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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還有多久裝修完?”這天早上,開完會和趙立楠私下碰頭,對方問她工作室進展。
在next,最知曉她動靜的只有趙立楠。
對方憂心忡忡,試探,“當當,你現在如此成功,是和next相互成就,能不走就不走吧。”后又聳肩,“雖然我知道,你和大老板之間鬧了一些矛盾……”
現在提時郁,趙立楠不再使用“你哥”這個稱呼。
明當當靠在座椅里,幾乎把自己埋進去,撫著眉心,丟三落四嘆,“沒有……是裝好了……不過沒到我標準……返工也說不定……哪里矛盾……”
趙立楠把她話捋了捋,得出結論,工作室快裝好了只不過裝的不滿意,二是和時郁沒矛盾。
“糊弄鬼呢。”趙立楠忍不住笑罵,“沒矛盾他能消失嗎?公司都不要了。”話音一轉,“走了也好。他本來一名創作人,雖然有做生意天賦,但未免太浪費才華了。”
明當當不說話。
“不過有件事要跟你說,”趙立楠從抽屜拿出一張請柬,丟給她。
明當當打開,看到一排陌生的名字。
“陸傾寒閨女辦十歲生日,規模搞挺大,我們next必須派代表,而且他和大老板交情過硬,想來想去,你出席最合適。”
本來可以拒絕,明當當看了看卻一口應下。
……
生日宴當天。
明當當準時赴宴,陸傾寒兩口子站在門口迎賓,見她來,極其熱絡的寒暄,“這不是當當嗎?”
好像他們很熟。
實際明當當才第一次見對方,“陸先生,陸太,晚上好。”
“你哥最近不錯啊,在外面逍遙都不回來管你,我看金曲獎頒獎禮你自由自在的,和他同樣快樂吧。”
這話聽著挺沒頭沒尾,莫名其妙。
明當當唇角一挑,淡淡笑,“他沒少在二位面前說我壞話吧。”
“也不算壞話。”陸傾寒和時郁是莫逆之交,只不過極少在國內發展,和明當當幾乎沒見過面,這會兒因著她哥哥的關系,權當自己人聊開,“他抱怨過幾句說你頑皮,他管不住,輕輕說兩句都會被你罵。他怕你。”
“你說的什么話。”陸太太立即反駁,對著明當當,“別聽他瞎說。”
“哪有瞎說。”陸傾寒笑地彎腰。
陸太太就指著他,“你看他,瘋吧。不像個當父親的人。”
明當當配合笑兩聲。
陸太太直言,“他們男人啊就喜歡玩文字游戲。時郁哪是那么說的?他只是擔心女大不中留,外邊人他又看不上。有點焦慮。”
“他能看上誰?”明當當低諷,“除了他自己,覺得全世界人都配不上我。”
而他自己,又是她哥哥身份。
明當當垂眸,一時失了談話興致。
陸太太請她入席,趁陸先生不在,笑著坦言,“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離開,但有一點肯定,他會為了你回來。”
“為什么?”明當當失笑,沒對方那么確定。
“他那么疼你,為一只倉鼠,半夜三更敲我家門,還給我閨女當馬騎……”
“……當馬騎?”明當當怔了,難以想象。
“哈哈,別誤會,當然不可能讓小丫頭如愿,我和老陸揍了她一頓,最后從她手里搶了一只倉鼠給他,他給我閨女哄了兩句說有個小姐姐和她一樣喜歡倉鼠,只不過她的那只不幸離世了,如果沒有這只,小姐姐就會變成仙女,在夢里找她要倉鼠。給我閨女嚇地一愣愣的。心甘情愿送了出去。”
旁人提起往事,忍俊不禁。
明當當卻笑不出來。
當晚回家,她一叫雪裂,那小東西就跑出來親昵往她掌心拱,她哭笑不得。
有些傷,在幸福過后回想,竟然模糊不清。
不記得當時那一只真正的雪裂是如何痛苦,卻被眼前這只迷惑,它就是雪裂,陪伴她半年的真正雪裂。
如何跨過內心的砍,在一念之間。
冬末,明當當接到一通電話,來自祖國大西南,“請問明當當小姐嗎?”
“我是明當當。”她看到來電歸屬地就猜到對方身份,笑著問候對方,“是蔣校長嗎?”
“對,是我。”對方激動,“收到你的來信我們很意外,你這樣的大明星,真的愿意來山區教音樂課嗎?”
“為什么不能?”明當當笑,“音樂不屬于藝術作品的一類嗎?既然文字可以傳道受業,那音樂也可以。”
“好,好!我們這里就缺一個音樂老師,但我們的民族音樂歷史悠久,相信你也聽說過,我們這里有很多有天分的孩子……”對方激動,“總之……你來看看就知道了……”
“什么時候需要我到?”
“當然越早越好,不過,我希望你春天來。怕你那時候沒時間了……”
“我有時間。”明當當應聲,“提前一個月告訴我,我都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