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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這一次來不再多住上兩天?”老者笑著問道,眼神里露出濃濃的期盼。
楊廷軒放下手里的餐巾,過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對方,“我打算后天走。”
“那好,我這就叫人收拾一間房,這幾天就住在這里吧!”老者笑著笑著站起身就往房門走去。
“您不用麻煩了,我已經在外面定好了酒店。”楊廷軒說道。
“哦,這樣啊!”語氣里包含著無限的失望,轉過身走過來看著楊廷軒說道,“那么明天你還來嗎?”。,眼睛注視著對方。
“如果事情辦得順利話,明天下午我來看您。”楊廷軒本來想拒絕,但是看到對方眼神里的懇求,心中一軟點了點頭說出剛才的那番話。
老者開心的笑起來,“呵呵,那就好,明天我等你。”
“嗯”,楊廷軒點了點頭。
“你不見見他們?”老者知道他要走了,但還是忍不住問了重復過很多次的問題。
楊廷軒笑著搖搖頭,“下一次吧!”這個回答也重復了好多次。
老者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楊廷軒站起身,在對方的目送下打開房門走出去,當然他走出這棟小樓沒有碰到過自己不希望見的人,而對方也很默契的對于他的到來視而不見,因為同樣他們也不愿碰到楊廷軒。
電梯門終于打開,董柏言想把靠在自己宋佳眉扶起來,可是他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也顧不得許多連聲催促“志軍你先去取車,我在酒店門口等你。”
劉志軍點點頭,快速的跑了出去,董柏言咬了咬牙將眉眉抱起來,向外面走去。酒店服務員詫異的看著他們,跑過來問道,“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
“我妹妹突然暈倒了,我要送她去醫院。”董柏言不愿意節外生枝,隨口找了一個借口。
“那我幫您叫救護車好嗎?”。服務員連忙說道。
“不用了等救護車太費時間,我自己有車,你告訴我這附近有醫院嗎?”。董柏言焦急的問道。
“有,您出酒店大門,先向右拐然后到了紅綠燈朝左拐,接著直走兩三百米,在路的右邊您就能看見醫院了。”服務員立刻熱心的將醫院的位置告訴他。
“小同志謝謝你了。”董柏言笑了笑,這時聽見外面有汽車喇叭聲,知道劉志軍將車開過來,連忙抱著眉眉就往外走,服務員快走兩步將大門拉開。匆匆道了個謝,快步走出去。
劉志軍早已經將車門打開,兩個人將眉眉放到車后座,很快發動車,向服務員指點的醫院飛馳而去。
電梯門打開,一個男人急匆匆跑出來,等了一會兒。傳來汽車剎車的聲音,接著從酒店大門外,進來了五六個穿著公安服裝的人。看見那個男的立刻圍攏過來。那個低頭說了一下什么,這幾個公安來到服務臺盤問了服務員幾句,然后留下一個人其余的跟著他一起上樓。
林逸塵呆在房間里,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回想起剛才的事情,感覺真是有些奇怪。這個世界還真小,自己老板到京城住酒店還能碰見認識人,更巧的是對方還能在那種情況下碰見他們,這可真是有些匪夷所思。看樣子老板和那個女孩子很熟,那個女孩子長的還很漂亮,兩個人之見會不會有什么關系?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有人敲響房門,心中暗道難道這么快就回來了。
站起身向房門走去,打開房門就看到一個黑影沖著自己的面門而來,緊跟覺得鼻子酸酸的火辣辣的,腦袋嗡的一下,眼前發黑。等到自己明白怎么回事情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兩個人死死摁在地上,手上被戴上了手銬,鼻子里有兩股熱乎乎的****再往外淌。
林逸塵拼命掙扎大聲喊道,“你們干什么?你們干什么?你們放開我。”
“你他媽的給我老實一點,說剛才和你在一起的兩個男的帶著那個女孩干什么去了。”一個聲音從自己頭頂的上方傳過來。
林逸塵感覺到自己頭皮一陣疼痛,有人揪著頭發將他的腦袋拎起來。
林逸塵使勁眨了眨眼睛,鼻子里的酸勁還沒過去,眼淚有些阻礙自己的視線。終于看清對方,想了一會才醒悟過來,原來就是剛才****著身體在走廊叫囂的男人。這陣穿上衣服看上去也人模狗樣的,猛地看上去,還真有些氣度。
林逸塵看了對方一眼說道,“你們沒有權利這么對待我,我是奉公守法的公民,我要報警。”沒想到引起一陣嘲笑聲。
“把這個奉公守法的公民拉起來,看看周圍站的是一些什么人。”那個男人說道。
林逸塵感覺身體一松,接著被一股大力抓了起來,鼻子里流出的鮮血撒到衣服上和地毯上。逸塵這才醒悟過來,原來這些人都是公安。
“你們干什么?你為什么這么對待我,我告訴你們,我要向你們上級投訴。”林逸塵大聲喊起來。
那個人慢慢走過來,用手很小心輕輕拍了拍林逸塵的臉頰,以避免手沾上鼻子流出來的血液。陰陰的笑著說道,“你叫什么,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告訴我他們去哪里了?”
