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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抓住燕媚的手腕,將她推倒在被褥上。
燕媚渾身都被酒氣籠罩著,她不僅沒有抗拒,反而抬起雙手摟住了慕祁的脖子。
男人在黑暗里準確的含住了燕媚嬌嫩的唇瓣,他將舌頭探進去,兩人的舌頭就像靈活的小魚一般交.纏著。
他的吻從嘴唇蔓延到下頜,又從下頜回溯至耳垂,他含住那顆嬌嫩的小耳珠兒,在唇間肆意的研磨逗弄,燕媚身子輕輕的顫,挨他挨得更加緊了。
慕祁對小女人的反應很滿意,心里對她的惱怒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溫柔繾綣,他從未想過,和一個女人在一起,能得到這種快慰。
燕媚她……真是個妖精。
燕媚緊緊的攀附著他,兩人的長發就像蔓草一般糾纏在一起。
她知道男人此刻不管對她有多么熱烈,只要離開這個地方,他又會變成冷漠不近人情的攝政王,她之前不能忍受慕祁這種判若兩人的態度,可現在她接受兩人這種相處模式了。
這樣也好,省的將來分開的時候,彼此會為情牽絆。
秦風是跟著慕祈進來的還沒走,聽到里頭傳出來的聲音,他趕緊走出院子,他摸了摸鼻子,看來又要去喚姑母過來了。
秦嬤嬤來了之后,聽著屋里的動靜,心下了然,趕緊吩咐仆從去準備熱水,燕夫人做的事情她心里清楚,她先前看主上只是禁足燕夫人,卻沒有殺她,便知主上待燕夫人是不同的,現下看來,她所猜的沒有錯。
第29章 不了了之 高熾當真好手段
燕媚醒來時, 已經是次日清晨,睜開眼睛,她看到床帳上精致的繡紋, 低頭一看, 自己身上已經換上了雪白的中衣,衣領敞開之處, 她看到里頭肌膚上斑駁的痕跡。
燕媚臉一熱,又想起昨日與慕祈瘋狂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男人便如洪水猛獸一般,一發不可收拾,折騰了她數次才肯罷休,后來燕媚昏昏沉沉的睡下了,之后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她眸光一偏,身邊并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昨夜里他應該是完事之后就走了。
她十分清楚她在他心里的位置, 她是留不住他的。
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裳換了,身體也沒有那股黏膩感,想必昨夜里慕祈已經讓人過來替她收拾了。
慕祁要了她的身子,卻并不代表慕祈已經原諒她了,回想起他的態度,燕媚知道他昨夜所做的更多的是在泄憤。
也罷,不管怎么樣,他還是對她的身子沒膩。
她喊棠溪進來伺候,棠溪看到她身上那些痕跡時有些驚訝,燕媚只得跟她解釋昨夜里慕祈來了。
棠溪又替她高興了一會兒,“夫人,這么說你和王爺是已經和好了?”
燕媚穿上綠羅裙, 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隨后搖搖頭,她離跟慕祈和還遠著呢。
見燕媚否認,棠溪有點糊涂了,王爺肯定是和夫人和好了才來棠梨院啊,為什么夫人又說兩人并沒有和好呢?
她雖想不明白,可也并未覺得是件要緊事,棠溪替她系裙帶之時,說道:“夫人,再過半月,便是王爺的生辰了,夫人不如替王爺好好準備生辰禮物,若是能讓王爺喜歡,王爺定然不會再和夫人生氣了。”
慕祈快要過生辰了,這事情棠溪若是不說,她還真不知道,她一直都在討好他,這次他生辰的機會自然不能錯過,只不過她應該送慕祈什么?
雖然來他身邊有這么久,可她對他的喜好,卻半點也不知。
燕媚問她:“棠溪,你可知王爺有什么喜好?”
棠溪一臉茫然的搖頭:“奴不知。”
慕祈常年待在西北,今年才回玉京長住,棠溪又不是伺候他的人,自然不知道他的喜好。
燕媚知道自己是問錯人了,梳妝打扮后,她又用了朝食,坐在靠背椅上認真的思索到底要給慕祈送什么才能表達她的誠意。
想來想去,燕媚決定給慕祈做一條玉帶。
她來王府身上帶的東西不多,大部分是慕祁賞賜的,她讓棠溪替她去柜中將這段時間慕祈賞賜的好玉器都拿出來,她從中挑了一件稍大的羊脂玉蟾蜍,打算拿這個去玉器行切割,雕琢成一塊塊精美的玉飾,鑲嵌在革帶上。
慕祈昨夜從棠梨院回去時,已經寅時,他也沒睡覺,在浴房沐浴后便換了身朝服去上朝了。
文物百官在朝堂上等候片刻后,便見新帝穿著袞服冕冠出現在丹陛之上,而太后則坐在簾子后方垂簾聽政,群臣下跪山呼萬歲,唯獨慕祈一人站著,拱手行禮。
禮畢,新帝身邊的太監高喊:“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這時大理寺卿從文武百官的列隊中站出來,對上說道:“臣有要事上奏。”
“準。”
“工部侍郎丁與義私吞修建堤壩款項,現已押解至京,這是丁與義私吞公款的證據,還請皇上定奪。”
說著,他將手里的賬簿遞上去。
當他的賬簿拿出來時,站在一側的淮王,眸子冰冷的在賬簿上掃了一眼,握著玉圭的手力氣也大了幾分。
燕媚沒有尋到的賬本,原來慕祈早就已經給大理寺了。
不管慕祁有沒有懷疑到燕媚頭上,只要她還活著就有價值。
那大理寺卿素來是剛正不阿,這東西到他手上,他必然馬上回轉呈給小皇帝。
慕祈實在是太狡猾了。
小皇帝看了賬本之后,皺了皺眉,他又瞥了眼慕祈的臉色,放下賬本,小皇帝臉上帶著點討好之色:“攝政王,依你之見,當如何處置?”
慕祈語氣冷靜:“此事證據確鑿,如今丁與義已被押解至京,應當立即審訊,看他在朝中還有無同黨,將他的同黨揪出來一并處置,以儆效尤。”
“那就按攝政王的意思辦。”
淮王氣的胸膛起伏不定,但他終究還是沒有站出來求情,若是他求情,豈不是泄露了他和丁與義有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