕自己忍不住。”
吳枕云現在哪里還敢再開腔說話?早就渾身尷尬得要找一條地縫鉆進去。
“小云兒怎么了?是難受還是疼啊?”趙墨輕笑著戲謔她道。
吳枕云同他哭訴道:“趙遇白,我就說錯了一句話,一句話而已,你就這樣待我!嗚嗚嗚……”
“下次還敢不敢再提‘和離’這種事了?”趙墨從茵墊下拿出那團被她揉皺的紙,展開撫平,放回她手里。
吳枕云看著手上那三頁紙,不言語。
趙墨道:“不許再提了。”
吳枕云把那三頁紙塞回他手里,點頭道:“嗯,不提了。”
“乖。”趙墨摸摸她腦袋,又把那三頁紙放回她手上。
吳枕云沒辦法理解趙墨熬了五年熬成的難解心病,趙墨只能一日又一日地讓她慢慢知道。
“這三張紙還給你。”
“是夫君寫給小云兒的,理應由小云兒收好。”
“我不要。”
“上面的話小云兒都背下來了?”
“誰背這種話啊?沒有!”
“等小云兒一字不差地記住了,再把這三張紙還給我。”
“…………”
第65章 吳少卿想罵人
“小云兒,醒了嗎?”
趙墨一大清早叫醒睡懶覺的吳枕云,又是給她穿衣系帶,吃飯喂藥,又是給她洗漱洗臉,綰發描眉,事事都要親手做。
他說:“平日里這些事由夫君來做,等小云兒見不著夫君時,每每做起這些事就會想到夫君了。”
吳枕云說:“你不做這些事,我也會想你的。”
他搖頭,“時時想起和偶爾想起終是不一樣的,我要我的小云兒總是想起我。”
吳枕云說他心計頗深,一點小事都要暗藏意圖,趙墨并未否認。
待趙墨做完這些事,吳枕云也已經徹底清清醒醒了,一雙盈潤的杏眸瞪大了看向他,道:“我醒了。”
聲音還有些啞,被許多露骨詞句碾壓過一夜的喉嚨沙沙的,眼眶也紅了一大圈,我見猶憐的模樣。
這幾晚趙墨非得讓她將三頁紙上那些曖昧的、肉麻的、羞恥的、難以啟齒的話都背下來,錯一個字都不行,語氣不對不行,眼神不專注也不行,弄得吳枕云嗚嗚咽咽的直哭,嚷嚷著趙墨欺壓侮辱人。
哭也要說,越是說越是哭,越是哭越要說,帶著哭腔說出那些話,更得趙墨的意。
趙墨一面輕聲哄著她一面讓她繼續把該說的話說完,那張清冷的臉上勾勒著饜足的深濃笑意,簡直就是慘無人道!
趙墨看她一醒來就這副撅嘴委屈的模樣,知她因夜里的事羞惱,揉了揉她眉間,溫聲道:“小云兒今天要去查案,記得多喝些水,躲著些烈日,不要貪吃生冷的東西,晚些時候夫君去接你。”
“嗯。”吳枕云點頭。
吳枕云手上有案子的時候,一般不會待在大理寺,更不會從大理寺散值,具體會在哪里她自己也料不準,但趙墨卻總是料得很準的,每次都能在天黑之前接她回家。
至于查案,自然是阿言姐姐的案子。
吳枕云在朝堂專注于修正新律法時提出要重審當年趙言的舊案,朝中眾人聽罷,一片嘩然,反對之聲迭起,女帝的臉色也是不怎么高興的。
奈何今日的趙墨已不同當日,修正新律法的同時,他也借此拉攏了不少朝中勢力,就算是為了新律法的實現,那些勢力即使不愿意也不會阻撓趙墨給趙言翻案,最多就是袖手旁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還抱有或許能坐收漁翁之利的僥幸。
而穆親王府想要借趙言舊案一事讓趙墨觸怒女帝,斬斷趙墨修正新律法的前路,故此也靜觀其變,按兵不動,適時再見機行事,并未出手阻攔。
朝中反對翻案的聲音越來越弱,日漸平息,女帝只能允了此事,按常例,刑部主審,御史臺與大理寺督責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