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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倩恨恨的罵道:“這老狐貍,做的真干凈,一點線索也沒有。”忙了好一陣子,我有點累了,縱身躺在何六的床上,一邊拍打著床一邊說:“這張床不知有多少女人睡過哪,沾沾光,看能不能帶來桃花運。”方倩正要笑我,我激靈一下跳起來,把她嚇了一跳,“你干嗎啊?一驚一乍的。”我指了知床;“下面是空的,聽聲音很空洞,下面的空間一定很大,說不定秘密就在床下。”說著我抓住床腿使勁一抬,居然紋絲不動,方倩擺擺手;“這是個機關,讓我來吧。”只見她走到床頭,這是個仿古床,床頭是一個龍鳳呈祥的浮雕,方倩在龍和鳳的眼珠上各按了一下,床尾部‘咔’的一聲輕響,我走過去在床尾一掀,一個小門出現在眼前。
方倩打著手電,率先跳了下去,我緊緊的跟了下去,大約下了二十階就到了底,方倩在前面環照了一遍,密室不大,大概有五平方左右,靠墻有一個大柜子,方倩將手電給我;“去,把柜子打開,看看里面有什么寶貝。”我接過手電,看了一下柜子上的鎖,暗自好笑,這樣的舊鎖,我閉著眼也能打開它,當下從腰間抽出根鋼絲,在鎖眼一鉆,‘嚓’的一聲鎖開了,我將鎖仍在一邊,打開柜門,第一眼差點嚇掉我的魂,手電被我扔在一旁慌忙后退,密室本來空間就不大,兩步就退到墻邊,后背撞到一個硬物上,‘啪’的一聲,密室里頓時亮了,居然是個電燈開關,這間密室竟然有單獨的電源。
強光下,柜子里的東西看的更清楚了,那是一具干尸,眼睛瞪的大大的,好象死不瞑目。方倩吸了口氣說:“這不就是何五嗎?奇怪,他怎么搞成這樣,是什么讓他變成了干尸了呢?”說著方倩把干尸拉出來,柜子里反射出柔和的黃光。把干尸扔在一邊,方倩從柜子里把那個反射黃光的東西拿出來。卻是一只破舊的銅鈴,同銅鈴一塊拿來的是一本精致的筆記本。方倩一邊翻看筆記本一邊將銅鈴遞給我。
我接過來看了看,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陽文,有些已經被敲打的模糊了,看了半天一個字也不認識,回頭看了看方倩,她正聚精會神的看那筆記本。過了一會搖搖頭合上本子。我將銅鈴那到她眼前:“這陽文你認識不?”她仔細看了看道:“這種文字我從來也沒有見過,好象不屬于文字的范疇。”說著,拿出一張厚厚的白紙,回到上面拿了瓶墨汁,將銅鈴上不是文字的文字拓下來,又在干尸上剪下一塊皮肉包好,將干尸和銅鈴重新放好,方倩一擺手;“走了,大功告成。”
我們退了出去沿原路返回。在我們租住的樓房里,方倩撥了個電話,告訴那邊的人事已辦妥,讓他們準備錢。
趁這個時候,方倩坐在躺椅上道:“小衛,你相信靈異的事嗎?”我一愣,怎么突然冒出這么一句?想了想道:“嗯----相信,靈異的事并不是沒有,歷史上有很多記載的。”方倩沉思了片刻道:“關于何五變干尸的事何六有一些猜測,很怪異,你想不想聽聽?”“當然有興趣咯。”
方倩略思索了一下,娓娓道來:“前幾天,一個漆黑的夜里......
夜,已經很深了,偶爾幾聲犬吠將平原的夜色點綴的更加靜謐。在倉頡墓前,幾道矯健的身影貓一般竄上一棵古絀的大樹。從樹上摘下一個銅鈴,極快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凌晨四點,何五在自己的臥室里秘密的接見了幾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漢子。幾名漢子走了之后,留下了一只黃燦燦的銅鈴。何五斜躺在躺椅上,雙眼貪婪的盯著桌子上的銅鈴,陰側側的笑了。為了搞到它,費盡了力氣,如今終于到手了,他笑的非常痛快;“一幫子愚民哪里知道它的價值?竟把一個如此的寶貝當個破鈴鐺來敲,真是暴殄天物。”何五伸手過去拿那銅鈴,還沒有拿到手,突然停電了,眼前一片漆黑,“該死的。”何五一邊咒罵一邊拿起銅鈴,順手摸出打火機“啪”的按著了,剎那間,銅鈴發出耀眼的光芒,眨眼之間,何五全身干癟,眼睛瞪的老大,手里還拿著那個銅鈴。”
我哈哈笑道:“你可以去做作家了,想象力豐富之極。好像你就在旁邊看著似的。”方倩惱怒的道:“不信拉倒,這又不是我說的,是何六寫的。”我連忙賠笑:“信信信,怎么不信?”正說著,門鈴響了,“進來”方倩輕聲說道;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人,提著個小箱子走進來,徑直走到方倩面前,把箱子往桌子上一放;“這是三十萬,我們要的東西哪?”方倩拿出一個信封,往那人面前一扔說:“你可以走了,記得如果那些像文字的東西有了結果通知我。”那人接過信封,轉身離去了。
方倩打開箱子,從里面拿出一沓錢扔給我說:“小衛,你也有幾天沒有回家了,這是三萬塊,你的工資,回去休息幾天,過幾天有了新工作我會去接你的。”我接過錢:“謝謝老板,我隨時等著你來找我。”
第二天,方倩開車送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