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wèi)鶯:你到底要怎樣
傅允:我要親親抱抱舉高高,還要轉三圈才行
衛(wèi)鶯:一巴掌糊上去
第12章 乖嘛
衛(wèi)鶯聽他說起玉肌膏,杏眸閃過晶亮之色。從前聽人說,玉肌膏祛疤、療傷的功效均屬上乘,就算傷可見骨,用的久了也能去腐生肌,只是其中配料太過名貴,只供皇宮內部使用。想不到傅允這里,也有一瓶。
可想到他剛說的話,分明就是在含沙射影的暗示自己罵了他,而他本來是想直接送她的。這樣想著,衛(wèi)鶯看著玉肌膏的眸子變得有些黯淡,世人傳言,攝政王傅允玩弄權柄,睚眥必報,她都這樣罵他了,他又愛記仇,必定不愿給她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不再光滑細嫩的小臉,對玉肌膏的渴望就差沒寫在臉上,下月便是元昊哥哥的選妃宴,這臉,無論如何都得治好。
“王爺……”衛(wèi)鶯欲言又止,緊咬唇瓣,雙眸似含著水氣,霧蒙蒙的。
“嗯?”傅允端詳著手里的小瓷瓶,頗有幾分漫不經心。
“你能,把它,送我嗎?”鼓足勇氣,才艱難說出口。
“想要?”他誘惑似的搖晃了下小瓷瓶,衛(wèi)鶯忙不迭點頭,傅允突然捏緊了它,眸中笑意盎然。
“你知道該怎么做。”
這惡劣的語氣和雨夜迷/亂的那晚,如出一轍。她心里暗恨,面上還是一副嬌嬌柔柔的模樣,軟著嗓音違心道,“求,求你了。”若非為得元昊哥哥喜歡,她才不會這么低聲下氣的求他,臉爛了也就爛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在元昊哥哥心里的樣子。
傅允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這樣求他,硬不下心繼續(xù)逗弄她了,再逗就該哭了。
“這才乖嘛,給你。”
*
衛(wèi)鶯一點點把玉肌膏涂抹在臉上,身上,膏質細膩,有淺淺清香,蕊心還送來了湯藥,說是止癢的。
一連抹了幾日。衛(wèi)鶯驚喜地發(fā)現(xiàn),肌膚上的痘痕肉眼可見地消了下去。臉上僅存很淡的印子,用胭脂就能輕易蓋住。她原先不施粉黛,開始學著上點胭脂,反倒襯得膚色白里透紅,像極了盛放在夏日里的嬌花,比前陣子更昳麗動人。
玫瑰花瓣在木桶里散開,熱氣蒸騰,香味四溢。好些日子沒這么心情明快了,衣裳從肩頭褪下,衛(wèi)鶯緩緩沉入水中。
外間月亮升了上來,在墻上映上疏枝的影。窗臺上,窸窸窣窣的響動持續(xù)了一會,衛(wèi)鶯覺得奇怪,回頭一看,一條青色的細蛇爬了進來,正不善地吐著杏子。
“啊——”
顫抖著發(fā)出刺耳的尖叫。
緊接著,衛(wèi)鶯兩眼發(fā)黑,暈了過去。
“衛(wèi)鶯?”
