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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如今這么慘,溫時悅覺得她心口那口對沈硯修的氣終于出了。
陸燃這是非法拘禁。
溫時悅踮起腳尖,湊到陸燃耳邊,悄悄說:“你把他折磨得差不多就放了吧,畢竟你這是違法行為,再說你要真把他折騰死了,我以后可能要夜夜做噩夢了。”
陸燃笑看著她,笑她傻。
他已經把沈硯修整成這樣了,他沒退路了,他要是把沈硯修給放了,沈硯修不會記住這次的教訓的,他只會更恨他,更想弄死他。
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了沈硯修的。
但為了不讓溫時悅有心理負擔,他還是點頭答應了。
溫時悅也對著他笑了笑,說:“那我們離開這里吧。”
這里太陰暗潮濕了,溫時悅感覺身上很不舒服。
陸燃說了聲好,然后狠踹了沈硯修一腳,把他踹出了兩米遠,然后牽著溫時悅的手,往儲藏室外走。
溫時悅低頭,看了看陸燃握著她的手,她這次竟然沒有想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心里抽出來的念頭,她就那樣乖乖地,任憑陸燃拉著她的手。
此時此刻,有他在她身邊,有他牽著她的手,她感覺很有安全感,心里無比地踏實。
她仰頭看了他一眼,突然很想靠著他寬闊厚實的肩膀。
“狗男女,你們倆去死吧。”
他們倆根本沒想到沈硯修會不聲不響地站起來,忽然拿著一把尖利的刀沖著他們而來,也不知道他的刀是哪兒來的?
他們沒有一點點防備,條件反射般轉身。
沈硯修拿刀直接沖著陸燃,而并非沖著溫時悅。
但陸燃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把溫時悅從他身邊推開了:“快走!”
人在遇到重大危險狀況的時候,身體是不聽大腦使喚的。溫時悅的大腦想讓她趕緊跑,但她的腳底就跟沾上了膠水一樣,根本挪動不了。
她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沈硯修拿著刀,沖著陸燃的心臟而去。
“不要!”
陸燃并沒有很害怕,他就不信他制服不了一個幾天沒吃飯的沈硯修?
他甚至躲都沒躲一下,等著沈硯修拿刀刺他。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沈硯修在舉刀快要刺到他的時候,忽然尖刀刀鋒一轉,直直地朝著溫時悅刺過去。
原來沈硯修跟他玩了一招聲東擊西。
沈硯修的尖刀對準了溫時悅的心臟,那速度太快,他根本來不及阻止沈硯修,他想也沒想,直接擋在了溫時悅的身前。
下一秒,那刀直接刺進了他的小腹。
刺得特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