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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6不服,“這是系統(tǒng)的程序性獎勵,怪我嘍?“
戰(zhàn)鼓敲得好,袁圓和小管家先打起來了,富貴立即站隊,幫著袁圓罵臭幽靈。
程墉長嘆一聲,地球真能被這群幼稚鬼拯救嗎?見縫插針地問:“除了給餐廳的獎勵,我和富貴為升級做了那么多貢獻,對我倆就沒點額外獎勵?”
886答得飛快,“有的,升星前你和破狗在別的位面的落腳點最遠不能超出餐廳顧客三十公里,現(xiàn)在你們要想落腳到三十公里以外的位置,可以用功德值換取,一功德值換一公里,是一次性的哦,穿梭一次就要付一次功德值。”
程墉眉頭一松,“也就是說,我如果想要降臨到距昱琉所在的皇城一千公里的地方,以前不行,四星后可以用970點功德值換取。”
這還真是個好消息,以往受困于人肉定位,他和狗子的行動范圍受到很大束縛,現(xiàn)在只要有功德值,連大顯最南端的瓊州都能去。
“為什么以前不行?”袁圓問,“升星是不是意味著系統(tǒng)的時空控制能力也在增強?”
明知故問,小管家選擇不回答。“獎勵就是這些,最后的升級任務(wù)你們已經(jīng)提前猜出來了,我再重復(fù)一遍,終極任務(wù)是徹底破解大顯的邊關(guān)危局。”
完成度袁圓要弄清楚,“徹底破解是把敵人打退?還是說不但要退敵,還要保證大顯在未來一段時間內(nèi)不受外敵侵擾?”
“要保證大顯未來五十年邊關(guān)安定。”小管家答。
袁圓和程墉相視苦笑,還要保證長久安定,系統(tǒng)真看得起他們。
跟大逃殺位面還有抗戰(zhàn)位面的熱武器比,大顯這種冷兵器時代的戰(zhàn)斗任務(wù),看似刀槍劍戟殺傷力有限,但爭斗的難度一點不小,在地面單打獨斗可以,論馬上功夫,程墉未必拼得過從小在馬上長大的草原民族。
不愧是四星餐廳的高級任務(wù),引以為傲的武力值都不占優(yōu)勢了。
再難也要完成。袁圓算了下功德值,抗戰(zhàn)位面的任務(wù)獎勵也是60萬,扣除升星所需的100萬,她還剩余77.8萬功德值,應(yīng)該夠程墉和狗子兌換公里數(shù)。
儀式必須拉滿,袁圓伸手,程墉覆上,狗子也摞毛爪。
袁圓:“赴湯蹈火。”
程墉:“全力以赴。”
狗子:“汪汪汪汪。”
……
大顯局勢不容樂觀,西夏十萬大軍來勢洶洶,玉門關(guān)一帶雖有良將守關(guān),背倚雄關(guān)守住了三輪攻勢,但人困馬乏,余力不足,斥候回報,西夏尚有五萬援軍在趕來的路上,攻勢之堅決可見一斑,朝廷要再不派兵馳援,西境四關(guān)岌岌可危。
西境還不是最糟糕的,東側(cè)的幽州一帶因為鄭國公經(jīng)營多年,朝廷新?lián)Q的守將難以服眾,軍令沒有被認真執(zhí)行,幽州東側(cè)的隘口被西遼小股勢力沖破,周圍的村莊悉數(shù)被劫掠一空,敵人甚至南下到晉州一帶,萬幸被馳援的大同守兵攔截住。
還有一件愁事,上次宮變鄭國公的同黨勇毅侯并沒有現(xiàn)身,事后查出,勇毅侯在宮變之前喬裝改扮悄悄出了京城,帶著私兵正在去往幽州的路上,目的不難猜出,用程墉的話說,這就是大顯的石敬瑭,奔著兒皇帝去的。
如果攔不住此人,讓他慫恿幽州守軍兵變,北方的大片領(lǐng)土將不攻自破,拱手讓給西遼,幽云十六州的屈辱將再次重演。
還有正北草原深處,蒙著神秘面紗的蒙古蒼狼。
