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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劉青這在空中移動的能力尚是不錯,以前在仙人谷里的時候,僅僅只是憑著躡空草的能力,他也和大青在空中游戲了半個月之久,那時候的嬉戲也算是多少有些成效,他這一全力催動身法,那黑云雖然來得快,倒也還沒有追上他,盡管這種情形看起來甚是狼狽。\\www.QВ⑸。CǒM/
劉青可不管這么多了,雖然是不太好看,他可是不愿意用自己的身體和這黑云來上一下子,不說這種可以想象得到的痛苦勁兒,就算是還記得能用杏黃旗擋住,本身只受點震動也沒關系,就怕傳出去的響聲,那要是萬一驚動那湖泊中間的鯤,那才是大麻煩一個。
畢竟隨著閱歷和功力的增長,劉青現在也有些明白了,盡管他的杏黃旗和飛劍都說得上是不錯的法寶,可是如果沒有足夠的功力支持的話,他也對付不了太厲害的家伙,反而有可能吃更大的虧。
只看先前只是用杏黃旗和黑云硬撞了一下,結果就引得內丹震動,渾身難受的情形,要是直接面對上鯤這家伙,特別是他現在又明白了那黑云不過是鯤呼出的黑氣所化而已,就已經如此厲害,他更是不敢輕易硬拼了。
不過,也算是心急出錯,劉青只顧著用躡空草的能力拼命回逃,卻一下子將自己御劍飛行的本領丟到腦后去了,只知道一個勁的往來路狂退,在空中跑個不停。
此時云無咎剛剛收取完剛才那片黑云,他在收取了六顆黑雷后,感覺有些疲累,他也是正在調息運功,他自然沒有看到劉青這種狼狽的樣子。
反倒是功力較低的云娘,因為消耗得快,她恢復得也是很快,在雷聲從湖泊中央響起的時候,她就已經作好準備,她一見劉青那一幅抱頭鼠竄的模樣,又是覺得好笑,又是覺得吃驚,急忙催動自己的神幔,飛到劉青的身后,將緊緊追趕劉青的黑云攔了下來。
剛剛調息好的云無電見云娘已經搶先出手,他擔心云娘有失,顧不得詢問剛剛落下地來的劉青探查到的情形如何,急忙也將手一指,讓豎在身邊的神幔飛了上去,開始護持云娘二次收取黑雷。
這也是他們三人都已經分別收取過一次黑雷,多少有些經驗了,雖然這黑云來得甚急,真正的有驚無險,也還是很順利的收取黑雷。
云娘收取完之后,只是緊緊握住手中新收到的兩顆黑雷,話也不顧不得說一句,就那么往地上一坐,調息起來。
要知道,云娘雖然功力恢復,可畢竟這么短的時間里兩次收取黑雷,也是讓她覺得甚是費力,她現在明白些厲害關系,感覺到身體勞累了,自然急忙開始調息。
那邊云無咎也剛好調息完畢,他睜眼一看,見劉青已經回來,云娘又在重新調息,他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知道必然又是黑云繼續出現,他立時將自己的神幔催動,飛起在空中,隨時準備對付接下來的黑云。
劉青一陣急飛后,也是覺得心頭有些緊張,稍稍安歇后,這才要將事情經過講出,哪里知道,他才剛說了聲“無咎無電,兩位大哥……”,就聽得前方湖泊中央又傳出一陣雷聲,他臉色一變,也就停住了話頭,急急向空中看去。
只見隨著雷聲響起后,并沒有如同以前一般,立時就飄過一片黑云過來,眾人只聽得雷聲不止,接二連三的響起,卻是沒有一片黑云升起。
這一陣雷聲和之前大不相同,不但不是單獨的一聲雷響,隨著接二連三的響起后,竟是形成一片密集的雷聲,如同鼓點一般,重重的落在眾人的心頭。
劉青心里覺得有些古怪,將身子一縱,重新跳起在空中觀看時,只見遠遠望去,湖泊中央并沒有什么動靜,確實是沒有一片黑云從那里出現。
劉青看了一會,見除了一直響著的,如同鼓點一般的雷聲外,還是沒什么別的動靜,又重新落下地來,看著同樣一頭霧水的云無咎和云無電兩人。
云無咎見并無黑云過來,也就催動空中的神幔,依舊緩緩下落,再將神幔收了回來,豎在自己身邊。
這當然是催動神幔也是需要功力的,盡管需要的功力很少,可在這個非常時刻,云無咎覺得還是節省每一點功力為妙,免得大伙周轉不過來,釀成禍事。
云無電想起剛才劉青的話被打斷,見此次雷聲有些不同尋常,想了一會,也猜不出由來,只好問劉青道:“阿青,你剛才看到什么了,怎么被黑云追著回來的?”
劉青剛要回答,就聽旁邊又有個聲音接著說道:“是呀,阿青,你怎么剛才跑得那樣狼狽,連御劍飛行都忘記了,不是說這里已經可以御劍飛行的嗎?
