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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是不能比的,我們還是過好普通人的生活吧?!?
再聽到鐘秀的名字,宋曼青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曾經讓她嫉妒,甚至身心備受折磨的人,早已成為遙不可及的存在。
宋曼青忍不住苦笑了一聲,就算跟人說,她認識鐘秀,還曾經和她一起上過鋼琴課,恐怕也沒人相信吧。
而她也不敢說,怕被人挖出當年的事情來。要是知道她的父親為了她,差點毀了一位世界頂級的鋼琴演奏家,宋曼青簡直無法想象他人異樣的眼光,可能自己的人生還會再死亡一次吧。
在宋父入獄后不久,宋母就辦理了離婚手續,她還有后半生,不能被一個癱瘓又坐牢的男人拖累住了。而在一年后,宋母經娘家人的介紹,和一個條件不錯的男人組成了新的家庭,對方年紀也不小,同樣離過婚,好在沒有孩子。
再婚后的宋母容光煥發,仿佛已經遠離了過去的陰霾。
宋曼青就沒這么好了,她的生活從比賽結束那天開始一落千丈,仿佛被判了死刑。她從人人羨慕的白天鵝,到被當作罪犯的女兒,學校里的老師對她冷淡,同學排擠孤立,甚至當面嘲笑奚落她,連家里的親戚也不是很待見她。
等到宋母和再婚的丈夫又生了一個孩子之后,宋曼青更加沒有什么存在感了,完完全全地成為了一個外人。宋母忙著工作還有照顧孩子,對長女也就疏忽關心了。
當宋母注意到女兒出現的問題時,已經有些晚了,整個青少年時期經歷的壓抑陰暗,導致了宋曼青的自閉抑郁,性格懦弱又敏感,沒有任何朋友,成績更是差到不行,最后連大學也沒有考上。
而就在這時,宋父結束刑期出獄了,但他給宋曼青帶來的不是溫暖的父愛,而是越發可怕的瘋狂。
坐在輪椅上的宋父精神越發偏執,甚至用各種手段折磨逼迫著宋曼青繼續彈鋼琴。可是宋曼青當年就被鐘秀打擊得喪失了所有的信心,之后母親再婚,家里也不可能再供她學鋼琴,荒廢了幾年后,她連一首曲子都彈不出來了。
她在音樂上的天分靈氣早已消失殆盡了。
但每當宋曼青表現出拒絕甚至退意時,宋父就會惡狠狠地盯著她說,“我為了你,一輩子都搭進去了!我告訴你,你就得規規矩矩聽我的,按照我的法子來!你怎么能放棄鋼琴?!?
讓女兒學鋼琴已經成為了宋父的執念,甚至不再去想實際情況,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練琴、練琴。
他要么用這種話在精神上壓迫女兒,逼她不得不聽他的話,要么就拿起手邊的任何東西砸向她。
最可怕的一次是,因為宋曼青沒有彈好,宋父越發暴躁,推著輪椅到鋼琴邊上,就在宋曼青惴惴不安時,他猛然狠狠壓下琴蓋,差點碾碎女兒還放在琴鍵上的手指。
宋父真的瘋了,最后還是宋母拯救了身心都受到摧殘的女兒,堅決地報警將宋父送進了精神病院,他一輩子都被關在里面再也出不來了。
而宋父的一生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短,進去后沒幾年他便因為患有癌癥,在痛苦不堪孤零零中去世了。
得知宋父的死訊后,已經復讀考上一所普通學校的宋曼青竟是感覺松了口氣。
畢業后她也沒有再回到家鄉,而是隨便在城市里找了一份工作,不愿再面對曾經不堪宛若噩夢的過去。
作為大眾普通人中的一員,仰望著鐘秀的輝煌成就,宋曼青的心情也很復雜。
在最灰暗飽受折磨的那段時光里,父親總是拿著新聞報紙上剪下來的照片文章來刺激她,偏執而瘋狂地叫囂道,當初要是她拿到冠軍,現在受到萬眾追捧的人就是她了。
