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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看你玩什么名堂。
我起身走到王冰冰旁邊,目光下意識的往臥室里頭張望了一下:“里面有什么?”
“呃,鬼哥,我并不是要你看臥室里面有什么,只是要你過來而已。”王冰冰笑了笑。
“什么意思?”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等了差不多十來秒鐘,王冰冰這才叫我跟她走回茶幾旁,指著那個木盒說道:“鬼哥,你再看!”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不見有什么異樣,正要質(zhì)問她到底想干什么,腦中卻是電光一閃,連忙望向木盒旁邊的煙盒,果然,原本木盒跟煙盒是貼在一起的,現(xiàn)在木盒已經(jīng)移動了約莫三厘米的距離。
我能確定,房間里面除了我跟王冰冰,再無其他人,眼下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木盒自己移動了。
先前演唱會的后臺化妝間,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個木盒會自己移動,那時候不知道木盒里面是什么東西,所以只是覺得很驚奇,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這木盒里面是童鬼,驚奇就自然而然的變成了驚駭。
靠,難不成這童鬼有了意識?
據(jù)我所知,所有的童鬼都是受人控制的,或去賭場幫主人賺錢,或控制美女供主人淫樂,以主人的意識為意識,但如果童鬼有了自己的意識,那么,它就會開始反噬主人。
王冰冰這么急著找我,莫非是這個童鬼已經(jīng)開始反噬她?
我沉聲說道:“這種情形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我前天來的星城,昨天早上才出現(xiàn)的這種情況。”王冰冰臉上充滿無奈,同時也有驚駭。
說實在話,我對這些童鬼也只是知道一些大概的東西而已,而能夠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卻是因為我跟胖子曾經(jīng)用童鬼的噱頭去招搖撞騙過,專門了解過相關(guān)知識。
據(jù)我所了解的,如果童鬼開始反噬主人的話,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找一個更牛逼的鬼王弄死它。
媽的,現(xiàn)在哪來的鬼王?所有的修道者與鬼神都已經(jīng)被剝奪了法力,姬無緣也好,宋玉清也罷,甚至連最牛逼的睚眥都已經(jīng)淪落為普通人,至于以后修煉能達到的程度,那得看各自的造化,但現(xiàn)在的話,不說別的,從胖子都可以肆無忌憚的欺凌阿離就可以得知,他們是多么的弱勢。
呃,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可以打電話叫婁巍……窮奇幫忙啊,怎么說也是十大黑暗魔王之一,而且已經(jīng)破關(guān)而出,難道不比這個童鬼牛逼?
摸出手機,拿著手機正要跟婁巍撥號,看了王冰冰一眼,見她一副惶惶然的樣子,不由心中一動,放下電話問道:“想來你也知道這是童鬼附體了?”
王冰冰連連點頭:“恩。”
“是誰告訴你的?”我皺眉問道。
“百度!”
一陣無語,我拿起電話轉(zhuǎn)身給婁巍撥號,就在轉(zhuǎn)身剎那,我眼角余光從王冰冰臉上掃過的時候,赫然發(fā)現(xiàn)她臉上有一絲古怪的笑容。
心中頓時一凜,猛然轉(zhuǎn)頭,王冰冰依舊滿臉的凄然,似乎剛才只是我眼花。
難道真是我眼花?還是王冰冰另有其他的目的?我目光下意識的從王冰冰的臉上往下移,或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她右手緊緊的抓/住左手手腕上的一串珠鏈,正不安的絞動著。
正要將目光移開,心中卻是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次我跟胖子用童鬼像嚇唬別人,所用的手段就是在童鬼像里頭裝了一個遙控器,然后操控著童鬼像緩慢移動,有些事情說穿了其實就是那么回事……難道,王冰冰這個童鬼也是有人在故弄玄虛?
再聯(lián)想到剛才王冰冰詭異的笑容,我心中更是疑竇大起,也不忙打電話了,目光在王冰冰的手腕上的珠鏈掃視了好一會,如果真是要有遙控器的話,最有可能的莫過于這一串珠鏈,對了,我記起來了,先前在演唱會后臺的時候,趙冰冰的手腕上就有這么一串珠鏈。
將這些看似不相連的事件串了起來,我腦海中形成了一個模糊的線索,王冰冰跟趙冰冰為了某種目的,故意用這種伎倆來嚇唬我,木盒里面肯定有遙控裝置,而手鏈卻是遙控器,在化妝間的時候,很有可能就是趙冰冰在用手鏈來控制木盒移動。
想到這,我將茶幾上的木盒拿起,視線余光卻是暗自留意王冰冰,在我拿起木盒的瞬間,在她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心中更是起疑,將木盒打開,仔細一看,果然,這個木盒里面的深度與外面的高度不一致,也就是說,這個木盒有夾層。
頓時冷哼一聲,我斜眼看向王冰冰:“王冰冰,你在搞什么名堂?”
王冰冰愕然看著我:“鬼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指著她左手手腕的那一串珠鏈:“能不能把這個手鏈借給我看看啊?正好我朋友有個一模一樣的手鏈,最奇怪的是,他那個手鏈居然是一個遙控器呢。”
在說到遙控器三個字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