這正是剛剛調息完畢的云娘,聽云無電詢問劉青剛才的情形,也多問了一句。
劉青聽在耳里,苦笑了幾聲,他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只是暗叫自己遇事不夠老練,在心中埋怨了自己一會后,這才將剛才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大伙這才明白,果然這喚作鯤的家伙厲害之極,居然只是呼出來的黑氣,就如此厲害,而且還能被云家神幔制成黑雷,實在是過于匪夷所思,令人難以想像了。
眾人說話之時,突然就聽見被劉青禁制保護的禺飛怪叫起來,劉青側耳聽時,急忙抬頭觀看,卻哪里還還來得及,黃豆大般的水滴就從空中掉落下來。
原來禺飛正是喊叫說,空中下起雨來了。
剛才眾人只顧著說話,連空中突然滴起了水滴也是沒有注意到,被禺飛這么一喊,加上雨滴來得甚快,又是猛然變大,不用劉青解釋,大伙也明白了禺飛的意思。
眾人臉上一紅,紛紛發出護體青光,將掉落下來的雨滴彈了開去。
劉青在這匆忙當中,倒也沒忘記禺飛它們,手中還發出青光,幫忙另外加了一層防護,不讓雨滴淋濕到它們身上。
這雨竟是越來越大,如同有人在上面倒下大盆大盆的水一樣,竟是雨滴連成了一線,跟著是一片片的落了下來,直沖到眾人的頭頂。
眾人的各自發出的青光,那效用都是差不多,盡管這等暴雨十分兇猛,卻是沒有淋濕到眾人的身上,大伙互相觀看,也不知道這大晴天的,怎么會突然下起雨來了。
這暴雨來得甚快,卻也去得甚快,只一會工夫,就收住了雨勢,居然干脆之極,再無半點蒙蒙細雨。
云無電抬頭看天,見天空之上依舊是陽光明媚,并無半點異常,只是這雨剛才在眾人的頭頂下個不停,卻也甚是怪異。
云無電猛然記起,劉青剛才說得,那鯤呼出的氣化作黑云,心中有所感覺,竟是喊了出來,說道:“諸位,莫非這陣雨也是那鯤弄出來的不成?”
眾人還未答話,又是禺飛在那里怪叫起來。
劉青自是聽得明白,急忙撤除了禁制,將禺飛它們放了出來。
禺飛出來后,拿鼻子四處深深吸氣后,那張嬰兒臉上滿是笑容,竟是又接著怪叫起來。緊接著,不止是禺飛,就是一向很少怪叫的鷹大它們,也是跟著發出嘯聲來。
劉青看著眾人都看著自己,他也就老實的將禺飛的話轉述了出來,原來禺飛說道,這場怪雨正是鯤弄出來的。
據禺飛講,它曾經聽說過,鯤一般會定期從水下出來透氣,直至呼出腹中積水,這才回慢慢沉回水底,依舊安睡,只要在它透氣的這段時間里沒有驚動它,它沉睡之后,等閑響動也驚動不了它的。
現在禺飛和鷹大它們已經感受不到鯤的任何威勢,當然是十分高興,這才會跟著怪叫連連。
其實禺飛也只是聽它的族人講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現在看這意思,應該是有幾分可信的,劉青在最后補充了一句自己的想法。
劉青一邊轉述禺飛的話,一邊也在心中思忖,他想著大約無誤,也是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云無咎和云無電聽了之后,略略想了一下,覺得應該是差不多的,這才和劉青一樣,從心里松了一口氣。
旁邊的云娘聽得劉青說完,她和其他人的反應大不相同,只聽她卻是長嘆了一聲,說道:“哎,阿青,這么說,鯤這個大家伙已經睡覺去了,我們不是看不到它了,可惜我活這么長年頭,也沒見這么大的魚呀!”
云娘根本不管自己才多大年幼,滿嘴的活了這么多年頭這種怪異的話就蹦了出來。
眾人聽云娘這個牢騷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然是誰也不好接她的話,只是各自轉過頭去,裝作沒聽見了。
倒是禺飛和鷹大它們,一見眾人無話,和劉青說了一聲,撲騰一下,展翅飛起,就那么當先向湖泊中間飛去。
劉青早已經想到,既然禺飛它們能感覺到危險,讓它們先行探路也好,自然也就沒有阻止,任它們向前飛去了。
云娘見禺飛它們向前飛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或許還想看看鯤的模樣,也是急急催動神幔,將自己全身包起,跟著禺飛它們飛了起來。
她這一急急的飛動,大伙都是沒有料到,劉青他們也只好各自行法飛起,跟了上去。
……
很快大伙就飛到了湖泊中央,劉青指點位置,說出他先前看到鯤的地方,禺飛在旁邊也是跟著說明,果然就是同樣的位置,看來那巨大的魚頭確實是鯤的腦袋沒錯。
想來那場突中其來的大雨,必然就是鯤從腦袋處的圓孔那噴出腹中的積水吧,不然禺飛也不會一出自己的禁制就會拿鼻子來聞上一聞,劉青在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想到。
云娘急急跟著飛到這里,確實就是想看看那喚作鯤的家伙還在不在,雖然她也知道鯤的厲害,可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總是有些好奇,想看看這傳說中的鯤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她一到這湖泊中間后,停下來細看了半天,果然沒有鯤的影子,她無精打采的看著慢慢超過自己的眾人,也不愿意說話,只知道在后面呆呆的跟著。
也就是因為大伙多數不愿意繼續枯等下去,又有禺飛它們當先探路不說,還有云娘跟著前進,大伙這才被調動起來,所以眾人心里自然仍是半信半疑的,都是極為緊張的看著前面的下方位置,可能是那鯤真是已經沉睡了,一直飛到湖泊的對面,依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