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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人知道李貞的真實年齡,但她肯定是幾人當(dāng)中年齡最大的,閱歷也是最廣的,處事穩(wěn)重,而且對待眾人也很細(xì)心,大伙兒在心里邊都把李貞當(dāng)成親姐姐看待,都很尊重她。
“如果,我們能寫一封公開信,說明這一切都是誤會,然后答應(yīng)給他們公開道歉,再給他們一些物資作為賠償,我想,這樣就能給他們找到一個不用征討我們的理由。”李貞道。
她話音剛落,徐林連忙打斷道:“我覺得這不太可能,我們和太洪宗之間的恩怨,肯定不是賠點兒東西就能解決的吧。”
其余人雖然都沒說話,但也很贊同徐林的意思,天玄宗和太洪宗的積怨現(xiàn)在可不是一星半點兒,這是能配點兒東西就能搞定的?
李貞能看出眾人的疑惑,繼續(xù)道:“我知道你們的意思,的確,我們和太洪宗之間的積怨,現(xiàn)在肯定不是賠點東西就能解決的,但是現(xiàn)在有個很特別的情況。
如果換做平時,這份積怨肯定避免不了一場生死大戰(zhàn),但現(xiàn)在修武界正逢亂世。在這亂世中,所有人都各有各的想法,有的盡全力保全自己,不要被這場混亂吞噬。
而有的人,卻想著從這亂世中分一杯羹壯大自己,但更多的人,想的是不僅要保全自己,還要在這亂世中狠狠撈一筆。
太洪宗肯定屬于后者,所以不管什么原因,在這個時候大規(guī)模開戰(zhàn)都絕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第一,我們對太洪宗而言,只是只個頭比較大一些的螞蟻而已,天海地區(qū)也并不是什么富庶的地方,就算打掉我們,他們能得到的好處相對他們的需求來說,根本就不多。
而且就算吃掉天海地區(qū),他們也需要分出大量的精力和人手來管理這個地方,所以從利益方面來講,向我們開展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第二,太洪宗的敵人并不只有我們一個,現(xiàn)在正逢修武亂世,天海市離他們路途遙遠(yuǎn),一旦派出大規(guī)模人馬征討我們,他們的大營力量必將大大削弱,到時候誰也無法預(yù)料,會不會有人趁機向他們的大營下手,所以大規(guī)模征討我們,是一個很冒險的行為。
第三,通過這幾次和太洪宗的摩擦,他們必然也意識到,我們遠(yuǎn)沒有看上去那么弱小,而且他們征討我們,又是在我們的主場,最后贏了我們,他們也會付出很大的代價,這對他們來說得不償失。
通過這三點,可以得出一個結(jié)論,其實太洪宗并不像向我們開戰(zhàn),只是已經(jīng)被逼到那個份了,不打不行。
所以,我們只需要給太洪宗一個臺階下,就可以避免這場大戰(zhàn),當(dāng)然,我們給他們的東西,數(shù)量肯定不小,這對我們來說是極大的損失,但是現(xiàn)在,我們并沒有更好的選擇。”
李貞把話說完后,所有人都低著頭沉默不語。
他們并不是不贊同李貞說的這番話,這是他們目前唯一的選擇,只是他們都覺得很憋屈。
他們每個人都恨不能把太洪宗夷為平地,可是現(xiàn)在,不但要跟對方示好,賠禮道歉,還得賠償他們一批數(shù)量不小的物資。
這些物資,可都是他們辛辛苦苦積攢了很久,耗費了無數(shù)條性命和無數(shù)次生死一線換來的。
對朋友,給再多他們都不會皺一下眉毛,可是對恨之入骨的敵人,做出這樣的事,讓他們心里邊很不好受。
“看起來,我們也沒別的選擇了。”
楊辰笑了笑,所有人當(dāng)中,救數(shù)他從頭到尾都表現(xiàn)得很輕松,沖著眾人笑道,“干嘛都垂頭喪氣的,打起精神來,什么大風(fēng)大浪我們沒見過,放心,這事兒我心里有數(shù),李貞,你現(xiàn)在就給太洪宗那邊聯(lián)系一下,說說賠償?shù)狼傅氖聝喊桑涀。@話不能立刻給出明確的答復(fù),盡量往后拖。”
李貞點了點頭,然后掏出手機,立刻給太洪宗那邊取得聯(lián)絡(luò)。
看著李貞對著電話笑著說那些討好和道歉的話時,所有人都感覺心臟在滴血,這對他們來說,是一件比割肉還要難受的屈辱。
可能也只有李貞才能忍耐,這也是楊辰把外交工作勸勸交給她打理的原因。
搞外交這事兒,受些委屈是必然的,而且受得委屈,還得笑呵呵的咽下去,一兩次可以,要是次數(shù)多了,大部分個人,包括楊辰自己都得炸毛。
唯獨只有李貞有這份定力,所以天玄宗對外的工作一直做得都比較好。
“他們同意了,不過只給我們一個星期時間,一個星期之內(nèi),我們必須做出令他們滿意的行動。”
掛斷電話后,李貞輕輕嘆息著說了一句,看來她自己心里邊也不好受,只是她比所有人都更能忍而已。
“一個星期足夠了!”
楊辰深吸一口氣,突然站起身道,“現(xiàn)在先把太洪宗的事兒放在一邊,立刻集結(jié)隊伍,三千,你最快什么時候能把天海奪回來!”
“準(zhǔn)備工作早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都能出發(fā),而且敵弱我強,今晚出兵,明天中午之前我就能拿回天海,我立軍令狀,如果明天中午之前還奪不回天海,我就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自盡!”
韓三千站起身來,腰板打得筆直,面露殺機,這一仗他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