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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六人繼續向深山老林進發,一路上倒也平安,那小金蛇可能被我打怕了,再也沒有出來搗亂。眼看天快黑了,在森林里天也黑的快,到了河邊,方天拿出充氣橡皮艇,充滿氣。我們六人坐剛剛好,方天掌舵,向導這時也安靜下來,眨著小眼睛問:“你們是不是去盜墓啊?”葛心遠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道:“你這老小子怎么知道我們是盜墓的呀?”向導神秘的笑了笑:“想這個墓的人多了去了,每年都有幾撥人進山,嘿嘿,一個活著回來的也沒有,就你們,什么裝備嘛連桿槍也沒有,不過你們。”他指了指我和方倩老悶說:“功夫還不賴。”我們相視笑了笑,很快就過了河,在空曠的地方扎下帳篷,老悶從懷里掏出一包粉末,在帳篷四周撒上一圈。說來奇怪,只見圓圈里的一些蟲蟻爭相向外逃去,出了圈之后忙不跌的向遠處逃去。
方倩奇怪的看了看老悶,一路上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關于老悶的事情給她講了,老悶奇怪的事太多了,我已經見怪不怪了。夜了,我們幾個圍在一起侃大山,說著說著就說到以前我們見過、經歷過的一些希奇古怪的事來。我猛然想起我小時候遇到的怪事來,我小時候特調皮,也特大膽,經常到一些大人三令五申不準去的地方。
記得有一次,因為調皮被父親一頓好打,我憂郁的在村里閑逛,不知不覺的天黑了。我不敢回家,怕回家又是一頓好打。過了一會兒,我也餓了,不知走到哪里,就見一家人燈火通明,一個老頭走出來說:“這不是小衛嗎?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回家啊?走吧剛做好飯,過來吃點吧。”我看著這老頭挺面熟,就是不知道他是誰,腦袋一陣迷糊,稀哩糊涂的就跟老頭進去了。吃過飯,老頭說:“我送你回家吧。”我迷迷糊糊的跟著他,七拐八拐的走了一會兒,猛的看見我家就在眼前了。我回過頭說:“謝謝老伯。”老頭指了指門道:“你叫門吧。”我喊了一聲,門就開了,父親見了我,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說:“小衛,你去哪里了?”“我在我們村子里呢,是老伯把我送來的。”我回過頭,后面一片漆黑,哪里有什么老頭的影子?
回到家里我就開始鬧肚子,折騰了大半夜,吐了一堆泥土、蚯蚓,賴蛤蟆之類的東西才算沉沉睡去,好多天都精神委頓。
漸漸的,身體好了,我尋著那天模糊的記憶,找到了那家人家,庭院破敗不堪,院子里的荒草足有我的個子那么高,前幾天我的足跡還依稀可辯,只有我自己的腳印,院子顯然荒廢了很久了。我走到屋里,一股霉味撲鼻而來,房間里到處都是蜘蛛網,兩口白茬棺材放在大廳中間,墻角里一只巨大的蜘蛛正伏在網中,靜侯獵物的到來。看到這些我明白了,我是見鬼了。
方倩笑道:“想不到小衛也是見鬼中人,看來干這一行是你命中注定的啊。”人多的時候,方倩對我客氣多了,不像我剛認識她的時候那樣,霸道之極,對我簡直呼來喝去。
老悶長嘆一聲:“神鬼之說,歷來為小道之術,但也確有其事。”轉過頭問我:“你不是老早就想知道我的秘密嗎?今天我就告訴你。”
老悶站起來伸伸懶腰,又坐下來,做了個奇怪的手勢向我問道:“你知道這個手勢是什么意思嗎?”我看得心頭大震,這個手勢我恰恰見過,那是我的武術啟蒙老師,一個姓朱的老頭曾做給我看的,中指朝天,其余四指奇怪的扭在一起,師傅曾告訴我,他幼年時遇到過一個奇人,不愛說話,曾教授他這個手勢,這手勢已失傳了百余年,是接通天地,激發人體潛能,領受宇宙間能量的上古奇術,現在如果有人領會了的話就可以如神仙般的存在,可惜師傅天資太差,沒能領會其中的奧妙,即便如此,他也收益非前,幾乎通曉所有門派的武術密術,成就了他江湖怪才的稱號。
我張口結舌,結結巴巴是說:“你、你、你居然通這個手勢,那你活多久了?”老悶笑了笑:“太久了,我也記不清了。”
葛心遠問我:“那是什么手勢?什么意思?”我努力平靜了一下心情說:“沒什么,只是一個古老的手勢,也沒什么意思。”
我不是不告訴他,而是不能告訴他,因為如果告訴了他,保不齊這小子有什么過激的行動,非掐著老悶的脖子逼他教給他不可。老悶贊賞的看了我一眼:“你知道這個手勢你一定是朱宗謙的徒弟了?因為你不姓朱。”我點點頭:“他見過的那個人就是你?”老悶點點頭:“是”
我心頭澎湃,想不到這個世界是真有如此奇人。夜深了,我們六人擠在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