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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午飯地就選在了這里。
趙飲清坐下后轉身,靠著欄桿朝外看,臨河有游客在拍照。
付澤遞了菜單過來,戳戳趙飲清的肩,讓她看。
趙飲清點了尖椒月牙肉和酸辣松菌,其他隨意。
她又轉頭看河道,直到聽到閆巧春說想點菠蘿飯。
她才轉過來,說了句:“別點,這邊的菠蘿飯很難吃,就跟爛了一樣。”
閆巧春便點了份鐵板飯,付國興幫著再加點其他。
只有付澤看了她一會,說:“你來過這邊?”
趙飲清打哈哈:“比較早的時候來過一次。”
付澤說:“看樣子菠蘿飯給你留的陰影比較大。”
趙飲清很認真的點頭。
付澤被逗笑,揉了把她的腦袋。
事實上,趙飲清對這一片還蠻熟的。
那時孫律跟隨任雪的腳步也報考了a大的金融系,后面的很多年他們都在b市活動,趙飲清那會其實有一陣是死心過的。
但是某個節假日偶遇了回來的孫律,他說讓她試著去b市生活看看,這邊的發展更多,遇到的人和事都會不一樣,眼界也會不同。
快死的心又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趙飲清又活了過來,屁顛屁顛的跟來了b市,在這一住就好多年,直到她墜樓去世。
這一片她來過幾次,甚至還在這打過三個月的工。
趙飲清甩甩頭,沒讓自己再想下去,沒太大意義。
飯后他們就在附近閑逛,大人看大人的,他們逛他們的。
大街中間玩街頭藝術的不少,但因為天冷,圍觀群眾不多,這要在夏天就熱鬧多了。
年輕女孩從頭包到腳的坐那在畫畫。
付澤路過時瞟了眼,沒多看。
趙飲清說:“你不去圍觀一下嗎?”
“我一般不太喜歡看別人畫的。”
“為什么?他們技術不夠?”
“不是,”他搖頭,“是自己畫的看的夠多了,沒心情再去看別人的了。”
“……”趙飲清覺得他這話有點扯,但嘴上沒說。
付澤問她最近有什么缺的嗎?
趙飲清表示她好像從來不缺什么。
付澤在路過一家香料店時走了進去,長的短的,粗的細的,圓的方的各種形狀的香都有。
有穿著民族服飾的營業員上來接待,付澤禮貌的沖她們笑了笑,徑自走到角落去看流香。
店里擺著的流香比較大,下面是個巨型流香池,白色煙霧如流水緩慢旋轉而下,撲入水面消失。
“我買這個,幫我拿最小尺寸。”
營業員幫他找了兩款出來,最小的流香池不過碗大,對應的香體也小,點燃后沒多久就會燒完。
付澤說:“不要緊,我就是買回去做個紀念。”
他結賬,剛走出店門。
就把手上的盒子遞給了趙飲清。
趙飲清看看他的手,又看看他,明知故問的問了句:“你是買給我的?”
“不能讓你空手而回,不合適。”付澤一手揣在衣服兜里,一 手穩穩的舉在那,“平時壓力大的時候可以點一個,讓自己靜一靜,其實我覺得任何事情都不用太拼,努力了就好,對得起自己了就行。”
冬日午后的古街道,他們站在灰撲撲的店門前,身邊偶爾裹成粽子樣的行人路過,趙飲清看著付澤被凍紅的鼻頭,陽光下依舊燦爛的笑臉。
前不久因勾起過去回憶的沉重突然一散,整個人都松懈下來。
“謝謝。”她從付澤手中接過東西,手在盒子表面拍了拍本就沒有的灰塵,解下書包放進去,同時也從里面掏出一只禮品袋。
她說:“我也給你帶了份禮物,就是不知道你平時用不用的。”
趙飲清有點不太好意思的笑了下,將袋子遞過去。
付澤接過,將里面放了幾天的灰色羊絨圍巾拿出來。
趙飲清說:“圣誕節那天買的,也當是圣誕禮物了。”
少女眨巴著大眼睛,里面含著期待還有一絲羞怯,她也不太敢看付澤,大部分原因是怕看到讓自己失望的表情。
當然,付澤并沒有讓她失望,他說:“挺好的,我就缺這么一條圍巾,之前就想去買了,總會忘掉。”
他直接把圍巾往自己脖子上一纏,歪頭看趙飲清,說:“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