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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鉆進車廂,就像兩個人初次相遇時一樣面對面坐著,他大膽的抓起洛醺的手:“我做的是大事,所以也危險,不能時時來看你,陪伴你花前月下,等革命成功后我安頓下來,那時我們就結婚好嗎?”
結婚?洛醺抬頭看他,這話說的未免過早,也才認識不久,彼此還不是很了解,又沒有長時間相處,怎么知道脾氣秉性合適不合適,本想拒絕,卻發現歐陽含情脈脈的盯著她,她就再次低下頭。
歐陽慢慢托起她的臉,把自己的腦袋慢慢靠近,洛醺緊張得攥緊了拳頭,雖然沒有嘗試過,但也明白歐陽想做什么,嘴巴眼看碰到嘴巴突然外面有人高喊:“來啊,把他給我抓了!”
歐陽立即放開洛醺,知道是縣里保衛團的人,喊這句的應該是劉麻子,他掀開車簾往外看,果然,劉麻子帶著保衛團的人居然追到這里,他想跳車逃走只怕會被打成馬蜂窩,隨即一腳踹去駕轅的馬,那馬突然躥出,車子撞過保衛團的人沖了過去,子彈密集的掃射而來,他一下子把洛醺按倒在車上躲了過去。
劉麻子帶著人騎馬繼續追趕,后邊仍舊是槍聲不斷。
歐陽從洛醺身上起來,掏出懷中的手槍,道:“等下我把他們引開,你趕快走。”
洛醺抓住他道:“不行,他們人多,你這樣下去危險。”
歐陽道:“我不能連累你。”
洛醺淡淡一笑:“你第一次劫持我時,我已經想到以后恐怕是難以平靜。”
歐陽摟住她動情道:“我一定會娶你。”
馬車累贅終究抵不過馬匹跑的快,眼看就要被追上,洛醺道:“我下去拖住他們,我叔沈稼軒在民國政府都有名氣,不怕這些保衛團的人。”
歐陽遲疑:“太危險了。”
洛醺已經鉆出車廂:“革命就是危險的,雖然我不是革命者,但我但我是你的朋友,我有責任幫你。”她本來想說但我是革命者的家屬,話到嘴邊咽下,接著跳下了車,那馬還在飛奔呢,慣性下她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劉麻子立即帶人把她團團圍住,視她為歐陽的同伙,假如抓住她為誘餌,那個歐陽不會置之不理,剛叫人扭住洛醺,突然一匹馬沖了過來,卻是沈稼軒,他呵斥劉麻子:“放手!”
劉麻子咧著大嘴:“沈家大爺,這位姑娘可是罪犯的同伙,我親眼看見他們在車里說話,好像還非常親密的樣子。”
沈稼軒濃眉擰起,用馬鞭指著劉麻子:“在縣城那次,我已經告訴你她是我的家人。”
劉麻子被縣長責罵多少次,都是一直未能抓捕歐陽的過失,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么個線索,他不想放棄,道:“即使是您的家人,同那些亂黨在一起我就有責任抓捕。”
沈稼軒怒斥:“她是被那個罪犯劫持罷了,不然她剛剛為何跳車,你們在這里為難一個小姑娘,還不如趕緊去抓罪犯,前路狹窄,他的馬車很難通行,遲了他就攀山跑了。”
劉麻子猶猶豫豫的看看洛醺,沈稼軒又道:“你放心,有關這位姑娘的事,我會去縣里說明。”
劉麻子思忖下,曉得自己斗不過沈稼軒,唯有指揮手下往前繼續追趕歐陽。
待他們離開,沈稼軒才喊洛醺起來,然而洛醺腳扭到,試著幾次都無法站起。
沈稼軒跳下馬來走近她,邊埋怨:“告訴你不要同那個人來往,早晚會害了你。”
洛醺不以為然的:“干革命哪能不危險。”
沈稼軒怒道:“革命不是亂殺無辜。”
洛醺解釋:“他殺縣長夫人是誤殺,他說是那女人護著丈夫。”
沈稼軒反問:“一個女人護著自己的丈夫有錯嗎?即使那縣長真的該死,完全可以換個時間刺殺,沒必要狠心的對女人開槍。”
好一陣僵持,洛醺有心偏袒歐陽,卻覺得沈稼軒說的有道理。
“我腳痛。”
僵持不下,她這樣避開鋒芒的把話題繞了過去,沈稼軒就沒了言語,抓過她的腳脫下鞋和襪子,看她腳踝處通紅,怕是傷到筋骨。
洛醺痛的呲牙咧嘴,還不忘說笑:“我娘說過,女人的腳被哪個男人看了摸了,就得嫁給他。”
沈稼軒的心悠然一顫,探尋的道:“可是現在你的腳被我看了被我摸了。”
他嘆息似的說著,洛醺當即無語。abcdefgabcdef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