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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三英擂也真是別出心裁,在這玉虛峰頂的一塊較大空地上,也就距離昆侖派大殿不遠處,有三個青石砌成的擂臺,任何人都可以上臺參加比試,三個擂臺你可以隨便挑一個,只要將臺上那人打敗,你便可以繼續站在臺上,直到最后再也無人上去挑戰,那么最終這三個臺上的三人便是公眾承認的道門三英了。\WwW.QΒ5、C0М\\而且這個比試似乎并無年齡限制,當然,那些白胡子老頭自然是不好意思上去和后輩們比較的。而且也不用怕車輪戰,因為每次上來挑戰的人都會很有風度的讓臺上那人調息結束才動手,雖然很多人都不想這么做,但是在天下群雄面前,也沒有多少人會厚著臉皮這么干。
隨著三聲鼓響,那三英擂便算是正式開始了,那些本來擠在擂臺前的后代弟子們都規規矩矩地退開了幾步,安靜地站在擂臺前,臉色各異,也不知道打著什么算盤。
每一個青石擂臺后面都笑瞇瞇地坐著一兩個老道士,彼此說著話,看那形式不一的道袍便知道是各派被那些年輕弟子邀請過來的前輩高人。這時,見四周都靜了下來,最中間的那個瘦小的老道士站了起來,輕輕咳了兩聲,口齒不清地說了幾句什么,反正簡云楓是聽不清楚,然后他又慢悠悠地坐了回去,緊接著擂下就開始喧鬧起來,看模樣想來是這擂臺已經開始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下面那些人只顧著竊竊私語,似乎根本沒人愿意上臺,而且每當許多目光集向某個年輕弟子的時候,他們總會很自然地將頭撇開若無其事的和旁人說話。
看著簡云楓訝異的表情,蔣問搖著扇子笑道:“簡兄這就不明白了,雖然大家都想出風頭,可這誰先上臺卻又有玄機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大家都想弄清楚對手實力后再考慮上去比試,而且這場中有三個擂臺,柿子當然是挑軟的捏,這什么時候上去,上去挑戰哪個,這些人心中可都有個小算盤。譬如我師兄和張姑娘,是絕對不會上同一個擂臺的,此中道理想來簡兄也不需要小弟我言明了吧。所以,第一個上臺的人雖然會比較搶眼一點,但是那也得是有真本事的,要是一回合就被人趕下來,那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簡云楓這才明白為什么那些人都這么副表情了,看來這出頭之鳥也沒多少人愿意當。
不過,總是需要有人打破這僵局的,沒多久,一個玄衣背劍的青年輕輕躍上了最中間的那個擂臺,而后面幾個老道中的其中一個,似乎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只見他掃視了一圈四周后,向著眾人施禮道:“昆侖派謝凌風請諸位道友賜教!”說完,便袖手而立,雙目微合,一副好整以暇模樣。
這一動作,立刻引得臺下一片叫好,緊接著,又有兩道人影從臺下躍起,不過他們并不是上去挑戰謝凌風,只是不約而同地分別登上了另外兩個擂臺。
“東海滄瀾城薛慕白請諸位道友賜教!”
“龍虎山天師府張羽川請諸位道友賜教!”
這兩人可都算是簡云楓的熟人了,不過令簡云楓好奇的是,這張羽川才不過十二三歲,怎么就這么有信心第一個上了擂臺。想到此處,他急忙往對方臺下看去,果然不出所料,臺下幾個拍掌叫好的妙齡女子間,那張羽顏赫然在列,而且那張精致秀麗的小臉正不住地四下張望,似乎在找什么人。不會是在找我吧?簡云楓轉念一想急忙將頭縮了回來。
蔣問見狀,好奇地問道:“簡兄有何不適么?”
簡云楓急忙笑道:“沒,沒有,看來這第一個上臺的都是名門子弟?。 币痪湓挶阌植黹_了話題。
“可不是么,這昆侖派就不用多說了,東海滄瀾城和龍虎山天師府可都算是中原道教的領袖人物了,不過,那天師府怎么就派了個孩童上來?對了,簡兄,你不是說茅山派和天師府有所淵源么?你可認識那小孩?”
“哦!認識認識,他是張天師的兒子,就是那張家丫頭的親弟弟,蔣兄啊,你要不上去試試?姐姐你反正打不過,先拿弟弟出出氣也不錯,哈哈!”簡云楓不無惡意調侃道。
“咳咳……簡兄你說笑了……”蔣問倒被他說得一臉通紅,急忙搖起扇子稍稍遮掩了下。
不出所料,那張羽川話音剛落,便立刻有人上去挑戰,看來,這白白嫩嫩的小娃娃在眾人眼里真的成了個軟柿子……
而且臺下還有許多人一臉不忿地盯著上去挑戰那人,心下暗恨:自己怎么就比他慢了一步。
不過,就當那人上去不到半柱香功夫便被電得烏漆抹黑掉下擂臺后,剛才那些兀自不滿的人眼中立刻流露出僥幸地模樣,同情地看著面前那哼哼不已地失敗者,心中又開始樂了:幸好剛才自己沒上去,不然被一個小孩打下臺多丟人,而且還是這副模樣,真是三清保佑……
蔣問這下也大吃一驚,一把拉過簡云楓問道:“簡……簡兄……這天師府到底有何秘訣,怎么這么個小毛孩都這么厲害……”
簡云楓拍開蔣問的手,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他是天生陽脈,他姐姐是天生陰脈,都是怪物,而且她那姐姐還得了我師傅莫大的好處,不厲害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