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一鳴知道自己表妹戰斗力很強,但從來沒有如此深刻體會到。畢竟以前丁燕紫都是噴別人,沒把這份戰斗力用在她身上。這下子他都被噴得都懷疑起了人生,最后渾渾噩噩地離開。
吳緣立即吩咐下去,以后見到他,不需要放他進來。明明以前齊一鳴還是個正常人,沒想到現在會變成一個戀愛腦。
丁燕紫還打電話跟她姨母狠狠告了一回狀。
告狀后,一臉心滿意足地對吳緣說道:“我姨母說了,他們夫妻兩就是被社會真正敲打過,每天太閑了。她準備先停了他們的卡,讓他們先自力更生去。反正兩人都是名牌大學,總不至于連個工作都找不到,餓死自己。”
她順便和吳緣說了一下表嫂章顏和齊一鳴的故事。章顏的雙胞胎妹妹從小身體不好,章顏為了她的醫藥費,讀大學時努力打工。他們兩就是在打工的餐廳里認識的。當時章顏不小心把湯灑了出來,滴到齊一鳴的衣服上。結果因為她直接把衣服拿去洗衣機洗,導致幾萬塊的衣服毀了。章顏倔強表示自己得賠償這損失,還因此多找幾分兼職。結果太疲倦了,暈了過去,被送去醫院。護士打電話時,就撥打了最近聯系人,找到齊一鳴頭上。
齊一鳴頭一次見到這種外表看起來柔弱,內心卻很堅強還倔強的女孩子,一下子喜歡上了,開始了追求之路。
兩人之間的故事都能寫成一本小說了,最后章顏嫁給齊一鳴,夫妻感情很好。
最后她中肯地來了一句,“她其實也不是什么壞人,平時挺好的,看到路邊有乞丐都會給點錢,就算知道是騙人的也沒后悔。但跟她相處,我壓力太大了。我給自己買個春季最新款高定,她就一臉不贊同。”
“在我耳邊說,這筆錢要是拿來做慈善的話,能幫很多人。”
“怎么,就為了做慈善,我就不能享受了?我每一年做的慈善也不少啊。”非得她把所有錢都拿出來,自己吃糠咽菜才算是好人?
吳緣反問道:“她自己嫁入齊家以后,沒享受過嗎?”應該不至于吧,畢竟齊家也不是什么小戶人家,這圈子,對于穿著儀態都很挑剔的,尤其是對章顏這樣一個嫁入豪門的人來說,更是招惹了許多人的眼。除非她能達到吳緣這地位,現在就算是吳緣披個麻袋去參加宴會,別人都只會夸一句說不拘小節,有個性。
丁燕紫想了想,說道:“她好像從不花錢買那些昂貴的東西。不對,她根本不需要買,表哥都幫她準備齊全了。”
“表哥平時還跟我說,她就是太善良太節儉,他只好對她好一點,彌補她前半輩子的辛苦。”
吳緣:“……”
她沒見過章顏本人,對她的印象都是道聽途說,但這些事情還是讓她對她的觀感變得微妙起來。
丁燕紫有種自己無形之中被坑了一把的感覺。她一貫是那種有氣就要當場出的性格。
于是她馬上摸出了電話,打電話給章顏。
“表嫂,聽說你和表哥要開始工作啦!挺好的,我就欣賞你們這種白手起家的奮斗精神,和我這樣只能啃老的廢人不一樣。哎,這樣也好,以后你們還能用辛苦工作的工資做慈善,這份心意也更顯得珍貴了。”
“我真的欣賞你們!我絕對會舉雙手雙腳贊同你們的,給你們打call。沖啊!你們是最棒的!”
