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悠然身如蝴蝶,翩翩而走,手掌軟綿,纏繞而上,一掌托向老人臉頰。
老人不避,下扎馬步,一拳遞出。
這手法,竟是洪門的門拳,洪拳。
轟!
倆個武夫,碰撞在一起。
徐悠然退后半步。
白衣老人退后半步。
徐悠然身為如今天下武林十大高手排名第四的武夫,真正的化勁宗師,是武林拔尖中的那撥人。
而這老人,竟然與徐悠然平分齊手。
徐悠然停下手,方寸之勁收斂入體,外表柔軟內里奔雷如漿的勁力,悄然散去,而白衣老人也停下手,望著天空。
徐悠然,悠悠道:“洪門雖然近來有些小亂,但不妨礙大局穩定。以如今陳元龜前輩的魄力,洪門未來的三十年,依舊是大局穩固。西方那些勢力再次針對洪門,我們天象門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
“茅草堂又出動了?”
“還沒,我們想,再看看。”
“哦。”
許久之后。
老人默默問道:“那魏令姜如今?”
徐悠然一一真實道:“魏令姜近三年來,除了在西伯利亞那次出手,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徐悠然這位天象門掌門,道:“靜的有些可怕。”
“我們的眼線,根本察覺不到魏令姜的活動。”
“這些年,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洪門如今,那些下層小亂,只是一些小戲,根本憾不動洪門這座龐然大物,洪門顧慮的,是魏令姜。所以在時刻防范著那位女子,不是顧慮眼下的小亂。西方家族,在當年柳前輩一劍西去之后,我們華人都沾了光,穩固了二十來年。如今那些西方大家族不敢亂動,小勢力的攻擊,洪門還是穩妥收下的。”
“洪門顧慮那位魏令姜,我們天象門也是一樣,也想找到她。”徐悠然道:“所以,這次洪門舉辦的‘五門共見’的議會,我也會去商議下一步針對魏門的參議。”
徐悠然輕輕一笑:“五十年前,洪門無大錯,二十年前,洪門無大錯。我們天象門不否認,就像當年,徐伯母和洪伯伯你,雖然你當初只是一個洪門的小小外門弟子,與洪門惦念并不深。為了我徐伯母,脫離洪門來到我們天象門。一口氣堅持洪拳不放,內里卻是我們天象門的勁道。洪門關系與您不大,但您也沒有忘記當初的傳拳之恩,不也參與了那場大事件嗎。”
“放屁!”
“我……我……怎么會知道是魏大哥?我得到的消息,也只是一名持劍神秘武夫,闖入洪門,肆意殺害掌門。我……我……見到了他……也只是意義上的站在那里,象征性的放水極大出了一次假手……”老人喃喃有些顫抖,道:“與我無關!”
“洪伯伯,您問心無愧!”
徐悠然悄悄嘆一口氣,道:“只是您對洪門,太過重情重義了。”
徐悠然負手而立:“即便是我們天象門,也問心無愧當年那場出手。”
老人坐在一處樹林下的椅子上,靜靜不在說話。
一個年老武夫,經歷的實在是太多了。
滿心滄桑事,一壺烈酒飲入懷。
老人不在談論那場事件。
徐悠然也不說話,陪著老人,看他喝酒。
老人猛然一拍桌面。
“他斷一臂,殺向門外之時,正是老夫,推了他一把,讓他出了門!”
“原本以為,就此可以活命,卻不想后來得到的消息是,已經斃命了。”
“徐伯伯,當年斷了一臂,還能在那么多高手之下,活下來,幾率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