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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輕輕地哼了一聲,懶懶地白了田甜一眼,傲氣十足地走出了房間。全\本\小\說\網“哈,真是有個性!姑姑,你調教出來的人啊。我看你這娛樂城還怎么經營下去,女的這么高傲得要死,男的又那么暴力,你呀,遲早也要轉業跟我來混!”田甜雙手環腰,切了一聲,這只死兔子,整天到晚地給她臉色看,不是就對她和風峻澤來場人妖之戀投了反對票嗎?她就把自己恨成這樣。她也是為了小兔好,幻化**的日子還不是很久,還需要修養一些時日,貿然戀愛會把自己的修行給毀了的。妖精戀愛哪里會有像白蛇和許仙那樣容易,一見上面就對上眼了,何況他們好像也不見得怎么地,中間還不是隔了個法海嗎?
“真要是做不下去了我可以考慮一下跟你混算了!好了,不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了,峻澤也不可能對這種有興趣,是吧!從我們人類的角度進化論來講,她還是個女娃娃,峻澤真要是和她談戀愛,有點猥瑣幼女的感覺!”田心雙手插在口袋里,一臉悠閑自得的看著風峻澤。
“你們兩個一唱一和,就是想告訴我人妖之戀沒有好下場對不對,讓你們這么一說,本來對小兔有稍微那么一點興趣的,現在全都給說沒有了,你們真是夠強悍,我服了你們!”風峻澤總算爭取到言權了,一臉無奈地看著田心和田甜,他還沒有要說怎么樣,就被他們兩個全權給駁回了。
“哎。峻澤啊,你別聽他們的,他們現在都是空窗期,你又是年輕小伙,他們嫉妒你。怕你戀愛了他們形單影只的。內心寂寞!”風雅蘭一邊撫了撫頭,拿著一塊鏡子畫著眉毛。田甜瞪了風雅蘭一眼。隨手拿了一本雜志扔了過去,風雅蘭哎呀了一聲。有些埋怨地看著田甜:“妝都花了,你個死丫頭!”說著一扭一扭地化成了一股青煙,鉆進了茶壺里。
“這老太婆,真是越來越矯情了!一天到晚地在我們耳邊聒噪!”田甜甩了甩手,有些無奈地說道。“《樓蘭古書》。什么雜志啊,居然還有登載這些!”田心蹙了蹙眉頭,一邊蹲下身子,將那本雜志撿了起來。雜志剛好停留到了《樓蘭古書》起源的那一頁。
“《夜半驚心》,鬼故事的,新出的一本雜志,和其他的鬼故事有點不一樣,說得跟真地一樣,還有點看頭!”田甜一邊拿了根香蕉。緩緩地吃了起來。雜志上刊登地一些故事好像是真人真事一樣。從創刊的時候田甜就已經在追看了,這已經是第五期雜志了。田甜對這個雜志社地主編也有些好奇起來,名字也起得很靈異,叫鬼靈,還真的蠻有神秘感地。
“《樓蘭古書》是東方版的《圣經》,這個人好像對它很有研究,田甜,有沒有興趣見這個叫鬼靈的一面,我想他應該是同道中人,應該能夠給我們提供一些參考價值!”田心吁了口氣,一邊合上了雜志,悠悠地笑了笑。
“難得你也這么八卦一回,我當然奉陪到底了!”田甜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那好吧,你們去見那個什么主編,我先回房間睡一覺,坐了這么久的飛機,累死我了。一回來又英雄救美,不帶這么折騰人的!”風峻澤吁了口氣,冉冉地站起身來,提了行李包,轉身回了自己地房間。
十里路陰陽街13號,這便是《夜半驚心》雜志的地址所在,一間古老的居民房里,七八個雜志社的編輯在里面忙進忙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一種未知的惆悵。鐵門上,用白色的油漆寫了“夜半驚心雜志社”幾個大字,如果不是看到這幾個字,田甜和田心差不多認為自己已經進了貧民窟。十里路是五環路了,屬于還沒有開的地帶,這里的房子都很少,雜志社選擇在這里,一來也是為了節省房租費用,二來這里環境清幽,地確是適合辦公,不過這一間房子怎么看著都覺得別扭。
“我們沒有走錯吧,真地是這里?”田甜有些不確信地看了田心一眼,又揉了揉眼睛。“沒有錯!”田心輕輕地笑了一下,雙手負在后面,緩緩地推門走了進去。屋子里有一種油墨馨香的味道,每個編輯地座位上都擺了一臺臺式電腦,而且是那種已經被淘汰了的那種,一個女編輯的眼袋有些臃腫,還掛著黑眼圈,看樣子昨晚加班了。
“您好,請問找哪位?”坐在靠門邊的一個編輯緩緩地抬起了頭,是個戴眼鏡的斯文小伙子,看起來有些陽光溫暖,見到田心的時候,略略地怔了一下,張口露出了潔白的貝齒,友好地詢問起來。“哦,我們想找一下你們的主編,不知道哪一位是?他在嗎?”田心掃視了房間里的人一眼,淡淡地道。統共就這一間房子,連個小的隔間都沒有,看樣子主編是與他們同甘共苦了。“您找他有什么事情?”斯文小伙子有些詫異地看著田心,開始盤查起來,“你是主編的什么人嗎?為什么要見他?”
“如果我說我是《夜半驚心》的忠實粉絲,我對你們的故事很感興趣,我是慕名而來的,想要和你們主編見個面,這個理由行嗎?”田心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個小伙子,是不是有點嗦了點。都說了是來找主編的,肯定有事情才上門的,不然她來這鬼地方干什么,真是幼稚低級的問題,編寫鬼故事的人是不是都這么神經質!“是嗎?你是從什么渠道了解我們的雜志的了,你每期都有看嗎?你最喜歡雜志里面的哪一個板塊?你覺得這些故事看起來有沒有真實的感覺了,你對我們的專欄作有了解嗎?你對我們雜志社有什么建設性地提議嗎?”斯文小伙子開始喋喋不休,嗦起來。連著給田心提了好幾個問題,弄得田心一臉的郁悶,她似乎沒有必要回答這些問題吧,又不是來面試的,這個死小孩。搞這么程序化的一套。
“這位編輯。你今年貴庚,你是不是姓唐?”田甜有些不耐煩地走了上來。打斷了斯文小伙子的繼續問話,將田心從痛苦中拯救了出來。“今年2了。我姓唐,呵呵,看樣子看我們雜志地讀都有些特殊地奇異功能啊,這都能才出來!”唐編輯有些引以為豪地說道,一臉欣賞地看著田甜。
“不是我有特殊功能。帥哥,跟你說,你才24歲就這么嗦雞婆,小心你將來娶不到老婆。男人了,跟唐三藏一樣嗦的話就真地只能當和尚了!ok,廢話少說,告訴我們哪個是你的主編,我們不是來面試地,你問這些似乎沒有必要。”田甜有些不耐煩地回答著。懨懨地白了唐編輯一眼。男人衰成這樣,再怎么有才華都沒有用。
其余的幾個編輯聽到田甜這樣一說。卻是偷偷地笑了起來,看樣子他們也是沒少受這個唐編輯的荼毒和嗦。唐編輯面色有些窘,臉漲得通紅一片,一邊指了指坐在最后面一排的座位,低著頭,輕輕地道,“他就是我們的主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