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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青一見大青將練采英一尾巴就掃了下去,措手不及下,他頓時覺得哭笑不得,怎么現(xiàn)在這個時候,大青還開這種玩笑。//WWw。qВ5、C0М\
他可是怕了練采英,怕她生氣,連忙順勢發(fā)出一道青光,將她罩住,拖了上來。他這下觸動了靈機,他驚出了一身冷汗,暗叫自己糊涂。
原來,有字天書里交待過,李靖的注解也多次講明這點,這御劍飛行,是仙道法門的修煉里面,已經算是比較高深的道術。
一般說來,那些能夠使用飛劍的人,之所以不能進行御劍飛行,主要因為他們的身體承受不住在飛行中的產生的罡風,那罡風極其厲害,要是沒有足夠的道行道力,將會被罡風扯成粉碎,落得個形神俱滅的悲慘下場。
劉青能夠這么快的學會御劍飛行,一方面是他在有字天書里學得一些法門,可是降低罡風對身體的傷害,另一方面也是他經過靈池的浸泡,再被李靖給他用劍光罩遍全身,洗毛伐髓后,他的身體變得格外強韌的原故。
剛才大青將練采英掃入靈池,劉青用青光罩住她拉上來后,猛然想記當日李靖對他所施的道術,這才醒悟過來,大青是在提醒他,練采英沒有學過道術,如果和他一起御劍飛行的話,會難以承受罡風的撕扯。
這怎么不叫劉青出了一身冷汗,差點在他的粗心之下,將要傷害練采英,雖然在他的道術之下,加上練采英也有這陣子洗過幾回靈池之術,還不至于有殺身之禍,只怕也會是造成極大的傷害。
想到這里,他忙止住正要罵大青的練采英,使出飛劍,發(fā)出強烈的金光,罩住練采英,將她全身都置在金光之下。
練采英本來是想要好好罵一通大青,沒想到,劉青一下子阻止了她,還用劍光罩住她,她到是聰明,知道必有原故,也就在那里慢慢等待。
她洗過幾回靈池后,也知道靈池里的水是難得的神水,只是剛才大青突然把她推下去,她才會覺得生氣。
和以前一樣,她掉入靈池后,靈池給她一種難得的溫暖感覺,雖然很快就給劉青用青光拖了上來,可是她的身體和心里依然是有那股溫暖的感覺。
當劉青用劍光罩住她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和靈池里的水帶給她的感覺一樣,劉青發(fā)出的劍光也同樣有一股溫暖的感覺,過了一會兒后,她覺得全身發(fā)熱,可是不會覺得難受,而是覺得很舒服,慢慢的,她的身體竟然會種有正在變強的感覺。
這樣足足有一柱香的時間,練采英就覺得這種感覺慢慢退去,同時發(fā)現(xiàn)濕透的衣服居然全部變干。她慢慢睜開眼來,剛好看到劉青已經收起飛劍,正在關心的看著她。
劉青這才把剛才想到的事情告訴練采英,她聽得臉上都變了色,倒是出奇的沒有責怪劉青,她只是一臉感激的看著大青,大青像是甚為得意,自然又是在那里高興的扭動身子。
劉青又問了練采英剛才他用劍光罩住她的感覺,得知她和自己當初一樣,知道再無差錯,心里的一塊石頭這才落了地。他又先用發(fā)出青光護住練采英,然后催動飛劍,向上飛去。
大青也是跟著飛起,直到比上次劉青飛到的地方還高出幾丈后,才停了下來,看看劉青慢慢再向上飛去。
劉青往下看去,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大青,又想到自己下得地洞一趟,果然有如此遇合,心里百感交集,他這才知道,大青居然不只是靠躡空草才能飛在空中,不然它是飛不到那個地方的,只怕還有許多別的本事。
他現(xiàn)在完全知道,當日去自己家里對付那金頭大蜈蚣的,一定就是大青,看那日大青最后消失的本事,那應該也是道術的一種,知道大青果然是修煉有成。
劉青再看看在自己兩重保護下的練采英,她依然在那里向已經看不見的大青揮手,并沒有什么異常情況,知道無誤,和她說道:“大青已經看不見了,你快閉上眼睛,要正式開始飛了。”
這個時候,他心里涌起強大的信心,忍不住長嘯了一聲,也就沒理會到練采英的陣陣抗議聲,就那么加快速度,越飛越快,只見兩個人包在劍光之下,流星趕月一般,飛快的向谷口飛去。
這御劍飛行,果然極是快捷,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兩人就已經出了谷口,劉青帶著練采英光落到地面之上,雖然在谷中也一直能見到陽光,可不知道怎么的,現(xiàn)在兩個人居然都有那種重見天日的感覺,都是大大的吸了一口氣,然后相視而笑。
練采英在一笑之后,馬上又覺得不對,剛才劉青都沒注意自己害怕得要命,飛得那么快,真是個壞蛋劉青,她在心里嘀咕不止。
劉青倒是沒注意練采英這么多,他出得山谷之后,興奮的心情馬上就平靜下來,畢竟他現(xiàn)在是這要仙人谷的主人,當然要多多打量下形勢,更要看看仙人谷的谷口在哪里。
四處打量后,劉青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地方居然是在他和張啟星從集慶到平江的路上,應該是快到平江城。他跳到空中,向遠處看了看,他更驚奇了,他看得清楚,正是離他原來遭遇黑衣人老大的地方不遠。
