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月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人證物證具在,你當場行賄罪,還說沒罪。”楚淮道:“既然不認罪,那就在牢里好好思過。”
鄭太傅氣的發(fā)昏,他當朝太傅,官居一品,曾經(jīng)楚淮不過是和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現(xiàn)在敢這么和他說話。
鄭太傅被抓的消息傳遍燕京城,又過了幾日,圣旨下來,鄭太傅被貶為正三品翰林學士。
還要清點家產(chǎn),所有來路不明錢財,皆充入國庫。
而鄭夫人誥命被剝奪,這輩子都進不了皇宮了。
百官漸漸明白了。
正風肅紀是真的,清理官員也是真的。
建國登基以來,除了六部換成了徐燕舟自己人,其他官職依舊。
朝廷官員,各地官員,皆要肅清。
所有人都夾起尾巴,再也不敢造次。
等劉偉湛再去賣葡萄,已經(jīng)沒有人敢給他塞銀子了。
葡萄賣了三趟就不賣了,剩下的一半釀酒,一半做葡萄干。
幾十壇酒放在地窖里,就等來年酒釀好。
西北什么都不多,唯有地多,流放的人日日開荒,等來年春天再多種地種樹,防范風沙。
轉(zhuǎn)眼到了九月下旬,連著好幾日晴天,地里的玉米小麥稻谷已經(jīng)曬的發(fā)硬,沉甸甸的。
能不能過個好年,就看現(xiàn)在,今年一定是個豐收的好年。
盡管上半年多雨多水,可天下安定之后,老天爺一直都給好臉色,該下雨的時候就下雨,該晴天就晴天。
九月底秋收,正是農(nóng)忙的時候,什么事都沒有秋收重要,徐家的地多在西北,顧妙得回云城看看。
徐燕舟是一國之君,他得留在燕京主持大局。
徐燕舟舍不得顧妙走,她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一個多月見不到,“我們才新婚,就要分開一個多月。”
顧妙道:“認真算,我們都成親一年多了,哪里來的新婚。”
“就是新婚!七月三日成婚,現(xiàn)在九月二十五,還不到兩個月。”徐燕舟把顧妙抱緊,“……咱們成親之后,祭天耽誤三日,兩個月你月事耽誤十日,一共才十二次。”
徐燕舟道:“現(xiàn)在你又要走。”
徐燕舟環(huán)著顧妙的腰,他手掌貼著顧妙的小腹,他原來覺得剛登基,一切都沒安定,想等以后再要孩子。
現(xiàn)在還是覺得有個孩子好,他都弄進去那么多,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是不是該找個太醫(yī)看看。
顧妙心里又羞又惱,徐燕舟怎么還數(shù)著……
他也不想想,這能按照天數(shù)算嗎,他床上說話不算話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說會快,說一次,他哪回真正做到了。
顧妙道:“正好讓你靜靜心。”
“我又不是和尚。”徐燕舟這樣抱著都有感覺,他去親顧妙耳垂,昨日才做的,一直做到凌晨,他還想。
徐燕舟伸手去拉顧妙的衣帶,顧妙給把手拍下去。
顧妙:“我明天出發(fā),有江十三他們跟著,你放心,回去看看豆腐坊,再和趙老板談?wù)勆狻;貋淼臅r候路過錦湖,去打魚挖藕。”
秋天是豐收的季節(jié),糧食,野果,魚蝦,到時候給徐燕舟帶回來。
徐燕舟只能點點頭,“盯著秋收用不了一個多月。”
顧妙親了一下徐燕舟,“是呀,路上耽誤的時間多。”
路不好走,有的地方還是山路,全耽誤在路上了。
徐燕舟:“等國庫充盈,就修路。”
都說要想富,先修路,以后肯定是要修的。
顧妙要離開那么久,也舍不得徐燕舟,“我會想你的,你說新婚,那小別勝新婚,更好。”
徐燕舟受不了顧妙這樣說話,乖得很,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天還沒黑,兩人在的時候侍女都在殿外,徐燕舟把人抱起,穿過珠簾。
顧妙:“你別呀,昨日剛做過,你是一國之君,你得說話算話……”
徐燕舟把人放到了榻上,“我是你夫君。”
人都要走了,還忍著像話嗎。
榻旁邊就是窗子,貴妃榻狹窄,只夠一人躺,平日在這里看書,微風吹著,最舒坦不過。
顧妙慌了,“你瘋了,你要做也別在這兒啊!”
徐燕舟停下來,他明白一件事,想要什么得讓顧妙自己選,想要早上還是晚上,想在床上還是榻上。
她自己會選的。
徐燕舟:“答應(yīng)了?”
顧妙:“??”
顧妙坐起來就要跑,混蛋,敢框她……她只要跑出去,徐燕舟要臉面,不可能當著侍女的面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