大顯帝都因為前些天的宮變鬧得人心惶惶,最近幾天又因邊關(guān)不容樂觀的戰(zhàn)況,人人自危,好些人家已經(jīng)開始打包行李,準備遷去南方避難,膽小的大臣甚至遞了遷都的奏折。
國難時刻,皇帝再不露面說不過去,今天是程墉跟兩位相爺約定上朝的日子。
有冕旒上珠穗的遮擋,加上系統(tǒng)的幫忙,高高坐在龍椅上的“景和帝”成功糊弄住了群臣。
說多錯多,程大隊長上朝就干了一件大事,把聲嘶力竭建議遷都的大臣揍了一頓,冷哼道:“誰再妄議遷都,繼續(xù)廷杖伺候。”
唬住群臣,下了朝跟兩位相爺碰頭議事,昱琉摟著被縫補一新的星黛露列席。
胖宰相最近瘦了一大圈,計相眼底泛青,想必日子都不好過。
“西部援軍老夫已經(jīng)著手從川地抽調(diào),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跟來自千年后的小輩借糧,饒是肖相臉皮足夠厚也有點張不開嘴,計相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國庫早已空虛,又遭逢大旱,好不容易拆東墻補西墻把賑災(zāi)糧食湊足,實在拿不出余糧以供軍需,這時候如果加大賦稅容易促成內(nèi)亂,大敵當前,如果內(nèi)部再有人揭竿而起,局面將徹底失控。
糧草是最不需要擔心的,程墉笑著看小殿下一眼,對肖相道:“太子殿下當初說用人參換水,您應(yīng)該沒往心里去,我送給大顯的冰磚都是您那根人參換的,軍糧同理,要么接著用人參換,要么用碗換,但碗換出來的是現(xiàn)成的食物,當場吃可以,保存有些困難。”
昱琉奶聲奶氣附和:“人參和碗都值錢,值老鼻子錢啦。”太子語言學得雜,尤其擅長東北方言。
兩位相爺聞之大喜,人參和碗他們要多少有多少。
“沒想到讓我們愁白了頭的事,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解決,神奇,太神奇了!程小壯士請受老夫一拜。”祖沖懿激動道。
程小壯士哪能受老頭的禮,趕緊把人扶起來,“計相,議事要緊。派去蒙古高原的探子有沒有消息傳回來?”
這事肖相負責,老頭胖臉皺起,“時間太短,尚沒收到消息。”
古代交通不便利,打探消息確實不容易,程墉早已料到,換他和富貴去打探也未必有收獲。
雖然他和狗子現(xiàn)在可以遠距離穿梭,還是面臨像抗戰(zhàn)位面一樣的問題,古代的建筑更少,落腳點更不好找,大營之中想要燒個糧草都找不到地方,更不要說去找向來行動迅捷的蒙古大軍了。
還是先把西夏和西遼解決了,緩解東西兩路的壓力后,再想辦法找蒙古人。
讓兩位相爺準備了親筆信,程墉準備帶狗子去見見東西兩地的邊關(guān)將領(lǐng)。
沒有多待,他不是餐廳客人,兩個位面時間同步,單位還有工作,消失太久不好。
一回到駐地,就收到了壞消息,西大西洋海域的珊瑚礁因不明原因大面積白化,作為涉事國之一,領(lǐng)導(dǎo)派他帶隊去現(xiàn)場了解情況。
軍機里,見程墉眉頭緊鎖,粗線條的項天歌覺得隊長有點小題大做,“咱們成天跟黑暗世界打交道,每年都要制止一兩起瘋子的滅世之舉。最近這一出跟往常碰到案子也沒什么不同啊,瘋子還是一樣的瘋,變著花樣想整垮地球,以前也沒見你反應(yīng)這么大。
何況西大西洋是全球最先變暖的海域,珊瑚白化最有可能是氣候變暖造成的,跟那個r病毒扯不上關(guān)系。”
“珊瑚白化是有時間間隔的,距上次白化半年都不到,海洋升溫再劇烈,兩次白化也不應(yīng)該間隔這么短,希望不是我想得太多。”
分析得有道理,項天歌也跟著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