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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說說笑笑,一邊的皓暄嘆口氣:“我找滿囤去,我給他的幸福也還沒有實現呢。”
沈稼軒瞪眼看著兒子,這是要搞基的調調!
皓暄解釋:“我答應滿囤給他講史記的。”
沈稼軒懸著的心噗通落地,年紀大了,突然也有了當年母親的意愿,那就是讓兒子給自己傳宗接代。
說曹操曹操就到,滿囤來了,同來的還有護院魏喜,且兩個人是撕扯著扭打著來到的,魏喜眼睛充血,怒發沖冠,仿佛一頭公獅因為自己的母獅被霸占后的憤怒,當洛醺和沈稼軒聽完他和滿囤掐架的原因,果真是他的女人被滿囤給偷睡了。
洛醺眼睛周圍布滿銀針,驚駭道:“你說啥,滿囤睡你老婆?他才十六歲!”
旁邊看熱鬧的孫猴子唯恐天下不亂的插言:“我十六歲睡了半個金水灣了。”
洛醺一聲斷喝:“閉上你的臭嘴,滿囤怎么能和你比。”
就因為滿囤的身份特殊,他是洛醺收養,看著像姐弟,感情像母子,在沈家被下人也尊稱一聲“張家少爺”他姓張,因這樣的微妙關系,護院魏喜才沒把他打的滿地找牙,而是來找洛醺讓她給個說法。
“我不信。”洛醺開口就是這一句。
“先問問情況。”沈稼軒臉色肅然,反對家里人這樣吵吵鬧鬧,抱著女兒往椅子上坐了,指著滿囤:“你自己說。”
十六歲的滿囤已經長成壯碩的大小伙子,好像只是過了個年,他的變化突飛猛進,所以在洛醺心里他的形象還是個孩子,但沈稼軒感覺十六歲的男孩子有了性能力,也相信魏喜不會空穴來風無端冤枉滿囤。
滿囤垂著腦袋,吭哧半天,才道:“干爹,讓他們都走。”
干爹是他從洛醺哪里得來的,他隨著皓暄叫洛醺為醺娘,所以叫沈稼軒為干爹。
沈稼軒明白他等下要說出的話必然是非常,這老多人看熱鬧不好,于是屏退看圍觀的人,甚至都讓皓暄把女兒抱走,只留下當事人魏喜,還有洛醺,然后告訴滿囤:“這回可以說了。”
滿囤不承認自己睡了魏喜的老婆,但卻說出魏喜的老婆想睡他。
魏喜剛想替老婆辯解,沈稼軒一瞪眼睛,他立即閉嘴,繼續聽滿囤講述事情的經過。
其實滿囤和魏喜的老婆來往有段時間了,府里女人習慣彼此這樣稱呼,嫁人的都用其丈夫的姓氏作為開頭,比如稱呼魏喜的老婆叫“魏喜家的”
魏喜家的今年三十出頭,三分半姿色,三級片心態,當著魏喜經常表現的三貞九烈,其實感情上早已三心二意,只因為魏喜是個區區的護院,她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成為女仆,本來生活上衣食無憂的,這就像飽暖思淫欲,沒了衣食之憂,她就產生了花花腸子,以她這樣的姿色和身世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勢必登天,但她至少可以找個比魏喜更好的,于是目光瞄準了滿囤,因為滿囤是洛醺的義子,身份是少爺,現在又讀書識字,將來也必然有出息,委身于他,自己就可以不用再做女仆。
當然這些魏喜家的沒有告訴任何人,也包括滿囤,她只是瞅了機會三番五次的勾引滿囤,覺得是男人就好色,另外滿囤人長的憨憨的,一準上鉤。
滿囤之所以說魏喜家的要睡他,是基于一件事,發生的時間也不太遠,前幾天的晚上,魏喜家的堵住從茅房出來的滿囤,告訴他自己娘家來信了,可她不認字,求滿囤給念念。
滿囤雖然感覺此女有點色瞇瞇的,但因為彼此姐姐弟弟的稱呼已經交往了一段時日,非常熟悉,所以隨著她就去了她家里。
沈家搬來半拉山的宅子沒有多大,再給那些已婚的分出獨立的屋子,大家都住的非常緊湊,魏喜家的小心翼翼帶著滿囤回了自己的房間,是趁著晚上魏喜要值夜的空當。
信當然是子虛烏有,滿囤剛進屋就把這女人抱住,嘴巴就拱了上來,抓著滿囤的手就按在自己豐滿的胸脯。
滿囤正處于青春期,腦袋嗡嗡轟鳴,血往上涌,懵了,都不知如何招架,魏喜家的熟練的脫去滿囤的褲子,也三下五除二的脫了自己的褲子,拽著稀里糊涂的滿囤上了炕,自己騎了上去,眼看紅杏出墻,門外有人高喊:“魏喜家的,給我剪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