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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煙花還在放,宋爸宋媽已經犯困了,就沒再待在客廳,回臥室睡覺了。
聽見關門聲,宋暖才使勁把手從謝淮手里抽出來,軟白的手捂得發紅發熱。
她剛準備起身,謝淮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狹長的眼睛含著九分笑意,下一秒另一只手從兜里拿出一個透亮到極致的羊脂白玉鐲。
尺寸恰好合適的戴上,宋暖足夠白,玉鐲襯得她的手腕細長光潔。
“不準取下來。”
他松開她的手,又從兜里拿出一串黑到透亮的珠串,戴在左手上,也沒有解釋這是什么。
宋暖收回手,轉身進臥室,快要睡著也不見謝淮進來,她冷不丁睜開眼睛,猶豫一會,起身出去。
男人站在落地旁,微微仰頭,像似第一次看見煙花,渾身戾氣不見蹤跡,反而像拔了刺一樣柔和。
過幾秒,他扭頭看過來,“要我暖床?”
宋暖眉心抽了抽,轉身進臥室,剛躺下,謝淮就將她摟在懷里,親她耳垂,溫熱的氣息掃過面頰,“宋暖,未來每一年你陪我過年吧。”
宋暖不搭理他,他張嘴咬她耳垂,頓時懷里的女人跟炸毛一樣,聲音刻意壓低,“謝淮……”
“陪我說話。”謝淮霸道道。
“我只喜歡跟狗說話。”
“那就當我是條狗吧,宋暖,照片送我。”
“……,謝淮!你屬狗?”
再一次被咬耳朵的宋暖,面色緋紅,氣得想踢他兩下,卻又被他緊緊抱在懷里。
“照片送我。”
“照片送我。”
“照片送我。”
他一次又一次的重復,像極了強盜架著刀在人的脖子上,卻又很禮貌的問一句:能不能搶?
宋暖張嘴想罵他,謝淮對她那點罵人的名句早就熟悉透了,就自己承認道:“嗯,我不要臉。”
“送我。”
男人的手掐住她的細腰,下一秒伸進她的睡衣里,溫熱的觸感使宋暖渾身僵直,還未有所反應,緊接著胸衣一松。
家里只有薄睡衣,一旦不穿胸衣,就很明顯。
謝淮收回手,低啞又道:“不用防我,我要是想上你這幾個扣子也沒用。”
“照片送我。”
宋暖沒有反抗的余地,妥協道:“好,閉嘴。”
謝淮就真的閉嘴了,頭枕在她的頭頂上,手擠進宋暖的掌心,十指緊扣,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實。
這一生到這里戛然而止他也認了。
第二天,宋暖醒來,一眼就看見墻壁上高中那張照片不見了,過了幾秒,又重新閉上眼睛。
在宋家待了三天,要不是宋暖怕耽誤爸媽在家休息,謝淮怕是還會一聲不吭的待著。
在宋家,宋暖裝也會裝著喜歡他。
就算知道是裝,他也滿足。
回到家,偌大的房間,一人在書房,一人在客廳,冰冰冷冷的感覺又回來了。
謝淮頭一次意識到房子大了不太好,坐在沙發上,掏出隨身攜帶的照片,手指輕撫她的臉頰,隨后目光看著書房的方向。
冰冷的木門。
下午,有幾個工人進來把書房的門換成了玻璃門,從里可以看見外面,從外面可以看見里面。
宋暖不知道謝淮又抽什么瘋,待在書房繼續弄公司的事情,她不適合找合伙人,只能招律師。
篩選好她最滿意的幾份簡歷,她約了人去咖啡廳面談。
快要出門的時候,她停住腳步,交代道:“我出去面試,有男律師。”
謝淮好半天才抬起頭,“好。”
他神色沒有隱忍,宋暖這才放心出門……
不過在面試男律師的時候,依舊有些擔心謝淮從某個地方出來,然而他從頭到尾都沒出現。
晚上林柔約她吃飯,兩人幾天沒見,一句搭著一句,也不知道時間是幾點了。
謝淮的電話打來的時候,宋暖下意識接通,電話那端傳來謝淮冷淡又克制的聲音,“十一點了,該回家了。”
宋暖淡淡道:“知道了。”說完就掛斷電話。
她起身拿包道:“柔柔,我要回去了。”
林柔一猜電話就是謝淮打的,“我開車送你吧。”
“不用了,我打車十幾分鐘就到了,你到家給我打電話。”
宋暖結完賬,也不耽誤,下樓就打車回去,一開門就看見謝淮坐在餐桌面前,上面擺了幾盤菜,色澤凝固,明顯已經做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