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疤的蘋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醫生看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手術做完了,但是病人暫時沒有脫離生命危險,需要留院觀察。”說罷轉身就要走。
董柏言站在醫生身前,拿出一個早已經準備好的信封,遞到了塞進他的口袋里,笑著問道,“醫生剛才手術順利嗎?”。
這個醫生的臉色緩和下來,聲音比剛才添加了那么一點人情味,“病人由于身體受到擊打,造成內臟有一定損傷,我們盡最大努力進行搶救,照目前來看,病人的狀況還是比較平穩。但是以后的事情不太好說,畢竟他的傷勢并不同我們常說的皮外傷,還是有一定生命危險的。留院觀察幾天再說吧!待一會兒你們來一趟我的辦公室,我開一個住院單,你們辦理一下住院手續。”說完醫生轉身走了。
董柏言在病房里,看著帶著呼吸面罩下逸塵蒼白的臉,久久沒有說話。楊廷軒打開病房門悄悄走進來,拉了拉董柏言的衣服,兩個人走了出去。
“董哥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辦?”廷軒問道。
“呵呵”董柏言冷笑一下,“逸塵躺在那里你說我會怎么辦?”轉過頭看著對方,眼睛里冒出兩道寒光。
“嗯,我知道你的心里不好受,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董哥這里是京城不比江北省,水深得很,你千萬不能***。”楊廷軒考慮了一會,將自己在心中盤橫了好長時間的話語說出來。
“嗯,廷軒我知道你話語里的意思,我會多加小心的。”董柏言拍了拍楊廷軒的肩膀。
“對了,董哥,看樣子那個人對你很感興趣,可能會見你,但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楊廷軒欲言又止。
“沒事的。”董柏言勉強的笑了笑。
“你也忙了一晚上,休息一下吧!呆一會我讓幾個人過來替替你,熬了一晚上也不是個事。”楊廷軒看著對方。
董柏言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這里難受,睡不著啊!”
“嗨,不管怎么樣,事情已經出了,再后悔沒有什么用,現在最好的辦法的辦法,就是保存精力,后面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我們。”楊廷軒將我們兩個字咬得很清楚。
董柏言愣了一下,看著楊廷軒過了一會笑著說道,“廷軒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你就不往里面摻和了。”
楊廷軒看了董柏言一眼,不滿的說道,“看來董哥還是拿我當外人,這樣我會感覺很不爽的。”
“呵呵”董柏言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深深吸了幾口氣,慢慢吐出來,轉過頭笑著說道,“廷軒也許你說得對,我確實應該先休息一會兒,畢竟好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我。”
楊廷軒沒有說話,但是手慢慢握緊好像下了什么決心,兩個人慢慢向外面走去。
在上午金色的陽光照射下,宋佳眉長長的眼睫毛輕輕地顫抖了幾下,過了一會兒慢慢睜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心中有些奇怪,我怎么會躺在醫院里?慢慢坐起身來靠在病床上,腦袋有些麻木,但是還在努力仔細回想,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忽然好像想到什么,猛的撩開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看了看然后松了一口氣。在她最后記憶里,在酒店的房間里喝了一杯水,然后腦袋就感覺昏昏沉沉,接著對面的男人滿臉淫笑著開始脫他的衣服,然后過來緊緊抱住自己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自己拼命掙扎,打開房門跑了出去,恍惚中好像看見了那個熟悉的面孔,接著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難道真的是他?難道自己是被他救了嗎?一種莫名的激動刺激著她的神經,渾身顫抖著,挪動還有些酥軟的身體,下地穿上鞋腿好像好有些無力,但是顧不了那么多。
此刻的眉眉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想看看是不是那個人,在自己殘留的記憶力,那個人是不是自己一廂情愿的幻想,邁動有些虛浮的腳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口沒有人,失望的向四周看了看,有幾張臉孔,但是看上去很陌生,失望的低下頭,回到病房里,躺在床上靜靜的想著心事。
門推開了,欣喜地轉過頭向門口看去,一個小****推著輸液車走進來,嘴里喊道,“三號量體溫了。”
眉眉眼睛里帶著濃濃的失望,接過溫度計夾在自己的懷里,過了一會說道,“請問一下護士,您知道誰送我來的嗎?”。
護士沒有說話,只是用動作來表示自己對于此事一無所知。
眉眉失望的嘆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不甘心的又問了一句“護士送我來的人是不是長這個樣子…”連比帶畫的將董柏言的外貌描述了一番。
護士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暗暗說道,我是白天的護士哪里會知道夜晚有什么事情,如果我知道還用干這份勞心勞肺三班倒,連自己有時候到搞不清楚該上什么班的職業。但是嘴里還是說道,“昨天晚上我不值班,把你的溫度計給我。”
眉眉這一次徹底失望了,將溫度計從懷里拿出來遞給對方。
小****看了看說道,“三十六度五體溫正常,三號現在給你輸液。”
眉眉躺在床上,將自己的胳膊伸出去,對方熟練的做好一切,然后推著輸液車走了。
心中的失落啃咬著眉眉不知名的惆悵,看著****一滴一滴的慢慢從輸液管里滑落,最后流盡自己的身體里,難道昨天晚上看見他是自己的幻覺?眉眉嘴里低聲的問著自己。
董柏言從床上起來,快速的洗了一把臉,連忙走出去,叫醒志軍兩個人急匆匆的就往醫院那邊趕。來到逸塵病房門前,深深吸口氣,悄悄打開房門,看見里面坐了一個人,正在百無聊賴的看著天花板。聽見門響連忙站起身來。
董柏言走進去,小聲的對對方說,“怎么樣,有什么情況?”
“今天早上醫院大夫過來查房,看了看心電圖,又量了量血壓,然后又開了新的藥,現在剛剛輸完液。”那個人低聲說道。
“嗯,”董柏言點點頭,“醫生說別的了嗎?”。
“情況看起來比較平穩,看來恢復得還不錯。”那個人小聲的說道。
“謝謝,辛苦你了。”董柏言笑了小點點頭。
“董老板,看您說的,你是我們東家的老朋友,這點事情是我應該幫忙的,談不上謝不謝。”那個人笑著小聲說道。
“呵呵”董柏言輕笑了兩聲沒有說話,輕手輕腳走到逸塵的病床前,看了看他,然后伸出手替他掖了掖被子,站在心臟測量儀的跟前看了看上面顯示的數據,點了點頭,看來心臟跳動的還是很平穩的。
“董老板,今天早上來了兩個警察說是來錄口供,我們東家將他們打發走了,他意思讓我問問您,這件事情該怎么辦?”那個人小聲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董柏言不知可否的點點頭。
“還有,我們東家讓我們留意三號房間的女孩子,已經醒了。”
“嗯,她醒了?”董柏言嘴里說出這句話看著對方,那個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