那也就是說,這個谷口是在平江城的城郊,由于離大道有一段距離,加這谷口處正是一處懸崖峭壁,平時已是人跡罕至不說,再加上有李靖所設的禁制,才會為世人所不知。
想到禁制,劉青向仙人谷看去,以他現(xiàn)在的眼力,已經可以看出,這仙人谷居然是設下了強大這極的禁制在此,如果不是劉青已經能使用李靖所傳的飛劍,能夠御劍飛行,而且熟悉有字天書的一些基本道術,加上熟悉門戶,只怕他自己也再也進不了仙人谷里。
如果想要硬闖仙人谷的話,只怕是那種世人難見的散仙也是無可奈何,劉青不由得又佩服李靖來,畢竟這種能平安渡過天劫,又是白日飛升的人實在是太厲害,這可是自己以后的目標,他也是在暗暗下決心。
只有劉青在這里左思右想,他沒想到,那練采英出得山谷來,那里還能平靜下來,也是將身子一跳,縱在空中,就在那里慢慢的向平江城飛去。
不過,練采英才飛出去不到兩里地,又慌里慌張的很快飛了回來,大呼小叫的,如同有人失火一般,這也就驚動了劉青。
劉青細心詢問下,這才聽練采英說得明白,原來是有強人打劫。他心道怎么在平江城這么近的地方,會有強人出沒,他心里一動,來不及責怪練采英不應該隨便就用躡空草的本領,他自己也顧不得驚世駭俗,發(fā)出一道劍光就罩住練采英,他催動飛劍就飛了過去。
這兩里來地,在劉青御劍飛行之下,眨眼功夫就到了地方,他飛快落到地上,悄悄撤去兩人身上的青光,他顧不得再和練采英說話交待,抬眼就向那群人看去,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他大吃一驚。
原來這群人里,一大半是他認識的熟人,一路看去,應該是有趟子手三十來人,五個鏢師,帶著五輛大車。正是集慶城里的東門鏢局里的大伙。
他們將五輛大車圍成一圈,每個人的樣子都是非常狼狽,不但那五個鏢師渾身是傷,連趟子手們身上也是沒有幾個完好無損的。
他們都在看著那正在打斗的六個人,他們全神貫注,一心一意的盯著場中,加上劉青是從后面上來的,因此居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劉青他們從空中落下。
這六個人中,只有總鏢頭云飛風是東門鏢局的人,其余五個人都是黑衣打扮。劉青看他們出手,正是用的五行陣在攻擊總鏢頭,不過,劉青見總鏢頭雖然是一個人,手里拿著一把寶劍,在那五行陣中游斗不停。
雖然看起來總鏢頭是被淹在一片刀光劍浪之中,但他手中寶劍施展開來,那五個黑衣人的兵器卻怎么也近不了身,這種情形,在旁人覺得兇險萬分,在劉青看來,知道總鏢頭算是游刃有余,正在察看陣勢,劉青這才略略放下心來。
他心里雪亮,心里暗道又是這些黑衣人,多半這些人又是馬頭山的門人弟子,真是陰魂不散。
看來他們先是護鏢不成,知道那五個黑衣人的厲害,才由總鏢頭出手,拿話套住那五個黑衣人,這才避免了大家的無謂傷亡。
劉青從小就和他們混在一起,自是熟悉鏢局里應付劫鏢的種種方法路數,這種情況明顯就是遇到不能抵敵的家伙,才會套下話來。
要是強人能夠戰(zhàn)勝總鏢頭,自然是可以拿鏢走人,這樣就可避免人員的死傷,反正失鏢以后,是托人要回鏢來,還是傾家蕩產的賠鏢,那就只能看劫鏢的人和鏢局里的人到底誰的朋友多,誰的背后勢力大了。
要是強人不能戰(zhàn)勝總鏢頭,那就只能拍手走人,鏢局里也以免和強人結下深仇大恨,不得化解。畢竟鏢局在江湖上行走,主要就是靠的朋友眾多,如果靠武力行走江湖,那是走不通的,也容易引人妒忌,橫生禍端。
劉青看得明白,心里暗自苦笑,想到,鏢局里的大伙和這些人講江湖道義,只怕是要吃虧上當的,他在心里暗自警惕,也就顧不得出聲和眾人招呼,只是兩眼盯著場中爭斗的眾人。
他仔細看那五個黑衣人,看到居然有四個是中年大漢,另外還有一個年近六旬的老者,他不同于另外四人都使用一把鋼刀,他手里拿的是一把大寶劍,但看陣法轉動之間,明顯是以那老者為首。
劉青又想起當日張士信在集慶對敵的情形來,心里一驚,難道這老者也會馭劍之術,只怕會要糟糕,他心里莫名的開始擔心起來。
哪里知道,劉青剛想到這里,場中已經起了變化,那黑衣老者看看久斗之下,總鏢頭并無敗象,知道扎手,果然雙手一起一墜,將手離了大寶劍,那大寶劍化作一道黑光,就沖總鏢頭飛去。
恰好這里,別外四個黑衣人的四把鋼刀就向總鏢頭砍去,正是要總鏢頭躲無可躲,不是傷在他們的鋼刀之下,就是傷在黑衣老者的大寶劍下。
劉青看得目眥欲裂,大喝一聲,連忙催動寶劍,他的寶劍化作一道金光,沖那黑衣老者的大寶劍所化的黑光飛去。
那邊總鏢頭云飛風一見那道黑光飛向自己,黑光來勢猛厲,不似尋常的功夫,他馬上識得厲害,暗叫一聲罷了,此命休矣。
但他闖蕩江湖多年,卻是不甘心白送命,心里頭一股狠氣沖出,他對那道飛向自己的黑光視若未見,也不管黑衣老者,心里明白奈何不了黑衣老者。
他只是將手中的寶劍一圈,中門大開之下,便向場中的另外四個黑衣人削出,竟是要和那四個黑衣人來一個同歸如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