連喊了幾聲,里面都無人應聲。傅允也顧不得男女大防,一腳把門踢開,反正更過分的事也不是沒有做過,便見衛(wèi)鶯閉著眼側靠在木桶邊,水面上裸/露著她白皙的肩頸和精致的鎖骨,而更美好的部分隱藏在水下,若隱若現(xiàn),一頭烏黑長發(fā)在水中晃動,與玫瑰花瓣交/纏在一起。水汽氤氳著她微紅的頰,紅唇微微張開,額頭凝結著水珠。
他不自覺的輕咽一口,注意到順著木桶往上爬的青蛇,面無表情的徒手捏住它,青蛇驚的大張著口器,露出有涎液的獠牙,想咬傅允,他的手一點點收緊,很快,它就沒動靜了,被傅允扔出窗外。
原是被蛇給嚇到了。膽兒真小。
伸手摟住她后頸和小腿,把她從水里打橫抱起來,肌膚上的水滴落在地上,找了件衣裳裹住她的身子,再細細擦干身上的每一處。
蕊心聽見叫聲跑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曖/昧的一幕,愣了一下,被傅允眼神里的危險嚇得掩上了門。走著走著,步伐愈發(fā)輕快,攝政王爺對自家小姐還真是上心呢,小姐一心想嫁與太子殿下,可太子日后始終都會做皇帝的,就算能當上皇后,也還是得和三宮六院的嬪妃爭寵,倒不如選擇攝政王爺,且攝政王爺還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小姐跟了他會很幸福呢。蕊心沉浸在美好的想象里,不想卻撞到一人身上。這人一動不動,身板,還挺厚實。
“想什么呢?這么高興。”
蕊心抬頭,入眼的是宋軒漆黑如墨的眸子。仿佛被她的快樂所感染,他的嘴角亦微帶著笑意。
第13章 夢話
“沒,沒什么。”蕊心趕緊低下頭,頭搖的像撥浪鼓,不知怎的,她的心跳的有些快,有幾分怕,還有幾分她也看不清的情愫。
宋軒見她不欲說,也不逼她,溫和地道,“時候不早了,快去歇息吧。”
“啊……哦。”沒等來他的苛責,她松了口氣,才意識到自己還靠在宋軒身上,后退了一大步,埋著頭轉身跑走了。衛(wèi)鶯分了些玉肌膏給她,蕊心身上的痘痕也消的差不多了。皎潔的月光灑在她潔白的后頸上,宋軒微微失神。
傅允把人抱到隔壁,衛(wèi)鶯呼吸均勻,一時半會沒有要醒的跡象。指腹順著她秀氣的眉眼往下移,移到唇瓣的時候,他竟然生出想把唇貼上去的沖動。雨夜廝/纏,他都沒有吻她。一直以為,只是對她的身子迷了心竅,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全是。
衛(wèi)鶯做了個夢。
夢里,她是個九歲大的小女孩。衛(wèi)淵進京述職,聽了孫氏的話,本意只想帶衛(wèi)霜,衛(wèi)柔二人去上京見見世面。衛(wèi)鶯也哭鬧著要去,衛(wèi)淵沒辦法,也一并帶上了她,走的那日,衛(wèi)鶯還挑釁似的朝孫氏扮了個鬼臉。
上京是大楚最繁華的地兒,商販們來自五湖四海,賣什么的都有,三姊妹一路上挑挑揀揀,買了許多新奇玩意。到了皇宮,衛(wèi)淵叮囑她們,見了人一定要問安,要守規(guī)矩,不該碰的東西別碰。
這宮墻,可真高啊。紅墻綠瓦,飛檐翹角,頭上的天空也只有一小塊,宮人們埋著頭急匆匆的走來走去,和金陵水鄉(xiāng)白墻灰瓦的素雅很是不同。年幼的衛(wèi)鶯,用新奇的眼神注視著這一切。
風很大,天陰陰的。御花園里傳來熱熱鬧鬧的人聲,歡聲笑語不絕于耳。眾人陸續(xù)入座,爹爹說,這些女子都是皇帝的后妃,身份尊貴。衛(wèi)鶯拿眼瞧她們,穿金戴銀,云鬢衣香,畫著極濃艷的妝容,美則美矣,只是這些女子的笑,都像是裝出來的,讓人不喜。
一只腳步輕快的貓兒鉆了進來,四處尋找吃食。衛(wèi)鶯被它吸引了注意,想把它抱起來玩耍,可這貓兒野性未泯,一靠近它,就往旁邊跳出很遠。衛(wèi)鶯仍不放棄,追著那貓兒跑,沒料到它竟一下子跳上桌,慌亂之中還抓破了一位美婦人的衣袖。這美婦人通身金黃,衣裳上還紋著富貴牡丹,她看著衛(wèi)鶯冒冒失失的樣,面有薄怒,正欲發(fā)作,被身旁挽著發(fā)髻的藍衣少年笑著制止了,“母后,想來是哪位進京述職臣子的女兒,年紀尚小,不懂宮中規(guī)矩,您別太計較。”
他這樣一說,衛(wèi)鶯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剛剛得罪的人,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想到爹爹先前的教導,趕緊識相的跪了下去。
“皇后娘娘恕罪。”
“也罷。且去水經殿抄經半日,就當本宮是替你爹爹管教你了。”
衛(wèi)鶯領了罰,悶悶不樂地前去水經殿,一路上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可四下里又沒什么人,定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