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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秀并沒有嗜殺的念頭,所以他并沒有痛下殺手,他只是對這些富家子弟動不動就會產生的嗜殺念頭感到不滿,感到憤怒,每一種生命都有它存在的權力,你不能以為你的條件比別人優越、地位高人一等就剝奪其他生命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權利,這是星秀心里不變的法則,為了懲處這些公子哥們狂暴的臭毛病,星秀多少還是使出了一些自己的真力的。
“別殺我們,別殺我們,求求你別殺我們!”醒著的那十幾個富家公子哥此刻顧不得自身的劇烈疼痛,都跪倒在了星秀的面前,不住的磕著頭給自己求情,因為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沒打算殺你們,這只是對你們的小小教訓,以后只要你們不再為非作歹,我是不會動你們的,但是你們如果再像今天這樣,動不動就要掏槍殺誰,那我會見你們一次,殺你們一次的?!毙切憷浔恼f完這些,轉身準備離開,但是局面瞬間變化,此刻他發現自己已經不能輕易的就脫身離開了。
如果說第一聲槍響過后,聽見的人會有所疑惑,但是當校園內突然連續響起密集的槍聲時,那么聽見這槍聲的人就絕對不會疑惑了!
密集的槍聲已經驚動了校園內所有的人,清學高校內的校園慈善捐款大PK進行完后,大量的記者還滯留在這所校園內進行新聞題材的采集,以新聞人對熱點的敏感以及他們對自己職業的恪盡職守,當他們聽見槍聲的下一秒,就狂熱的蜂擁著朝校門口這邊奔來,因為這可是國內難得一見的“校園槍擊案”的新聞!(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但是記者有時真的這樣,大家就湊活著聽吧。)
當這些稱職的記者跑到事發現場,遠遠地觀望時,校門口前已經恢復了平靜,十幾個人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在向一個少年求情,有幾個人更是已經倒在了地上生死未卜,地上全是血,一把精致的手槍被扔在距離磕頭那些人觸手可及的地方,這個局面令這些記者感到費解,他們不明白到底是誰開的槍,也不明白那些跪在地上的人為什么那么害怕站著的那個人,同樣是少年,站著的那個人給他們的感覺并不是很可怕啊,為什么會這樣呢?
不明白原因的記者們出于安全考慮,躲得遠遠地繼續在遠處的某些角落里觀望著。
而校園內驚恐的學生們則在教師的帶領下朝校園內比較隱蔽的地方轉移,情人廣場上那些平時學生情人們開發出來的用來私會的地方此刻顯然成了最好的隱蔽所,當一對對的情侶們帶著自己的好友藏入他們平時踩好點的隱蔽所時,一些人卻在為找不到安全的藏身之地而暴跳如雷。
這些人中就包括本校的校長以及校董事會的那些老頭們,他們在“情人湖”面前很氣憤的跳著腳的進行著咒罵,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老家伙們一個比一個罵的歡,比著賽的咒罵著當初是誰出了這么個餿主意,在情人廣場上修建這么大面積的“情人湖”,而不是修一座高大的假山什么的,可以說,“情人湖”的出現完全破壞了情人廣場的曲徑通幽之美,害得他們找了半天藏身之地都沒找到!
蓋因“情人湖”的出現顯得“情人湖”周圍的一些地段很是空曠,空曠的一目了然,干本就藏不了人!而清學高校的學生人數又多,一時干本就找不到那么多藏身的地方,暴跳如雷的清學高校校長惡狠狠地咒罵了一段時間后,跟在校長身邊的小秘書不好意思的拽了拽他的一角,小聲的提醒道:“校長,好像,這是你提議的啊?!?
下一秒還在暴跳如雷的校長一下子就滿頭黑線的無語了,暴汗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不好意思的嘿嘿道:“嘿嘿,不好意思,我一著急把這事給忘了……”站在校長身邊的其他老師聽見自家校長的經典言論直接集體摔倒。
此刻,整個校園內一片混亂,校保安隊全員沖動,隨時防備著校園槍擊案的擴大,清學高校的門衛們原本以為是幾個富家公子哥又在為了美女而爭風吃醋,在校園內鬧騰鬧騰也就算了,他們萬萬沒想到范佩西身上會有槍,而且居然還會開槍射殺人!
在范佩西掏出槍的一剎那,這些門衛才慌張的將在校門前發生的一切通報了上去,這些信息更是快速的被報告給了這些富家公子哥的親生老爸。
在星秀轉過身去的一剎那,一陣陣汽車的緊急急剎車聲在清學高校的校門前響起,緊急剎車都來不及的更是接二連三的撞在一起好幾輛,瞬間清學校門前原本寬闊的馬路上就被無數的高級轎車所填滿,一個個西裝革領的黑衣大漢更是護送著一個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風風火火的朝清學高校校門內走來。
呼啦超,一下子,清學高校的校門前就圍了個人山人海,大量的刑警穿過人群,占據有利位置,荷槍實彈的掏出自身攜帶的警用手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星秀,狙擊手更是瞬間就架設好了狙擊步槍,調整好位置,隨時準備狙殺目標。星秀瞬間就發現超過十把狙擊步槍的紅外線瞄準器在瞄準自己身體的各處要害。
這些黑、白兩道的人馬將清學高校校門圍得水泄不通的同時,下一秒鐘,一輛輛刷著迷彩的軍用汽車、輕型裝甲車呼嘯著駛抵這里,訓練有素的士兵手持沖鋒槍迅速下車,一隊隊的士兵迅速的站好隊列,持槍警戒周圍的同時,也將槍口對準了星秀,輕型裝甲車上更是架設著五十毫米的榴彈炮,炮口直指清學校園的大門口!就在在場的人們驚訝于軍方會出動這么大規模的陣容時,一個身穿軍服、挺著個西瓜肚子的五十多歲中年人在隨從的護送下,緩緩地從一輛輕型裝甲車內走了下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范佩西的父親——范恩杰。
“他媽的,是誰敢欺負老子的兒子,活的不耐煩了是怎么地!”雙腳落地的一剎那,范恩杰雙手叉腰,西瓜肚向前猛地一頂,張嘴就朝著圍在清學高校校門前亂糟糟的人群暴怒的一聲大吼,還真別說,范恩杰的西瓜肚絕對不白長,這一吼絕對的是底氣十足,氣壯山河!
范恩杰覺得自己很牛叉,但是他沒想到正是他的到來,這才要引起一場更大的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