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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禛聽完之后心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將宋巖的孩子現在就給他打了。而后反應過來又瞬間黑了臉,惱羞成怒的對著太醫喊:“滾去開安胎藥。”
李太醫慌忙麻利的滾了。
秦禛走到床邊,垂眸面色復雜的看了昏睡著的宋巖片刻,黑著臉反身坐到床榻邊上,一伸手便將搭在宋巖身上的被子掀了。
宋巖之前解開的衣服并沒有系上,秦禛一掀開被子就看到了被他捆上的小家伙,低頭伸手過去不情不愿的給他解開。
隨著繩子解開的瞬間,一道水柱猛地就從被捆的青中泛紫的小家伙中沖了出來,嗞的一下澆了秦禛一手半塊身子,若非他躲得夠快,只怕連他的臉都躲不了被洗禮的命運。
秦禛猛地站起身來,聞著自己一身的餿味兒,皺眉狠瞪床上躺著的宋巖,本來就黑的臉色頓時黑成了鍋底,但也不能拿個昏迷的孕夫如何,一咬牙黑著臉,轉身憤憤出去,沖著外面的內侍一陣怒吼,喊人給他備水,他要沐浴更衣。
宋巖等到聽到秦禛的腳步聲走遠,才偷偷摸摸的睜眼,從床上爬起來,探頭憤憤瞥嘴,叫你不是人的欺負我,說嗞你一身就嗞你一身,哼!
然后自己也很是嫌棄的看了眼自己被尿打濕的身子,扯了秦禛的被子用力往身上蹭了蹭,再將衣服褲子整理好,就翻身下了床,往門外走去,路過守門的內侍,“虛弱”的囑咐他一聲說:“讓李太醫安胎藥準備好了,直接送我屋里去就成。”
方才腳步輕快的回去自己屋里,他剛才確實有點肚子疼,但也沒有他表現的那么嚴重,但總要拿這寶貝疙瘩嚇唬嚇唬秦禛那狗男人,不然還不知道他要被他欺負成什么樣呢!
不過他生孩子,十有□□會死么?好像也挺正常的,畢竟古代的醫療水平有限,這樣也好吧,生孩子難產死,總比被秦禛那狗男人折磨死好吧?
宋巖回到自己屋里,也打了水來擦洗了下,喝過李太醫派人送來的安胎藥,躺在床上這般想著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剛嗞完秦禛一身的兄弟還有尿意,他也沒管,畢竟他實在是太困了。然后晚上做了個夢。
夢里他夢到秦禛那個狗男人欺負他,他又狠狠的嗞了他一身,嗞的他臉色鐵青鐵青的,那感覺爽死了。
秦禛洗完澡再回到屋里發現宋巖已經不見了,皺了皺眉頭,扭頭回去問了問守門的內侍,得知宋巖在他走后沒多久就自己走回去了,先是松了一口氣,而后洗完澡剛好看一點的臉色,瞬間再次黑如焦炭,下意識就想去找宋巖算賬,而后想到太醫的叮囑,又憋屈的忍了下去,轉身黑著臉一臉憤恨的回了屋里,喊人進來給他換干凈的床鋪。
秦禛重新躺回鋪好的床鋪上,躺到天都快亮了才剛迷迷糊糊的睡著,結果還沒睡醒多久就被人吵醒了。
“王上,王上。”
楊忠倒也沒怎么吵鬧,只是疾步匆匆走到了秦禛房間這邊,在屋外輕聲叫了兩聲。
秦禛便醒了過來,套了衣服打著哈欠出去皺眉問:“怎么了?一大早你來孤這兒叫魂兒?”
楊忠看了看外面的天兒心說這都上午過半了也不早了啊,但他自是不敢反駁秦禛的,聞言忙說正事:“王上,宋寺人他一大早就將自己鎖在屋里,誰叫都不肯出來,不吃飯也不見人,說是誰要敢進去,他就不活了。太醫今早還囑咐了,宋寺人胎相不穩不能再折騰了,要好生調養,他情緒這么激動,還不肯出來吃飯,這可怎么辦啊?”
秦禛聞言瞬間皺眉,抿唇說:“他又在折騰什么鬼?昨天晚上尿孤一身還不夠,他是不是想翻天?到底知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