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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禍首沒有辦法揪出來,這是所有警局里的人心里的憾事,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的。
確實是如同實驗室那些研究員所說的,他們研究所二十年來離職的同事,意外死亡率非常的高,尤其是十五到二十年之間,離職死亡率高達一半。
也就是說,除了那些在研究所正常實驗室工作離職的人之外,其他當時因為不愿意參與同流合污而辭職的研究員,完全沒有活下來的。
當時警方調查,全部都是意外去世,什么車禍,墜物,熬夜猝死等等。單獨看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現在找到共同點后,再把案件一集中,就十分讓人毛骨悚然。
但既然對方做了,那就肯定有痕跡存在。
在爆炸案里找不到這位罪魁禍首,警方覺得可以繞一圈,把以前這些意外事件再一次重啟調查,說不定能夠找到幕后主使。
不過這些就和徐以敘沒有什么關系了,一周□□審再一次開啟,徐以敘和幾個孩子們坐在證人席上。
這一次因為被告人已經都供認不諱,被告人的律師也只是在努力爭取減刑而已,倒是沒有需要他們做什么發言。
最終法官判定這些研究員們參與非法人體研究實驗為事實,但因人身受到脅迫情有可原,酌情從輕處理,有五位因為各方面口供陳述確切證明只是從事邊緣工作,被判處有期徒刑一百年,還有十二位因為確切參與蓄意謀殺未成年兒童,被判處死刑,其余一百零三人則是處以無期徒刑。
徐以敘看著這些被判刑的研究員們身上彌漫過來的情緒,他們大多數人心里都是絕望而懊悔的,然而這些懊悔的情緒并不是因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這些懊悔里夾雜著對著他的恨意。
仿佛是在對他說,為什么他沒有死在那研究所的爆炸里。
不過徐以敘向來都不在乎這些研究員們都情緒,他閉上眼,耳朵邊聽著他身后的那些觀眾席還有警方代表那邊傳過來那充滿喜悅的笑聲,心情放松了下來。
不知道這些人之前在警局的時候到底供述了什么內容,他還記得自己去警局補充筆錄的時候,王海義臉上那種憤怒和心痛混合的情緒。
那種感覺,徐以敘一點都不喜歡。
對于這樣的結果,大多數被告人都感覺到難以置信,尤其是判處死刑的那十二位,在法庭上瘋狂抗議表示自己是被威脅的,而且在供述的時候非常配合,不應該是死刑,不接受這樣的審判。
家屬席那邊也是一陣騷動,但并沒有人理會這些家伙。
這十二位剛才被判罪的原因說的一清二楚,因為實驗室的環境就那么大,能夠容納的孩子上限就只有八十位,有的時候會有些嬰兒很頑強的在種種實驗中成功誕生下來,而如果這些孩子總數如果超過了八十,這些研究員們就會去選擇淘汰掉他們不需要的實驗品。
而這十二位就是曾經數次參與過這種,目的就是致孩子們死亡的所謂末位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