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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興年齡不大,口氣卻是很大,抓賊這種事最是上心,很是興奮的就沖了過來。
走近提起地上的人一看,頓時驚叫道:“張友明,怎么是你?”
大伯張金川也是吃了一驚,趕緊跑過來,等看清真的是張友明時也是一下子愣住了。
“友明,你怎么會做賊呢?還跑來偷平平家?”
張金川顯然有些難以接受。
張友明兄弟雖然跟他這一脈離的有些遠,但往上數,到底是一個老祖宗,說大了也是自家人,自家人偷自家人,這叫什么事啊?
“金川哥,我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不該做這種事的,兄弟求你了,你給張平說說,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宏偉、有財,哥求你們了!”
張友明被綁著起不來,口中卻是不斷求救,他知道,此刻這三個人是他唯一的活路,要不然,就張平那兇勁,連親大哥都往死里打,那自己算個屁啊!
其他人也傻了,有些不知所措,紛紛都看向張平。
誰都知道,如今張大川不在,這個家里掌家的是張平。
張金川明顯被說動了,有些心軟的勸說道:“平平,你看,這都是一門的人,一筆寫出兩個張字,要不就算了吧?”
張有財沒說話,他本就膽量不大,這種事自然不愿意多說話。
而田宏偉是外姓,更不好說話,場面一下子落針可聞。
張平冷笑一聲:“大伯,我也想就此揭過,但是,我很想知道全村這么多人,他張友明就偏偏要對我家下手,而且我一向對他還算尊敬,都不知道哪里得罪過他,我想要知道具體的情況!”
張金川一聽張平這話說的這么斬釘截鐵,心里也是一涼:完了,這小子牛脾氣上來了。
張友明更是聽得肝膽俱裂,張平這是要存心往死里整他啊。
“平平,求你了,叔錯了!再也不敢了!叔……”
都不等他說完,張貴上前就是一腳踢過去:“特么的,張友明,你給誰當叔呢?就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也配給我們兄弟當叔?”
張友明白白挨了一腳,卻是不敢有絲毫怨恨,趕忙說道:“是是是,是我錯了,平平,阿貴,求你們了,是我錯了,我豬狗不如,我是畜牲,你們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老三,怎么辦,你說句話吧!”
張貴也沒主意,他習慣性聽張平的,此刻也是一樣,轉頭問道。
張平緩緩道:“建民哥,建華哥,還有田文哥,你們陪我二哥去公社一趟,直接報警,讓警察過來處置,就說案情重大,內有隱情,可能牽扯到人命!”
“啊?”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驚叫出生。
張友明直接就嚇得尿了一股尿騷味直接從他身下飄散開來。
這小子把話說的這么重,這是真要弄死他啊!
“張平,我又沒刨你家祖墳,你干嘛要這么針對我?”張友明破口大罵道。
張平冷笑道:“呵呵,喲,這下來勁了啊,挺有骨氣啊,那怎么尿褲子了?”
“你!我沒有!”
張友明一張老臉瞬間脹紅城了豬肝色,就算天黑,可有馬燈照著也是清晰無比。
張平的臉冷了下來,質問道:“張友明,我問你,你今晚的那幾個同伙是誰?要是我著了道,你們又會如何對付我?”
“沒……沒人,就我一個!”
張友明頓時臉色大變,瞬間由紅轉白。
他不敢,那三個人里可是有他大哥的,事先說好的,一旦事情暴露絕對要要死不能供出其他人,不然誰都要不了他。
看到他這樣,張平也不問了,轉頭對二哥張貴道:“二哥,你們去吧,這件事后面事情可能還大著呢!”
“住手!”
張貴剛要帶著幾人出門,就聽一聲大吼從對面傳來。
竟然是張富,他終于出來了,一臉氣憤。
“張平,你干什么,友明叔那可是長輩,你還有沒有規矩了,這么對待長輩?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這樣,還不把繩子解開!”
張富顯得非常氣憤,一開口就是以輩分和道德說話。
張平心里徹底確定了,今晚這事張富有參與,這是來解圍了。
張友明看到張富,眼中頓時滿是希冀,只要不被送到警察手里,怎么都好說。
而最緊要的就是先從這里離開,只要不是被當場抓住,一切好辦,就算時候要賠錢他也認了。
張富一邊罵一邊走走向地上的張友明,伸手就要取為張友明解開繩子,張平冷哼一聲,一腳就垮了過去擋在面前,毫不客氣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哎喲!張平,我是你大哥,你還敢打我?”張富心里有多么憋屈就別提了。
上次被打,這次又被打。
他實在不想出來,可是他不出來不行啊,張友明要是被送到警察手上,就這個軟蛋那慫樣,分分鐘就全招了,張大明要是被抓,那個老狐貍哪里會放過自己,因此他思前想后,還是硬著頭皮出來了,想著先放了張友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