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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練采英年紀尚輕,不知道佛門修行的厲害,其實那佛法神通非同一般,固然威力很大,但練起來不太容易。Www。QΒ五。cOm/那滅音神尼為了練采英將來在外面行走,怕她沒有人護持,會吃了虧去,自是把一些厲害的佛門降魔手段悉數(shù)教與了練采英。
不過,練采英畢竟沒有正式修煉過仙道法門,對這佛家的獨門秘技更加也是一竅不通,即管有是滅音神尼成全,為此她還是吃了不少苦頭。
原來當天晚上,滅音神尼帶練采英回到黃山天都峰絕頂處,并未停留多久的工夫,只等練采英稍稍適應后,就將她帶到了一個山洞面前。
這山洞甚為奇怪,四周圍處并沒有什么雜草,顯得十分干凈,洞口前面的空地上也是甚為平整,像是經(jīng)常有人出入的樣子。
練采英再仔細一看洞口,發(fā)現(xiàn)那山洞入口倒是不小,可里面黑乎乎,也不知道有什么東西。更加麻煩的是,她又在仙人谷吃過躡空草,還來還吃了不少的紅果,那眼力也已經(jīng)有些厲害,要是根本一點也看不清楚就好,可她偏隱約可以看見些影影綽綽的東西,那更是心里有些發(fā)毛。
就算她再怎么膽大,她到底還是個年輕少女,在猛然之間,來到這陌生的地方,又是不知深淺,她心里也還是有些發(fā)虛的。
練采英回頭看了看師傅滅音神尼,見滅音神尼正示意自己進去,無奈之下,也只好壯著膽子很里就闖。她倒是很快打定主意,知道師傅應該不會害自己,萬一不行,再高聲呼喊,她這一想得明白,自然也就心思活動起來。
果然,練采英剛跨進洞去,覺得并無異樣。之后她就聽到滅音神尼并沒有跟著進來,只聽滅音神尼在外面說道:“乖徒兒,你就先在這里安身,過會為師的就來傳你絕技?!?
練采英心里奇怪,倒也不好多話,只是隨口就答應了。
這自是這山洞里跟她在外面看得完全不一樣,等她一跨洞里,那洞立時就不再黑乎乎的,反而變得明亮起來了。
她心里驚奇,兩只眼睛睜得老大,她自然也只就顧著觀看山洞里的情形,也沒有仔細回味滅音神尼的話。
等她答應完畢,一下子醒悟過來,再想問些話時,那滅音神尼已經(jīng)走遠了,竟是把她一個人,就這么留在山洞里。
其實這山洞正是以前滅音神尼的練功之處,別看練采英隨便就走進來了,那是因為滅音神尼放開了禁制,不然的話,她哪里進得洞來,只怕人早就被佛法神通給傳送黃山腳下去了。
山洞里面并不大,也就是一間普通的屋子大小。讓練采英很快就失望的是,山洞里并沒有什么神奇的寶貝,也沒有仙丹妙藥,除了一些床具外,就沒有什么東西。
總算她隨著劉青在仙人谷里的石室也呆過,她倒也還覺得可以適應,只是心里比較失望,怎么師傅這里也沒有什么寶貝罷了。
她呆呆的看了一會,覺得沒有什么意思,竟是回身就走,又想出洞去看看。
可當練采英剛剛走到洞口的時候,卻哪里能夠出去,竟是一下子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道給彈了回來,正好掉在那木床上面。
練采英有些不敢相信,重新又爬了起來,依舊沖洞口走去,盡管她是慢慢的靠近洞口,那結果自然還是一樣,居然又給彈了回來,還是掉在木床上面。
這下一來,練采英也明白了,師傅滅音神尼竟是將自己禁制在這山洞里面了,幸虧她也還比較好強,心里即管生氣,接著又是咬咬嘴巴,卻是沒有鬧騰出來,坐在那里悶頭思忖。
既然已經(jīng)出不去,又不知道師傅什么時候回來,這練采英自是只好坐在地上,胡思亂想起來。窮極無聊之下,她想了許多,最后她居然都在想身下的木床到底是師傅自己做的還是從來哪挪移過來的。
這也是在這一會工夫里,她倒是知道師傅有大神通,會施用那傳說的大挪移本領,也就是常人說的周天搬運的本領,畢竟她也知道些傳說中的佛法神通,之前也看到過師傅施展過。
練采英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就眼皮沉重,竟是要睜不開眼來了。這也是她本來飛行了一個晚上,就已經(jīng)很累了,她先前落到飛來峰上,也是想好好休息一下,只是后來連番說話,又是拜師的,倒也一時忘記疲乏了。
等這一陣子無所事事,練采英立時就困了起來,本來她就是被禁制彈回到床上,她也懶得動彈,就那么坐在床上亂想,現(xiàn)在覺得困了后,立時就順勢往床上一倒,居然睡著過去。
又是一陣恍惚的感覺過去后,練采英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來,而且站在一個奇怪的地方,只覺得四周都是許多的書,也不知道是什么書,只是感覺書非常的多。
師傅滅音神尼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站在她的身旁,只聽她輕輕說道:“乖徒兒,這里有七幅圖畫,你先記下來,等下就可以照著練了?!?
