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桃夭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xiàn)在只有在宋暖這件事情上讓他對生活還有些希望。
怎么會有人輪到依靠一個人活下去……
要是以前他聽見別人這樣說話,肯定嗤之以鼻,并且會罵那個人是神經(jīng)病。
“行啊,帥氣,就你這顏值,許愿比我靈多了。”
從山下到寺廟要走接近兩個小時的路,半路上,金墨喘不上氣來,瞥了一眼一直悶聲不說話的謝淮。
他忍不住道:“能不能等我休息會?”
謝淮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他,又看向山頂?shù)乃聫R,“我在寺廟等你。”
說完繼續(xù)往上走,步子比剛才快了一倍,明顯剛才是在遷就金墨的步伐。
“行吧,我這身體怎么還沒你好,不對勁啊。”金墨一屁股坐在臺階上,盯著漸漸消失的背影,頓時有些納悶。
寺廟
黑色短袖的男生跪在蒲團之上,高大的神佛襯托下他格外渺小,但他神色無比虔誠,雙手合十,緩慢的身體下彎,直到頭碰在蒲團之上。
過了很久才直起身,如此重復(fù)數(shù)次。
金墨趕上來的時候,他還跪在蒲團上,身體瘦弱又挺直。
過了十幾分鐘,謝淮才站起身,一瞬間,他所有精氣神被抽走了,氣息混亂,似乎爬山的癥狀現(xiàn)在才來。
金墨連忙扶著他坐在外面的臺階上,見他面紅耳赤,抬手扇風(fēng),“我就說我的身體肯定比你好。”
“還有八年了,網(wǎng)上都說了,連續(xù)十年許同一個愿望,肯定會實現(xiàn)。”
其實這玩意他也不信,但是總得找個辦法讓謝淮堅持下去。
“是嗎?”
謝淮精神飄忽,似乎在懷疑他的說法。
“肯定啊,一年兩年不如意,總不能十年都不如意吧,你看看燒香拜佛的人,每天都是這么多人,要是不靈驗怎么會這么多人來。”金墨瞥了他一眼。
謝淮氣息漸漸平穩(wěn),站起身往山下走,金墨下山太嘚瑟了,一不小心踩空,摔了十幾步梯子。
他頭暈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疼死我了,我的腿是不是斷了?”
“這里120能來嗎?”
謝淮蹲下身檢查他的身上,除了腳以外,沒什么大礙,他背對他,“有力氣就爬上來。”
“算了吧,我等人來救我。”金墨不敢讓他背。
謝淮沒說什么,將他扶起來,背著下山,金墨一路上擔(dān)心他道:“太子爺,你還行嗎?不行放我下來吧。”
一直到金家,謝淮一句話沒說,剛把他放在床上,他就累暈了過去。
……
開學(xué)那天,金墨特地來找謝淮,到他寢室發(fā)現(xiàn)人不在,問其中一個室友道:“兄弟,你知道謝淮去哪了嗎?”
室友道:“剛才在食堂那邊碰見他了。”
“謝了。”
金墨去了一趟食堂,找了十幾分鐘沒看見謝淮,隨后又在附近找了起來,到湖邊才看見他坐在亭子里。
走近才看見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停留在這個方向湖面的照片。
“這照片好看,宋暖肯定喜歡。”
謝淮“嗯”了一聲,緊接著說了一句很平靜的話,“她不在a大。”
明明早就知道她不在a大,但還是要自己找一遍才死心。
金墨已經(jīng)知道宋暖不在a大了,具體哪個學(xué)校也不太清楚,因為她也不在a市。
a市所有大學(xué)他都翻了一個遍。
這話他不敢跟謝淮說,他剛想說什么安慰他,就聽見他又道:“總有一天會遇見她。”
金墨肯定道:“當(dāng)然。”
之后,金墨有意無意帶謝淮接觸新的女同學(xué),想讓他稍微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
然而他清楚的感受到謝淮對宋暖的執(zhí)著一天比一天深,一有時間就往宋暖家樓下去,碰見過宋暖爸媽無數(shù)次,但一次也沒遇見過宋暖。
金墨后知后覺意識到宋暖是真的在躲謝淮,而謝淮的運氣在宋暖上差得離譜。
隨著時間越久,他的心越吊越吊,總有種暴風(fēng)雨的前兆。
直到大學(xué)畢業(yè),謝淮也沒有遇見宋暖,畢業(yè)那天,金墨發(fā)現(xiàn)他服用大量的安眠藥,急急忙忙送往醫(yī)院。
搶救回來的第二天,他又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藥。
金墨這下一秒都不敢離開他,金蕊過來查房,作為長輩問了幾句,“他怎么回事?遇見什么想不開的事情?”
“再這樣下去,誰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