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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長生又哄他:“昨天爺爺得了一只松獅犬,還很小,晚上送給你玩。”
顏藥捏著手腕上的木葫蘆繞了幾圈,說:“可以給爺爺養,我想它的時候就去找它玩嗎?我不會養小狗。”
“可以,先讓助手養著,你喜歡就去看它。”鐘長生頓了頓,說:“后頭天文研究中心隔壁的花園修整好了,這是上次來看你的伯伯們送的,藥藥以后可以去那玩。”
“就是,”顏藥想了想,問:“病還沒好的時候,晚上總是來看我的伯伯嗎?”
“對,一共三個,下次見可別認錯了。”鐘長生叮囑。
老人這么說,顏藥就明白了那三位怕是身份極高的人,也不好奇,認真點了點頭。
“那爺爺先走了,你洗完可以睡到晚上六點,我會讓人過來叫你。”鐘長生雖然還有話要問,但也不急于一時,直接離開了。
顏藥便抱起旁邊凳子上的衣服,去了浴室。
他后面三個小時都在睡覺,恢復體力,自然也不知道鐘長生離開之后,就去找了方黎。
只是方黎已經離開了研究院,回到學校,變回了戚越。
戚校草這會兒的心情卻不怎么美好,坐在教室里沉著臉轉筆,俊美深刻的眉眼即便繃著,依舊帥得一塌糊涂。
他是典型的劍眉鳳眼,高鼻深眸,輪廓深邃,沒有亞洲人普遍相對平緩的面相,看起來多了些攻擊性,親和力為零。
前座嬌俏的校花已經回過頭,欲說還休地看了他好幾次,明顯在等他主動開口,奈何校草是個瞎子。
下課鈴聲一響,戚越就施施然站了起來,去了洗手間。
將自己關進隔間,少年抬起手,輕輕聞了聞自己的袖子,果不其然嗅到了醫院里獨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嘴巴里同樣有著古怪的藥水味。
腦子里嘗試著回憶上一個小時發生了什么,卻是一片空白,唯一不變的是,他醒來的時候還是在青年旅舍,一如過去十年的每一天。
一時間,本就神色沉郁的少年眉眼間的煩躁更甚,他冷著臉放下手,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外,幾個一塊打籃球的兄弟正在吹風。
戚越走過去背靠著欄桿,摸出手機查定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