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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還能囂張到什么時候!”田甜想來是徹底地被虞次的偷襲給激怒了,一時間縱身而起,高高地跳了起來,手中的誅邪綻放出絢爛的華光,看著正與虞弦糾斗在一起的唐景航,目光變得肅冷無比起來,搖搖地就是一劍從虞弦的后背心刺了過去。全\本/小\說/網打偷襲誰不會啊,老虎不威,真當她是病貓了,不過這偷襲也要看什么時候打才行。
眼見著那一劍就要刺向虞弦的后背心,虞弦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冷笑,身子如影子一般晃開了,轉身間就消失在了田甜的眼前。而那一把誅邪正直直地向著唐景航頂了過來。
“該死!”田甜氣急敗壞地罵道,只得收回了手中的勁力,誰料那唐景航竟毫不避忌地迎著她的劍撲了過來。“你瘋了是不是,閃開,我收不住!”剛剛生孩子力氣已經耗去了大半,掌控誅邪的靈力有些揮不穩。看到唐景航向自己沖過來的時候,田甜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努力地斜轉過誅邪,但還是不小心碰到了唐景航的左肩,立馬劃了一道口子。而唐景航的臉色也在那一瞬間變化萬千,右手掠過田甜的左肩,一掌對了出去,與突然出現在田甜身后偷襲而來的虞弦正面沖撞,因為要顧及田甜的身體,唐景航這一掌自然是沒有出盡全力,對上虞弦的掌風的時候,只覺得全身一麻,好像要散了架一樣,左手一把攬過田甜,兩人雙雙地跌倒在了地上,自然是他這個親親老公墊底,田甜趴在他的上面。第一次女上男下的感覺還滿不錯的,田甜有些飄飄然地想道。可能自己也是最慘的一個孕婦,剛生完孩子就要當拯救地球的人了,這簡直是太過了!
唐景航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皺著眉頭道:“老婆大人,享受夠了沒有,你再這樣壓著我,我真的要外傷加內傷了。你好重!”
“##%……%…一聲,唐景航嘴角抽搐了一下,口里吐出一口血來。原本以為他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看到他真的吐血的時候,田甜也不免有些焦急起來,扶了他起來,一邊埋怨道:“真沒用,壓你一下就成這個樣子了。虧你還是血族之王,終極來就是這個樣子啊!”
“拜托,那也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我現在可是如假包換的正常人了,打不過他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唐景航笑了笑,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他身上仍然有一絲血冽的影子,但是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只會是唐景航。而且他的威力也跟段譽的六脈神劍一樣,關鍵時候就會掉鏈子。
“血族之王,也不過如此。說什么人神靈三人合一,就可以改天換地,這個笑話開得真是有點大了!”虞弦雙手負后,一臉不屑地看著窩在一起的一干人等,諷刺地笑了笑,目光在田心手中的嬰孩身上落定,臉上的殺氣更盛,“想要重改歷史,沒有那么容易。”一邊說著,身子一梭,已經向著田心殺了過去。
“我明白了,主人會借你們女兒的身子重臨人間,改寫歷史!”胡麗恍然所思地道,眸光變得無比的湛然起來。
“什么?我女兒是女媧?”唐景航有些驚詫地看著胡麗。“是不是太胡來了,我哪里受得起這樣大的女兒,我以后是不是得把她當神一樣供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占用我女兒的身子,我反對!”田甜神經有些大條,不滿地抗議,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了,不及多想,手中誅邪再次翻飛,向著虞弦刺了過去,一邊會意地看了田心一眼,兩人各自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只見得田心右手一招,往前一推,一波紫色的流光洶涌而出,與誅邪劍的銀色劍光聚集成了一團,轟地一聲,一只銀色的火鳳凰呼嘯著向虞弦沖擊了過去,張開銀色的雙翼,渾身金光迸,與虞弦糾纏起來。
“搞得定這個人嗎?是不是擺平了這個人,我們就沒有事情了!”譚麗麗有些驚駭地說道,一邊扯了扯蔣勝杰的袖子。“大體上來說應該是這樣的,不過生活總是充滿意外的,誰知道了!”蔣勝杰嘆了口氣,又開始大感慨。
“風雅蘭。這個時候你是不是該出來了?快點出絕招。我們支持不了多久!”田甜一邊吁了口氣。大聲地喊道。半空中青光一閃。風雅蘭已經現身了。呵呵地笑了笑:“關鍵時
老將上馬你看看我們驅魔族地絕招是什么!雅蘭身子一轉。雙手在空中飛舞擺開。無數地銀光閃爍開來。雙手猛地合十。對著火鳳凰一指。一束綠光射向了它地頭冠。只聽得風雅蘭說道:“天地萬物。陰陽相克。龍飛鳳舞。飛龍在天。鳳凰于飛。”一道更加耀眼地金色華光炫目地抖開。一條銀黃色地長龍從火鳳凰地身體里分離出來。驚天一聲呼嘯。直直地穿過了虞弦地身體。虞弦瞳孔瞪得大大地。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站在前面地三個女人。搖了搖頭。他沒有想到他們地驅魔力量竟然會這么強大。
“這太搞了吧。龍是鳳凰生出來地又長見識了!”蔣勝杰有些犯迷糊。搖了搖頭。一邊眨了眨眼。確認所看到地不是幻象之后這才擺了擺蘭花指。
“管它是誰生出來地。只要能夠救我們。它就是麗麗順口接過他地話。一邊看著定定地站在原地。身上冒著白氣。胸口穿了一個洞地虞弦。一邊數了起來。
“這么強悍。中了絕招還不倒!”風雅蘭亦是有些詫異。難不成這家伙真是打不死地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