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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悅不想給他幻想,狠心道:“我早就對你沒感覺了,再看你兩眼,也沒什么感覺。”
她說完,提著裙擺走了。
陸淮初仰頭,將一整杯紅酒灌進了喉嚨。溫時悅讓他無可奈何,他急得喉嚨里都要上火了,冰涼的紅酒劃過,也緩解不了。
平常像這種應酬的場合,陸淮初根本不會多喝一滴酒。他不是酒量不好,而是在場的沒一個比他有權有勢,他不需要討好別人。
可是今晚,被溫時悅又一次赤裸裸地拒絕了,由于心里煩躁,來給他敬酒的,陸淮初來者不拒,喝了不少。
喝到最后,他醉眼迷離,看人都重影了。
陸淮初一個人去了洗手間。
酒店的洗手間雖然是分男女的,但是洗手臺是公用的。
陸淮初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澆臉,抬起頭看著鏡子的時候,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待眼睛睜開,他看見鏡子里還有另外一個人影。
這個人影是……
“悅悅?”
陸淮初轉(zhuǎn)身,這里沒有別人,他不用顧忌什么,激動地一把抱住了女人。
他開始t胡言亂語:“悅悅,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你還在意我對不對?你不舍得我傷心難過,我知道的。悅悅,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女人掙扎著。
她不是溫時悅,她是沈悠然,陸燃找來引誘他的。
沈悠然憑借著剛才觀察到的溫時悅對陸淮初的態(tài)度,閉了閉眼,心一橫,使勁掙扎著。
陸淮初喝多了,力氣減弱了不少,被沈悠然掙脫了。
懷抱空了,陸淮初趕緊去拉她,結果只拽到她裙子的一角,光滑柔軟的布料一下就從他手心劃走了,他的心也跟著空了。
陸淮初之所以認為沈悠然就是溫時悅,除了兩個人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以外,還因為陸燃給沈悠然準備了和溫時悅一模一樣的裙子。
沈悠然迅速跑到漆黑的樓道里,陸燃在等她。
陸燃身邊是戴著耳機的陸硯言,陸燃又是捂住了陸硯言的眼睛。陸硯言的小胖手掰著爸爸的手,嘴里嘟囔著:“爸爸,我現(xiàn)在又聾又盲的,你不知道嗎?”
陸燃不管兒子,皮笑肉不笑地問沈悠然:“扮演別人的感覺怎么樣?”
沈悠然心臟砰砰狂跳。
那種刺激又害怕的感覺她形容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