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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他先喚了顧宜樂的名,語氣很淡,卻如同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聽話。”
沒來由的,顧宜樂被震懾住了。
“那、那行吧。”聲音都小了下來,顧宜樂像個被老師批評的學生,“反正再過一個月你就回來了。”
那頭的梁棟似乎松了口氣:“嗯,乖。”
上午課滿,過得還算平靜,等中午和朋友們聚在校外的kfc里,顧宜樂還是被尷尬到了。
彭舟指指大馬金刀坐在隔壁桌的男人,問顧宜樂:“這是你帶來的……守護者?”
蔣榆嗤嗤直笑:“你對象也太心急了,沒看結(jié)果就先安排上了?”
顧宜樂臊得老臉沒處放,催促道:“那我們趕緊拆紙團,弄不好他要守護的真就是我呢。”
其實顧宜樂沒太把這游戲當回事,等彭舟和蔣榆把選好的紙團拿走,他才在剩下的當中找到自己選的那個。
后仰身體躲開視線,顧宜樂將紙團慢慢展開,只見里面白紙黑字,赫然寫著梁棟的名。
拆完紙團的大家神色各異,你看我我看你,欲言又止。
彭舟臉上帶著迷之興奮的紅暈:“學姐你……”
“我可沒動手腳啊。”盧簫笛舉起雙手自證清白,“不信你們問他,我弄這個的時候他在旁邊看。”
被點名的姐夫提供了現(xiàn)場操作視頻,打消了眾人的疑慮。
蔣榆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看完就起身:“下午樂團排練,我先走一步。”
彭舟跟他一起走了。
趁迄今為止還未透露過真名的姐夫去洗手間,顧宜樂以手掩唇,小聲問:“學姐,你沒給我開后門吧?”
“你抽到老梁了?”盧簫笛高興道,“這是你倆的緣分啊。”
顧宜樂盯著還沒拆開的最后一個紙團蠢蠢欲動:“那他抽到了誰啊?”
盧簫笛聳肩:“不知道,回去拆了拍照私發(fā)給他。”
“就不能先……”
“不能。”盧簫笛斬釘截鐵,“當裁判,姐是認真的。”
顧宜樂說:“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姐夫抽到了誰。”
“真不知道啊,他剛才就怕我看到,躲廁所里去拆了呢。”盧簫笛挑眉,“小樣,他眼睛一眨我都知道他想干什么,還躲我。”
莫名吃了口狗糧,顧宜樂撇嘴嘟噥:“能天天見面了不起啊。”
確實了不起,畢竟多少羨煞旁人的戀情都死于異地,遑論顧宜樂和梁棟還隔著時差,這邊道早安那邊說晚安,再牢固的感情也經(jīng)不起這么消磨。
顧宜樂突然有了危機感,借守護者之名更加頻繁地給梁棟發(fā)消息,餓了嗎吃了嗎渴了嗎睡了嗎,極盡噓寒問暖。
好在梁棟這陣子學習忙,對其他事不太上心,沒發(fā)覺他的異常。顧宜樂還想借機偷偷問他守護的人是誰,沒想梁棟忙歸忙,游戲規(guī)則還是看了的。
liang:【規(guī)則說不可以透露給其他人】
today宜想你:【不要這么死腦筋嘛,我們倆誰跟誰呀[/害羞]】
liang:【遵守規(guī)則,不然游戲就失去了意義】
顧宜樂:……又被教訓了。
沒辦法,只好當個睜眼瞎了。
不得不說,蔣榆這個“ntr”用得相當精準,剛過去一周,顧宜樂和梁棟聊天的時候就開始疑神疑鬼,聽到點風吹草動就豎起耳朵。
這天晚上視頻,梁棟的手機響個不停,平均每隔五分鐘就進來一條短信。
顧宜樂不好意思問是誰,拐彎抹角地打聽:“你最近挺忙哈。”
梁棟“嗯”了一聲,說:“有幾篇論文要寫。”
“哦……那你寫吧。”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顧宜樂嘆了口氣,撐著下巴擺弄手機,做一個安靜的陪寫。
他上論壇找網(wǎng)友阿東:我好羨慕被他守護的人啊“tat”
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梁棟剛處理完來自國內(nèi)的幾條匯報短信,給出具體的處理辦法。
看到末尾熟悉的表情,他會心一笑,拿起手機見屏幕里的顧宜樂已經(jīng)趴下了,鏡頭里只留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切回論壇回復:萬一是你呢。
對面回得很快:肯定不是我,他最近忙死了
dong:應該是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做。
today宜happy:希望如此吧
dong:[/微笑]
today宜happy:阿東,你有沒有覺得,人和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像兩條平行線?
性格使然,顧宜樂說話直來直去慣了,突如其來的哲學話題令屏幕前的梁棟一愣。
dong:怎么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