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玖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可真是好樣的! 你真是我的好友!摯友!”
蘇為初引以為傲的冷靜都在魏敬一的面前崩塌,去年!他媽的!從去年就開始了?難怪他總是問他,會不會祝福他?這還一度讓他懷疑自己,到底是表現(xiàn)出了多少不想讓他得到幸福的態(tài)度?再一想到他去年對他說的那些話,他都恨不得回頭扇自己幾巴掌?
魏敬一的眉骨,面頰,嘴角都掛了彩,隱藏在西裝底下的腰腹更是硬生生地疼,最后一拳直接被打到踉蹌著背靠在停車場的墻柱上。
蘇為初上前跨了一步,揪著他的衣領(lǐng),眼睛紅的不像話,“魏敬一!你他媽的還是人嗎?”
魏敬一氣息不穩(wěn)地看著他,說話嘴角都疼的厲害,“是我欠你?!?
蘇為初對著的小腹再次一拳上去,“你他媽當(dāng)然欠我!”
魏敬一被打的身子彎下去,卻又被蘇為初強(qiáng)行拎起來,“還手!”
魏敬一看著臉色沉的嚇人的蘇為初,沒有動手也沒有說話。
蘇為初再次一拳頭上去,“我讓你還手你聽見沒有!”
魏敬一依舊不為所動,蘇為初就像是要逼他似的,一拳拳掄上去,終于在魏敬一疼的幾乎站不住身的時候,還手了。
還手之后的兩人快速扭打到一起,你一拳我一拳的朝對方掄過去,蘇為初沒有收半分力道,魏敬一依舊沒有,兩人連拳頭到腳,也不知道是砸到了誰的車,在空曠的停車場發(fā)出刺耳的車鳴警報聲,但是這并沒有阻止兩人的互毆。
最后兩人都滿身滿臉是彩的癱倒在車庫冰涼的地面上,四肢百骸疼的一動都不想動,兩人的鼻腔口腔都是濃重且腥甜的血腥味,兩人之間隔了些許距離,同樣痛苦地粗喘著看著車庫的天花板,一言不發(fā)。
良久,久到魏敬一覺得蘇為初不會跟自己說一個字的時候,他開口了,聲音顫抖隱忍。
“魏敬一,狗跟你比起來都要自愧不如!”
魏敬一忍著痛意側(cè)頭看向他,發(fā)現(xiàn)有什么從他的眼角滑落下來,砸在水泥地上,暈開。
……
沈星杳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之后,頭疼欲裂,她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喝醉了嗎?沈星杳努力回想了下,只想起她昨晚喝了段聽樂給遞過來的白蘭地,后面一片空白,甚至連她自己是怎么回來的都記不起來了,想到這里,她慌忙打量了下四周,在看到熟悉的裝修陳列,她這才默默松了一口氣。
是她的房間。
沈星杳伸手在太陽穴上揉捏著,試圖緩解宿醉之后的疼痛感,很顯然還是有些效果的,伸長手夠過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jī),看了一眼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午十點了。
赤著腳下床進(jìn)浴室洗漱了一番,換了套舒服的居家服,這才出門朝樓下走。
剛到樓梯口,正好撞見澆完花進(jìn)來的陳姨。
陳姨看到站在樓梯口的人,驚喜道:“喲喲,醒了?”
沈星杳沙啞著嗓子應(yīng)了聲,“嗯?!?
“快下來,我給你去端醒酒湯?!?
“好。”
陳姨熬的醒酒湯效果非常好,沈星杳喝了小半碗,宿醉帶來的疼痛感都沒有先前強(qiáng)烈了。
陳姨再次過來的時候,手上端著早餐,“雖然已經(jīng)快中午,但是昨晚喝了那么多酒,還是不適合吃太油膩的,早餐我還給你溫著呢,先吃點養(yǎng)養(yǎng)胃?!?
沈星杳:“謝謝陳姨。”
沈星杳小口小口地喝著粥,溫?zé)岬臒嶂嘧屛覆慷际娣瞬簧?,想到了什么,隨口問道:“對了,陳姨,我爸媽呢?”
陳姨擦拭的動作稍微頓了下,這才開口回她:“他們早上就出去了,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吧。”
沈星杳的注意力都在早餐上,所以并沒有注意到陳姨的異常,繼續(xù)問道:“那我大哥上班去了嗎?清清呢?還在睡嗎?”
陳姨道:“清清上午收拾了行李就走了。”
沈星杳詫異地問道:“走了?去哪里了?”
“說是外省有個品牌活動,先過去了。”陳姨道。
沈星杳是知道沈為清的行程的,他后面在廈門確實有個品牌見面會,但這不是還有五天的時間嗎?怎么這么著急就過去了,雖然詫異,倒也沒有覺得多奇怪,畢竟他敬業(yè)的名號在圈里叫的還是夠響的,并且沈星杳也壓根沒有意識到,她剛才的問題中,陳姨只回答了自己其中的一個。
吃完飯之后,沈星杳掏出手機(jī)給魏敬一打了通電話,電話是響的,但是無人接聽。
直到手機(jī)自動掛機(jī),沈星杳蹙了蹙眉頭,難道在開會?
這樣想著,便沒有再打電話過去打擾他。
快中午的時候,沈星杳這才接到魏敬一的回電。
“我上午的時候給你打電話,你怎么沒有接呀?”
魏敬一道:“抱歉,中午在開會?!?
沈星杳笑了下,“我果然猜到了,對了,我昨天晚上好像喝多了,應(yīng)該是聽樂送我回來的,還有啊,我不是答應(yīng)過你,我們年后就跟我爸媽說我倆在一起這事嗎?你覺得今天晚上怎么樣?正好我今天也在家?!?
那頭沉默了幾秒。
魏敬一開口喊她:“喲喲。”
“嗯?”
“抱歉。”
沈星杳疑惑:“為什么要說抱歉?”
“我現(xiàn)在不在北京?!?
沈星杳坐直身子,“不在北京?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