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菜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喲,這又是犯了什么事了?”
“那個低著頭的小子有些眼熟啊,好像剛才還從吉普車上下來的,這下子犯事了?”
“不會吧,你不認識他?他可是關內區稅務局副局長齊鵬輝的兒子,平時很霸道的,他真犯事了?”
沿途一邊走,一邊聽著周圍群眾的議論聲,張平也終于知道了這個沒事找事的齊文濱的身份,果然是個官二代,放在古代就是活脫脫的一個高衙內!
至于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姜婉,竟然是自己原本想要去的關山鋼管廠廠長的女兒,也是富二代啊。
他心中黯然,這就是層次,哪怕是他重生了,這種社會階層的壁障也打不破。
人家有身份直接一句話就可以帶著人來抓自己,要是換成自己去舉報齊文濱,只怕不但人家根本不會理會,還會被大罵一通趕出來,甚至要擔心人家的時候報復。
越想心里越是窩火,可這就是實情,他也沒辦法,前世也就看清楚了。
派出所不遠,也就一千米距離,很快就到。
張平被單獨關進了一個房間,大約十分鐘之后,張松帶著一名警察走了進來。
“好了,咱們說說你的問題!”張松直接道。
張平點點頭看著對方,等待對方說話。
“你跟齊文濱有什么恩怨?”張松忽然說道。
“嗯?”
張平一愣,也怎么也想不到張松一開口會是這么一句話。
“怎么可能?我跟他也就此前在路上遇到過一次,他還罵了我兩句,但我跟他就沒直接說過話,在裁縫店是第二次見面,怎么會有什么恩怨?”
張松皺眉道:“那他為什么要說你是逃犯?”
張平想要罵人,你是不是腦殘啊,我也很想知道那個二貨干嘛這么干好不好!
“我不知道!至于我是不是逃犯還有身份,你一個電話打到鳳山縣縣委招待所找到吳廣才就能知道。”
張平知道自己不能罵人,只能無語說道。
張松卻是臉色愈發嚴肅道:“你的情況我們自然會核實,這個不用你教。那你先交代清楚,你那些禮盒是怎么來的,是不是偷的?還有你身上的錢是怎么來的?為什么隨身帶著嗎多錢?”
張平真的幾乎要忍不住了,直接反問道:“我說你是不是該先核實我的身份,然后確定一下那個齊文濱是不是在無辜誣陷我啊?
若是我是被誣陷的,那是不是該放了我?
至于我的錢和我的東西哪里來的,這是我的個人隱私,財不露白你知道么?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給我和我的家人人身財產安全帶來巨大隱患?”
張平的一連串反問讓張松臉色很是難看。
他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嘴巴這么緊。
其實在姜婉和陳記裁縫鋪的老板還有客人說出發生的事情之后他就已經知道張平是被冤枉的,他跟齊家是熟人,自然知道齊文濱是個什么貨色。
可張平此前在裁縫鋪的質問讓他很難堪,另外他也是很好奇張平到底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和這些禮品。
嚴打期間,上面是下了任務,規定了抓獲犯罪份子指標的,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們派出所還沒有完成一個指標呢。
“老實交代你的問題,你要是拒不合作我們有理由懷疑你的財物來路不正!”
邊上一名年輕警察對張平的態度很是反感,毫不客氣的斥責道。
“呵呵,人家都說警察是人民群眾的保護神,我真是沒想到,第一次跟警察打交道會遇到你們這樣的人。
明明已經知道了我是被人隨意誹謗的,你們還要帶我來這里關著審問。
我的財物來源你們也要探究清楚,我是不是該懷疑你們是不是想要以權謀私,謀奪我的財物啊?”
“你!”
那名年輕警察頓時氣的臉色漆黑無比,火冒三丈,卻是被質問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張松臉色更不好看,冷冷說道:“張平,你最好老實交代我們的問話,否則有你的苦頭吃!”
張平瞳孔一縮:“怎么?要屈打成招是不是?那我勸你想清楚,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你!”
張松頓時想要發作,最終被他硬生生忍住!
“想要知道我的財務來源也可以,但你得請你的上司過來,坦白說,我很懷疑你的用心,畢竟好人與惡人也就是只差一個念頭而已!”
張平毫不客氣的嘲諷了一句,然后就不再說話。
張平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他就是忍不住,明明知道自己無罪,你還硬要打聽我的財物底細,這讓他很沒安全感!
他家里如今太缺錢了,這筆錢可是他的事業啟動資金,絕對不能有事,更不希望因為自己身懷巨款而成為很多人的獵物!
“哼!我們走!”
張松冷哼一聲起身就走,那名年輕警察也狠狠瞪了張平一眼起身離開。
因為沒有手表,這房間也沒有窗戶,張平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總之感覺時間好漫長,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終于有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