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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我正待上前,蕭傾城卻是搶先一步,顧不上阿健滿臉鮮血,伸手探向他鼻子,另一手則按在了他的心臟位置。半響,蕭傾城苦笑搖頭:“死了,沒得救了!”
凌風揚手叫現場維持秩序的一個保安,那名保安滿臉狐疑的走過來,手中拿著一個白色的東西,仔細一看,是用紙巾包著的一團物事。
“什么事?”保安臉色不是很友善。
凌風掏出證件給他看了下,這名保安立馬臉色一變,笑道:“原來是凌隊長,有什么可以效勞的?”
指了指地上的阿健,凌風沉聲問道:“怎么回事?”
這名保安似乎有些感冒,用力的吸了一下鼻涕:“阿健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口吐白沫,然后滿臉鮮血的倒在地上。”
再次看了下地上阿健的臉,眼眶鼻孔嘴巴耳朵全都是血,面相凄厲無比。
“吃什么東西沒有?”凌風問的同時,我四處打量著,地上什么東西都沒有。
“有,吃了一個烤紅薯。就這個紅薯,我用紙巾包起來了。”保安將手中紙巾包裹的東西托起來。
正在這時候身后傳來警笛聲,一輛警車馳了進來,三名警員下車,見到凌風都是紛紛打招呼,為首的隊長吩咐了一聲,其余兩名警員開始現場流程。
“可能是投毒事件。”凌風指著保安手上的紅薯:“這是他死前吃的,這位兄弟給保存下來了。”
隊長接過了紅薯,問了保安一些問題,無非是時間地點人物之類的。
“這個人我認識,是什么樣的結果打個電話給我吧,我先走了。”凌風遞了一支煙給隊長,然后招呼我們上車。
“鬼哥?你怎么在這?”我經過其中一名警員的身邊,他抬頭看了我一眼,詫異的輕呼。
我扭頭一看,咦,這不是我家對門的童童嗎?
從小到大我都是住在齒輪廠的職工樓里面,我對門是一個姓賈的技術工人,他有一個兒子叫賈童,比我要小四歲,從小就喜歡跟在我后頭征戰江湖,經常被揍得鼻青眼腫的回家。后來我搬出來住以后就沒怎么見到他,聽我爸爸說,這小子考上了警校,然后托關系進了警局,在齒輪廠年輕一輩中來說,算是比較有出息的,沒想到在這遇見了他。
“咦,童童,你都進刑警隊了啊?”我停下腳步來,笑著招呼。
“恩恩,上個月調過來的。”賈童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圓圓的臉笑瞇瞇的眼。
寒暄了幾句,這才揮手告辭。
上了車,我要凌風先將我送回家,至于那個人類游戲的網站,崔古一說需要點時間來攻克,說的挺深奧,什么搜索引擎索引反向鏈接的,說了一大堆我一個標點符號都沒聽明白。
反正我把我看見的網站畫面都形容了一遍,連同我的QQ號碼一起給了她,里頭有與世隔絕的QQ號碼,剛才在凌風家看了崔古一的電腦表演,我心理頓時生出一絲希望,說不定這丫頭真能找到幕后人物。
……
回到家,楊紫給我開了門。客廳里頭電視開著,是新聞頻道。
我笑道:“果然是名門世家,看電視都與眾不同。”
楊紫翻了個白眼:“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新聞里面可以看出很多事情的。特別是大會期間,電視上面的會議紀要,每一個字都可以琢磨出很多東西。”
我不置可否,就算你說的有道理,但這跟我有關系嗎?我長這么大選票是什么樣子都沒見過。
也不理會她,自顧自的洗了個澡,洗完澡出來,楊紫已經關了電視坐在沙發上發呆。我給她倒了杯開水,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
“果兒姐呢?”沉默了一會,楊紫開口問道。
沉吟了下,我將我們這次去月城的事情都告訴了她,說完以后順口問道:“你們楊家不是跟馬家勢均力敵么?怎么一下就被團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