宋曼青厭惡痛恨父親,卻也忍不住羨慕嫉妒阿洛所擁有的一切。
如果沒有犯下大錯,一切是否會有所不同。有時她也會做夢里,夢里她穿著華麗的禮裙,站在聚光燈下,接受眾人的掌聲和鮮花榮譽,但最后又會變成滿目的血色,折磨她的噩夢,讓她從夢中嚇得驚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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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阿洛在結束了全球巡演后,原主的執念心愿便全部完成了。
鐘秀的家人也都過得很好,鐘大山和鐘母都是壽終正寢,在去世的時候阿洛也都是陪伴在他們身邊,代替原主送了他們一程。這些年,他們對阿洛的親情疼愛也是做不得假的。
另外阿洛建立了專門的教育藝術基金,每年投入大筆錢財,資助國內貧困家庭的孩子學習。
有時她想起原主的命運,還有鐘父說的話,建立這個基金的目的,就是為了能讓更多的孩子得到去看看外面世界的機會,也希望原主的悲劇不會再上演。
哪怕阿洛沒怎么經營,她所擁有的才華也能讓她的身家始終處在福布斯名人財富榜前二十。
等到她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又將全部的財產捐給了這個基金和其他的一些慈善機構。
鐘秀去世的那一天,消息迅速占據世界各大媒體頭條,全球樂迷悲痛不已,自發悼念。聯合國主動降下半旗,給予了崇高的禮遇,音樂界和各國政要也表示了哀悼,為人類歷史上失去這樣一位偉大的音樂家而悲嘆。
第85章 男頻文主角是我哥(兩章合一)
阿洛剛醒來就發現自己待在一間破爛的草棚屋里,光線昏暗看不清是什么時辰,約莫是白天。這地方又四面漏風,渾身又冷又熱,暈乎乎的還餓著呢,還是三四歲的小女孩身體。
阿洛忍不住道,“系統,你確定沒有在坑我?!?
【宿主,這個世界可是我千挑萬選出來,適合休養神魂而且任務難度不高,宿主你只要安心待在大氣運者身邊蹭蹭功德就好了?!肯到y拍著胸脯保證道。
話音剛落,隔著破舊的木板外響起對話聲,似乎是兩個中年婦人在爭執。
其中一位語氣有些氣急敗壞道,“談好的價錢怎么又變了啊?!?
另一位婦人聲音尖細又刻薄道,“哼,差點沒給你蒙住了,我打聽過了,她娘就是病死的,這丫頭生下來也是個藥罐子,我帶回去還得倒貼藥錢,這筆買賣可虧大了?!?
聽了這話,原先那婦人似乎氣弱了許多,陪著笑道,“別呀,咱們再談談,價錢低一點也無妨?!?
充當買家的婦人也沒真要放棄這筆生意的意思,笑道,“要不是瞧著這丫頭是個美人坯子,我才不會跟你在這浪費閑工夫呢。”
“那是,她娘當年就是靠著張臉勾引了老二,到底是個福薄命淺的,生了幾個孩子人就沒了?!闭Z氣里還帶著幾分嫉恨意味。
聽這話,似乎這具身體的娘親與中年婦人有什么嫌隙,都到了要把她女兒賣了的地步。而買家看中的是小姑娘的容貌,可想而知會賣去什么樣的地方。
這可真是個糟糕的開局,仿佛就在打臉系統剛才說的話。
系統也懵了,連忙道,【宿主,你等等我再翻看一下這個世界的劇情。】
阿洛已經不理會系統了,從木板草席上勉強撐起身體來。哪怕不知道外面的人和她穿越的這小女孩有著什么關系,單是準備要將她賣了,就知道這處境不怎么樣,她還是想著怎么逃出去吧。
這地方倒不難逃出去,門窗都是破爛的,就是以三四歲小姑娘的身體,怎么出去又能堅持走多遠而不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