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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
某爵士club才等來姍姍來遲的人。
“怎么回事,這么晚?”姜信宜打扮的濃淡相宜,輕扣著一只酒杯看向門口。
豎條的長門由waitar推開,男人一身黑衣,身材挺拔利落到叫人移不開眼,無論何時看他,姜信宜都能發出這樣的驚嘆,這娛樂圈就沒有比他身材更好的男人。
可惜是幕后的人,不然面對大眾,那些小女生指不定怎么瘋狂。
姜信宜在歌壇打拼了六年,地位早鞏固,走出去人人都喊前輩老師,不過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永遠是學生,或者最好的狀態就像這樣,朋友知己般相處。
“你脖子怎么了?”姜信宜眼尖,一下注意到他左側脖頸上的紗布。
他在一張單人椅上坐下,抬手讓人送酒。
接著才解袖口,輕吁一口氣,“被貓抓了。”
“我的天。”姜信宜不可思議,又笑,“其實養寵物得靠緣分,不是你弄了回來它就一定跟你感情親,有的好高冷,你恐怕就碰上一只不好相處的。”
時郁笑著沒說話,他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服務生送來了酒,姜信宜又詫異,“你手怎么了……”心下震驚,這貓脾氣也太大了,怎么手也紅腫起來?
時郁垂眸望了眼自己手指,隱隱的痛感從那處往四肢百骸散發,畢竟十指連心,他覺得痛啊,但是沒辦法,她殺了他他又能怎么樣,靈魂給她的法官托夢,請求輕判。
“宇森沒來?”他岔開話題,問高宇森動向。
姜信宜陪坐下來說,“他今晚有局,好像和魔音有關,聽說他準備好好打造魔音。”愣了愣,又媚眼橫他,“求你一個事。”
“先說什么事。”他不上當,對她的美麗不感冒。
姜信宜嘆息一聲,失望道,“就不能配合一下,先答應我?”
他不予置評。
姜信宜尷尬啊,只好坦白開口,“是這樣,我在蘇樂最后一張專輯有一首男女合唱,想請你出山,和我一起……”
時郁沒等她說完,自幽昧的光線中淺笑側眸,“不可能。”
“為什么?”姜信宜不服,“我聽說魔音你都送了兩首歌。”
“宇森說的?”
“是的。”姜信宜說,“你別打岔。”
“對你來講是打岔,對我來講不一樣。”他說著即刻撥高宇森的電話,接著沒等那頭咋呼開場,先發制人,“你確定要把魔音收我歌的事大肆宣揚?”
高宇森表示冤枉,只告訴了姜信宜一個人,絕對沒有第五人再知道。
“你心里有數,越多人知道,對余旸越危險。”他提醒,“你花在他身上的錢也會打水漂。”
高宇森忙說,“知道了哥們,那什么,李辰和我馬上到你那邊去。別散場啊。”
時郁不耐煩,“我過會走了。你們和信宜玩兒。”說完掛斷,手機扔沙發里。
這是一家爵士club,平時老友們就在這里聚會。
時郁看上去狀態不佳。
姜信宜察言觀色說,“你為了當當,給魔音送了兩首歌,他們主唱可能會吃這兩首歌一輩子。”
“這件事不要向外人透露。對余旸影響不好。”
“他能不要臉的收下你的歌據為己有,當當離開他也好。”
時郁笑,“這是一樁合算的買賣。”
“不覺得。這兩首放哪里都是主打,經久不衰小半輩子肯定的。”
“過獎。”他笑著飲盡杯中酒,目光在特定光線下很亮,但又能清晰分辨出那里的落寞,所以他說“我先回去了”。
回去干什么?
姜信宜本來想這么問,眾所周知他那棟房子大的嚇人,同時也空的嚇人,一塵不染到像是沒有活氣。
住在那樣的屋子有什么意思?
不過他卻樂此不疲。
也沒有要找女伴的意思,一直一個人住。
“不等他們了,我也走。”姜信宜覺得沒什么意思,拿起包跟他一起走。
兩人并肩在走廊上,姜信宜今晚話多,一直問個不停,大概是明當當正式到next,這樣大的事她很難忍住不問,“能告訴我,你剛才不答應我,是因為當當嗎?”
“最近沒有唱歌的情緒,和她無關。”
“那如果當當和你合作呢?”
“就依她吧。”他幾乎毫無猶豫,語氣稀松平常的也像在講一件家常無比的事。
可這件事姜信宜求了他五年,從她紅開始,就想念他的聲音,想合作一曲,年年求,年年失敗。
“你對她……”腳步漸緩,落后幾步,看他與幽昧光線中挺拔的肩線,“……付出很多……”
前方人停下腳步,按電梯,“談不上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