吳緣看著她嘴角的壞笑,覺得丁燕紫還是原來的丁燕紫,完全都沒變。
第一百七十二章
打完電話以后, 丁燕紫和她繼續說道:“她那妹妹去世以后,我也在地府見過她,和她聊了聊。我也說了, 她可以跟她姐托夢。我也不知道她們姐妹兩在夢里說什么,反正那章顏就想要見自己的妹妹一面,說沒親自見到還是不放心。”
丁燕紫都快后悔死了, 早知道就不該好心。
“我直接就拒絕了。地府又不是我家開的,我還能給她走后門不成?而且有我在, 她妹妹在下面情況如何, 我都會告訴她。今天我給她開后門了, 以后別人找我, 我難不成也要一一應承過去?再說了,她又不是我什么人,因為她的關系,我連表哥都不想搭理了。”
以前丁燕紫和齊一鳴的關系很好, 齊家沒有女兒,加上丁燕紫的母親早逝, 她姨夫姨母都特別疼愛她, 生怕她受了委屈。她和齊一鳴, 也跟親兄妹沒什么兩樣了。但自從齊一鳴娶了這個妻子以后, 兩人關系就沒以前那么融洽。
齊一鳴總覺得她脾氣大,自己老婆一不小心就會受氣。也不想想, 她什么時候真的無理取鬧過了,對自己人一向很護短的。
最讓她憤怒的還是,表哥沒法走通她這邊, 就試圖找吳緣。一方面是覺得吳緣更好說話一點, 另一方面未嘗沒有要借用丁燕紫和吳緣這一層交情。
在抱怨了一通后, 她心情好多了。
吳緣視線落在丁燕紫頭上的帽子,上面寫著一見生財。
她笑了笑,“這是白無常的帽子吧?”
丁燕紫把帽子摘了下來,“對啊,他剛好這兩天休假,我就借了帽子戴一下,看看能不能給我帶來好運。我這幾天手氣不太好,和朋友打麻將連輸了好多把。”
“當然了,我也不是白戴的,我也幫他接手了一點工作,幫他抓捕了一些潛逃的鬼魂。”
吳緣點點頭,丁燕紫也算是擔任了走無常這項工作。在見多了人間的悲歡離合,導致這位大小姐,對談戀愛越發沒了興趣。畢竟好男人雖然有,但數量真的不多,她見的更多的是渣男。
“比如之前勾一個女的魂,她的故事真的把我給氣炸了。她和男友十年愛情長跑,還努力工作送男友出國鍍金留學。結果男友幾年后領著個白富美女友回來,丟給她十萬,說是兩清。這女的想不開就在男的結婚當天自殺了。”
“自殺做什么啊,換做我,肯定不讓男的好過。就算要錢,也該把這些年的照顧折算成金錢加利息討回來。她死了倒好,負心漢還不是風風光光過他幸福的日子。”
丁燕紫和聊了好一會兒,很快白無常就出現了。
白無常看起來溫溫和和的,和吳緣打了聲招呼后,把自己的帽子拿了便準備回地府。走之前,他像是想起一件事,轉頭對丁燕紫說道;“那個你辱罵了兩天的負心漢,出車禍去世了,我等下要去勾他的魂。你要一起嗎?”
丁燕紫一掃之前的郁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臉神采飛揚,“去!我當然要去!”
“那我先走啦。”
她和吳緣打了招呼后,開開心心去當她走無常去了。
她的快樂總是如此簡單。
吳緣忍不住笑了。或許這就是她一直和丁燕紫保持著交情的關系。無論她身份變成什么樣,這位大小姐都一直都是初見時的模樣和態度,讓她格外的安心。
她本身并沒有將齊一鳴那事放在心上。齊一鳴是有些拎不清,還戀愛腦,但也不是什么壞人。反正以后槐山他也進不來了,她也就無所謂了。
倒是齊一鳴的父母十分不好意思,親自送了送了一份禮物過來,向他們道歉。
“一鳴他就是被我們保護得太好,有點傻白甜了,等他接收到社會的捶打,大概就會懂事多了。”
齊一鳴的父母也是很果斷了,說停卡就停卡。從頭到尾,他們倒沒有說自己兒媳婦的不是,都只怪兒子。
吳宗平也沒真生氣,還安慰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