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劃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媽你想什么呢?”顧宜樂聽了都害臊,“那是摔到床底下,尾椎疼。”
電話里的管夢青大松一口氣:“嚇我一跳,還以為你不學好出去約炮。”
“大老遠的,想約還得打飛的,不劃算。”
遲疑片刻,管夢青問:“確定是他了?要不媽再給你物色幾個好的挑一挑?”
先前催著自己兒子跟閨蜜兒子培養感情的是她,現在不放心的還是她。
“又不是菜市場買菜。”顧宜樂說。
“媽擔心你再給人騙。”
“吃一塹長一智,我有那么笨嗎?”
就在這時,手機一振,liang的早安消息到了,顧宜樂看了一眼,老模樣,連格式都沒變。
他笑得眼眸彎起,對著電話繼續說:“再說,他不是那種人。”
要問他是哪種人,顧宜樂大概只能回答,liang是個很穩定的人,他不會給不切實際的承諾,更不會憑空捏造幻想。
他給的都是真誠的,可靠的,看得見摸得著的,哪怕不在身邊。
顧宜樂覺得非常踏實,所以既不慌張,也不害怕,甚至愿意鼓起勇氣探出軟綿綿的觸角。
可惜隔著距離和時差,不是想觸就能觸,那邊道早安這邊道晚安,就得在網絡世界暫別了。
不過顧宜樂也忙,期末考將至,系里的平安夜音樂會卻照常舉行,同學們拉幫結伙,光是組團邀請,顧宜樂這兩天就收到好幾個。
下午三時許,被學姐在琴房堵到的顧宜樂舉起琴弓當武器:“你們要四重奏找別人,我不拉中提!”
“眼前不就有個現成的嘛,干嗎找別人?”
“那我拉小提,中提太沉了,我脖子軟,夾不住。”
“彭舟脖子非但軟而且短。”盧簫笛呈大字型擋在門口,苦口婆心地勸,“而且中提你拉過,順手,咱們就一支曲子,排練十天拉完就算,論配合默契,哪兒還找得到比你更合適的?”
顧宜樂有點動搖:“可是,加上我也還差一個人啊。”
這時,短脖子彭舟的聲音自窗口傳來:“另一個拉小提的我帶來了!”
盧簫笛和顧宜樂扭頭看去,表情齊齊由驚訝轉為沉默。
站在彭舟身后背著琴的,不是蔣榆還能是誰?
琴房太小,四個人坐不下,只好戰略轉移。
路上彭舟和蔣榆走在前面,落在后面的學姐弟倆擠眉弄眼地交流。
盧簫笛以手掩唇:“他倆是不是好上了?”
顧宜樂偏頭湊過去:“應該沒有吧,沒聽說啊。”
“中午彭舟說給我找個頂厲害的小提琴手,我還以為他在夸自己呢。”
“確實厲害。”甘心拉中提的顧宜樂聳肩,“就他那把百萬名琴,至少咱們排面有了。”
彭舟扭頭:“你倆干嗎呢?快點的,別到那兒地方給人占了。”
顧宜樂應了一聲,兩人小跑跟上。
樓梯拐角處碰上一撥鋼琴系的人,顧宜樂條件反射地側身回避,盧簫笛比他還快,舉起她碩大的提琴盒,給顧宜樂從臉到屁股擋了個嚴嚴實實。
“別怕。”她警惕地環視四周,“姐在這兒,不會讓你和那個人渣打照面。”
顧宜樂既感動又哭笑不得,接過她的琴盒扛在肩上:“沒事,等我練練,以后誰把誰按在地上揍不一定呢。”
到地方,盧簫笛去隔壁拿四重奏樂譜,彭舟負責去買喝的,剩下顧宜樂和蔣榆大眼瞪小眼。
顧宜樂先忍不住:“看我干嗎?”
蔣榆理直氣壯:“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在看你的琴。”顧宜樂酸道,“長這么大還沒碰過這么貴的琴呢。”
蔣榆倒是大方,當即把自己的琴遞過去:“那你碰咯。”
咽了一口唾沫,顧宜樂還是沒抵擋住誘惑,雙手接過琴,指尖輕觸琴板上細膩的紋理。
一支擰緊的弓子遞到眼前,蔣榆抬下巴示意:“拉拉看。”
顧宜樂就試拉了一段,合上眼睛感受,躍出的每個音符都充滿金錢的聲音。
“欸。”蔣榆喊醒他,“你喜歡男的吧?”
顧宜樂猛睜開眼:“你、你怎么知道……”
“同類雷達,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了。”蔣榆說,“而且那位譚顧問,上回那場講座,他在臺上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生吞活剝了。”
“看錯了吧。”顧宜樂裝傻,“能有你看彭舟的眼神露骨嗎?”
蔣榆向來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難得露了笑:“那可能還真沒有。”
兩個不相熟的人坐在一起,哪怕同屬性并且學同一種樂器,也很難找到話說。
安靜了一陣,蔣榆又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那個譚顧問,是你男朋友?”
顧宜樂針扎屁股似的從椅子上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