說完,滅音神尼就抖動起手中的圖畫,將手中的圖畫慢慢伸展開,讓練采英仔細觀看。
練采英突然發(fā)現(xiàn)了師傅回來,也是心中一喜,正待開口說話,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說不出來,心中一驚,看在跟中的景象,特別是那滅音神尼手中的圖畫有些晃動起來。
滅音神尼見狀,急忙輕喝了一聲后,稍稍穩(wěn)住手中的圖畫,又是和練采英說道:“乖徒兒,不要說話,先看我手中的圖畫,一一記住,再和我來說話?!?
練采英也是有些醒悟,哪里還敢出聲,專心的看著滅音神尼手中的圖畫。
她細心看去,那幅圖畫筆力細膩,畫得甚為傳神,她才只看了一會工夫,她竟是馬上被畫中的東西給吸引住了。
原來,滅音神尼手中拿的圖畫,居然是一幅出家人練功模樣的圖畫。這幅圖正是一個出家人閉目凝神,端坐在地上的樣子。
那出家人的模樣隱約有些和滅音神尼相似,卻明顯比滅音神尼年輕許多,倒和練采英的年紀相差無幾的樣子,練采英還待細細分辨,滅音神尼的聲音又傳入耳中,只聽她又說道:“乖徒兒,專心看畫中的手勢,動作,為師又換另外一幅了?!?
練采英聽到,心中震動,連忙又細細觀看畫中人的手勢,見那人左手抱于胸前,右手舉在頭部,似是有指,一時也未曾明白,只好死死記住。
等她剛剛記好,滅音神尼像是感受她的想法一般,滅音神尼的手輕輕揮動,滅音神尼手中的圖畫又產(chǎn)生了變化。
依舊是剛才那個出家人,還是坐在地上,只是手勢卻是有很小的一點的變化,那雙手像是從上一幅圖畫中變化而來,右手雖然仍高高舉起,卻是已經(jīng)變成握成拳頭的樣子,左手變化為掌,稍稍前伸,擺出一副守中待攻的架式。
練采英有了觀看第一幅圖畫的經(jīng)驗,不再仔細打量些不相干的東西,只是注意畫中人的姿勢及手法,她竟是很快看完,同樣也不管其中的道理,且先行記下再說。
滅音神尼微笑點頭,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又繼續(xù)翻動手中的圖畫,就是一幅一幅的讓練采英全部看完。
練采英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七幅圖畫,居然全是坐姿,只是手勢各有不同,一直不出現(xiàn)重復的情形而已。那滅音神尼似乎怕練采英一時之間記不下來,居然又重新讓練采英看了幾遍,確認她全部記住后,這才滿意的收起了圖畫。
練采英雖然還不知道為什么,見師傅鄭重其事的樣子,也是不厭其煩的重述出來,她自是早將就這七幅圖畫死死記住。
滅音神尼越看越滿意,重重的點了點頭,又沖練采英說道:“乖徒兒,等會你身體覺得難受的時候,就可以練這七幅圖畫了,千萬記住,為師先出去了?!?
滅音神尼不待練采英回答,只是將手一揮,一道柔和的白光立時就向練采英籠罩了過來。
練采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傳來,眼前一閃,哪里還在什么奇怪的屋子中間,她明明還是躺在山洞里面的那張木床上面。
滅音神尼當然也是不見蹤影,她居然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而已。
那七幅圖畫,她倒還是依然記得清楚,為了保險起見,她又一一回顧了,確認自己沒有忘記,這才放下心來,細細思索。
忽然練采英又記得師傅滅音神尼說什么會身體難受的事情,她也有點不知所云,腦子也有些糊涂起來,也不知道剛才做的這夢是真是假,居然分辨不出來了。
不過,馬上她就知道滅音神尼指是什么了,只見一股白色的霧氣從洞外面慢慢飄了進來,隨著那霧氣越來越多,她立時就感覺到,洞中的氣溫陡然就升高起來。
練采英叫苦不迭,原來這白色的霧氣,居然全部是熱氣。她倒是明白了師傅的心意后,也不去想什么跑出洞外,或是高聲求師傅不要如此的事情。
畢竟此時練采英也醒悟過來,這是師傅滅音神尼開始傳功了。
隨著洞中的霧氣越來越多,那洞中的氣溫也是更高了,此時雖是冬季,卻是如同火熱的夏天一般,練采英就感覺身上汗如雨下,有些頭暈目炫起來。
不止如此,她的體內感覺有一團心火生起,在全身四處亂竄,搞得心里極為難受不說,那身上也是被火燒到一樣,變得疼痛起來。
她心中不好,知道要糟糕,連忙按勉強坐起,按照先前的那七幅圖的第一幅圖的樣子,開始擺好姿式,坐在床上。
也算是神妙之極,練采英才剛剛擺出第一幅圖的式子,就覺得一股清涼的感覺從腹中涌出,慢慢的向全身散去。
練采英大喜之下,知道無誤,連忙按著七幅圖的順序,依次使去,竟是形成一連串的動作,順暢的使了出來。
那股清涼的感覺越來越盛,竟是完全蓋過了山洞中悶熱的感覺,身子里也覺得舒服的許多,練采英自安靜了下來,接連不斷的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