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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鄧如雪覺得自己的爺爺真是老糊涂了。
那可是孫家,是中海四大家族之一。
而且,還已經收購了,整個志海醫院里的,除他們鄧家以外的所有股權。
就連他們都難以應付,在各種利益面前,不得不忍氣吞聲,一再避讓。
讓劉樂去對付,豈不是等于讓劉樂去送死。
一想到劉樂面對孫家時,那種愛莫能助無所適從的難過樣子,她就開始心疼了。爺爺舍不得她受委屈,而她也不想劉樂為她受這些委屈啊!
把醫院送給了劉樂,名義上雖然是報答劉樂的救命之恩。
其實,也等于送給了劉樂一場劫難。
在鄧如雪看來,這就等于把一個小孩子,送到饑餓的猛虎面前。
結果,似乎早都已經注定了。
而此時的劉樂,卻還在興奮的余韻之中。
他覺得,今天,就是他人生的巔峰了。
有一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心胸開闊感。
不管他說什么,醫院里的領導們都點頭認可,全都聽話得很。
就連他在開會的時候放了一個屁。
幾位領導都急忙做出深呼吸的樣子,非說是法國進口的名貴香水。
搞得劉樂都想在下次放屁時,直接放進香水瓶里,拿出去銷售了。
說不定還真能賺點小錢呢。
散會之后,劉樂就離開了醫院,他準備開著黑色大奔,回出租屋取行李。
身為院長,他有隨時離開醫院的權利,而且根本不用向誰請假。
剛剛走到停車場,就看到兩位黑衣保鏢強行架著一位頭發散亂的黑絲美女,快速的走向一輛越野汽車,硬是粗暴的把那美女往車里塞。
而那美女,還在一邊掙扎著,一邊喊著救命,把喉嚨都喊啞了。
路人紛紛避讓開,沒有一人敢上前幫忙。
雖說這樣的美女可不多見,卻也沒有哪個愣頭青敢上前英雄救美。
醫院停車場的保安親眼目睹了這種情況,全都視而不見,無動于衷。
劉樂快步走過去,喝道:“住手。”
他們根本沒有把劉樂放在眼里,一腳把美女踢進車內,這才怒喝道:“滾。”
“我們是孫家的人,再不滾,就打死你個混蛋。”
他們橫行霸道,那滿是橫肉的臉上,寫滿了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劉樂瞇了瞇眼,上前抓住一位保鏢的頭發,對著那張臉就打了一拳。
“啊……”那保鏢慘叫一聲,頓時倒在地上,直接暈死了過去。
平時只有他打別人的份,今天,卻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被打倒了。
另一位保鏢有點楞神,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向他們動手。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他們自己的臉可以不要,卻不能丟了孫家的臉。
這位保鏢立刻松開了手中的美女,扭頭喝道:“小子,我們是孫家的人,孫家的人辦事,你也敢多管閑事,你特么就是在找死……”
不等他說完,劉樂一腳踢了過去。
噗。
這一腳驟然踢在保鏢的胸口上。
這位保鏢直接飛出五米多遠,一頭撞在花壇上面,頓時就不醒人事了。
劉樂可不管他們是哪一家的走狗,在醫院里欺負人就是不行。
身為院長,醫院就是他的地盤。
他踩著保鏢的腿,淡淡道:“我的地盤,我做主。”
“我不管你們是誰,敢在醫院里鬧事,我就打斷你們的狗腿。”
說完,他腳下用力,向下一踩,只聽咔吧一聲,這位保鏢的腿真被他踩斷了。
剛好,最近醫院里的生意不景氣,就算是為醫院里創收了。
保鏢在這里被打斷了腿,也不可能跑到三十公里外的市第一人民醫院治療!
他們肯定采取就近措施,外科門診,就會多出一位住院患者了。
想到這里,劉樂又走到另一位保鏢那里,也一腳踩斷了對方的腿。
“希望你們打電話叫孫家的人過來,叫來的越多越好。”劉樂笑瞇瞇的說道。
而兩位保鏢,已經痛暈了過去,哪里還有力氣打電話。
劉樂取出手機,就打給了急救室,叫他們過來救人。
剛剛放下電話,劉樂就看到那位被強行塞進車內的長發美女,小心翼翼的推開車門,怯生生的走了下來。
她撩開遮住臉的蓬亂秀發,露出一張布滿淚痕的楚楚可憐的精美臉蛋。
劉樂這才認出來,原來是朱曉美。
只是她現在實在有些狼狽,不但頭發凌亂,連衣服也很凌亂。
整個人,就像被一千頭豬,一起拱了似的。
而且,高跟鞋都丟了一只,她嫌棄地上臟,就扶著車身,一只腳站在地上。
另一條丟了高跟鞋的腳,貼在另一條腿上,懸著。
這就是獨腿站立,雖然那條懸著的腿緊緊的夾在站立的那條腿上。
卻仍然搖搖晃晃,就像風雨中的慘敗花朵般,無比的凄楚。
大腿上的黑色裙擺,都在她那嬌軀的搖晃之下,微微的擺動起來。
“劉主任,謝謝您,您又救了我一次,我真是無以為報。”
一看到劉樂,朱曉美頓時感激萬分,芳心都蠢蠢欲動了。
覺得劉樂真是世間一等一的好男人,無懼孫家的報復,再次救她。
“劉主任,我……”
她望向劉樂的目光里,都已經含情脈脈了。
突然之間,就把劉樂當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當成了不容錯過的人。
于是,她說完話之后,就直接奔跑過來,猛地撲進了劉樂的懷里。
就像一個頑皮的孩子,歡快的撲進爸爸的懷里一樣。
只見她雙臂張開,一下子摟住劉樂的脖子。
整個豐滿的嬌軟身子都掛在了劉樂身上。
兩腿美腿張開,繞到劉樂身后,也纏住了劉樂的雙腿。
這姿勢,就像一根彎彎曲曲的藤蔓,纏繞在了挺拔的樹干上。
然而,她并沒有藤蔓的粘性,雖然掛在劉樂身上,卻仍然飄飄蕩蕩。
就像晚秋時節殘留在樹上的一片樹葉,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