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丫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劇烈的運動!?”徐菲皺眉道:“具體有指什么?”她盯著滿臉通紅的張誠道:“你指的…是床上運動嗎?”
張誠的臉頓時如同充血一般,吶吶低頭道:“不,不排除這個可能!”
徐菲再次檢查了一下尸體,正如張誠所說,尸體圓睜著雙眼,頸部肌肉僵硬且呈亢奮狀,躺在那里的姿勢讓人不自覺想起mL的姿勢。\\WWw。QΒ5、CoМ\\她四肢伸開,雙腿微微弓起,肚子上明顯被一個大爪樣的東西鉆了個大洞,鮮血混和著五臟六腑亂七八糟的東西流了一地。也難怪可憐的小張一得到徐菲的準許就立刻沖到一邊,趴在墻上干嘔起來。
“我想知道死者生前有沒有被人性侵犯,還有我要死者生前的所有資料!小張、高八度,兩個個小時內將資料整理好放在我辦公桌上。尸體盡快送鑒證科,小張,由你負責!”徐菲冷靜的指揮道。就在她揮手準備讓處理尸體的隊員抬走那具尸體時,她的目光突然被死者頸項處的一顆黑痣吸引。
在什么地方好像曾經看見過!徐菲皺了皺眉,她拍著腦門回憶著…
^^^^
女尸的身份已經調查清楚。死者叫潘玉枝,二十四歲,一年前去法國學設計,兩個月前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會寧海便一直居住在姑媽的老屋子里,沒想到會遭此不幸。
死者的姑媽據說是某一高層的闊太太,認尸的時候還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一邊干號一邊指桑罵槐的數落警方只知道拿著納稅人的錢,卻沒有履行保護的義務。還當場拿出一疊錢表示愿意懸賞緝兇…
李麗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徐菲,那個打扮妖嬈的貴婦已經在二處鬧了大半個小時,整棟大樓上上下下無數雙眼睛都盯著,徐姐這么好強的人,被這個潑婦說得那么不堪,她心里是既不服氣又難過。
徐菲一邊看著手頭的資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潘玉枝的姑媽,她好像說過自己的侄子是某局的局副…她終于停下腳步回頭冷然對著那絮叨的貴婦,眼眸冰冷而嚴肅,
“你…你想怎么樣啊?我…我身為死者家屬,難道,難道我連抱怨的全力都沒有啊?你,你這是什么態度…”那位華貴的夫人顯然被徐菲的氣勢所迫,嘴里雖抖著狠,臉部肌肉卻微微顫了顫。
徐菲揚起禮貌似的微笑:“潘女士,我想你弄錯了!你當然有抱怨的權利,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死者的身份是什么,哪怕她只是一個乞丐,只要她的死因有可疑,身為警務人員是絕不會不了了之的!你應該明白,在法律和正義面前,是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無論你拿出多少錢懸賞都無法改變你侄女的身份,在我和我的同事們面前她只有一個身份——就是受害者!而您也只有一個身份,不是局副的姑媽表嬸而是受害人親屬!我們會竭盡所能為其找到真正的兇手。如果你執意要幫助我們,那我希望你能詳細回憶你侄女生前的男女關系、有無仇家…還有,請你告訴我,一年前潘玉枝為何倉促的出國,而日前又為何趕回寧海?還有,為什么她會整容!”
那位姓潘的女人臉色變得煞白,吱吱唔唔不知說什么好。“我們當然也是,也是相信警方的辦案能力,哎呀…只是,只是玉枝從小就是我帶大的,我們姑侄的關系可是好得很!我這人說話呢…是不經過大腦的…徐探長,我希望您不要見怪,總之…我還是相信您的!呃…我還有事在身,就不耽誤您破案了…”
徐菲頷首微笑,心里則知道自己的判斷沒有錯。這個女人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她目送那位潘女士下樓,轉過身便對李麗說道:“去,潘玉枝的資料還不夠詳細,告訴調查科,我要最近兩年所有關于她的個人資料!”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道:“哦!上次尖炬口車禍的案子,是誰負責去醫院取證?”
這時,高八度的聲音老遠傳來:“徐隊——尖炬口的案子有新突破!”
李麗呶了呶嘴道:“喏——就是那個大嗓門!徐隊,我先去處理潘玉枝的資料了!”徐菲掃了她一眼,曖昧的笑了笑算是應允了。二處上下都在傳,她的頭號手下高度看上了她身邊的貼身秘書李麗,她又豈會不知道。此時李麗欲蓋彌彰的走掉,不正是不打自招嗎?徐菲嘴角微微上揚,今天總算還有些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