林逸塵死死盯著對方,把嘴閉得很緊,臉部兩頰的肌肉繃得很緊。
“呵呵,不說是吧!”那個男人歪著腦袋斜睛看著林逸塵,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向后退了幾步,“你不說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向站在一旁的人輕輕甩了一下頭。
林逸塵感覺自己的胃部猛地一下被什么抽住,本來就像手掌張開的它,立刻像握住的拳頭一樣縮成一團,緊跟著一陣鉆心的疼痛從胃門的位置如同過電似得擴散開來,“啊”撕心裂肺的喊聲從嘴里發出來,鼻涕和眼淚混合在流淌的鼻血在臉上恣意蔓延。
胳膊被松開,****無力的跪在地上,緊跟著身體慢慢前傾,渾身顫抖著腦袋抵到了地毯上,整個身形就像煮熟的大蝦。
腰側傳來一股大力,林逸塵不由自主的側倒在地毯上,接著一只腳踩在了自己的臉上,那只腳的主人似乎感覺不太過癮,使勁的揉了兩下,“你還不打算說嗎?”。
林逸塵艱難的喘著粗氣,慢慢含糊不清的說道,“我說,我說,你先讓我起來。”
“呵呵,識時務為俊杰,你早說不就不用遭這份罪了嗎?”。腳從他的臉上挪開,林逸塵再一次被拉起來。
林逸塵低著頭含糊不清低聲說了幾句話,那個人沒有聽清,嘴里說道,“你大點聲我聽不清楚。”
林逸塵聲音大了一些,但還是含糊不清,這個人將腦袋湊了過去,想聽個仔細,沒想到林逸塵猛的一抬頭,張開自己布滿血絲的牙齒,狠狠地向他的耳朵咬了上去。
“啊!”一聲慘嚎,從他的嘴里傳出來,腦袋徒勞的在逸塵的嘴底下搖動,腳在地上使勁的跺著,其余的人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啊。我操,啊!啊!快讓這個王八蛋給我松口。”那個男人大聲喊叫著。林逸塵死死咬著不放,使勁晃著自己的腦袋,那個人的身體隨著逸塵腦袋搖擺的方向,就像一個提線的木偶無助的擺來擺去,嘴里面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旁邊幾個人這才醒悟過來,用拳頭在林逸塵的身上發動了暴雨般的襲擊。終于堅持不住了,松開自己的嘴眼睛一黑昏了過去。
那個人好不容易掙脫林逸塵犀利的牙齒攻擊,用手摸了摸看到手上都是血,氣往上撞大聲喝道,“給我打,給我往死里打。”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那幾個人,停下了手腳,看見林逸塵的樣子嚇了一跳,彼此看了看掩飾不住眼神當中的驚慌,該不會打死了吧!
那個人捂著自己的耳朵,還在大聲叫嚷,但是看見那幾個人的動作停住了,氣得罵道,“我叫你們干什么,難道你們沒有聽見?”
那幾個人還是沒有動,過了一會兒有人小聲說了一句,“簡少這個人,這人好像快不行了。”
“什么?”被稱作簡少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媽的平時叫你們做點事情推三阻四的,今天怎么就把我的話當真了呢?心中有些害怕,腳底有些發麻,不知道是因為剛才跺腳跺得太狠震得腳麻,還是因為害怕血液有些流動不暢,要不就是耳朵被躺在地上的那個人咬破失血過多,也許三者兼而有之。
“你,你們看看他死了沒有。”簡少說道。
其中一個人蹲下身體,伸出手在逸塵的鼻端試了一下,抬起頭說道,“簡少這個人還有氣,怎么辦?”
簡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林逸塵,一時間沒了主意,正左右為難的時候,有個人湊到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簡少的眼睛亮了,使勁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還是你小子腦袋轉得快,咱們就這么辦!”
董柏言將宋佳眉抱出汽車,三步并作兩步邁上臺階,然后急匆匆的跑進急診大樓,大聲喊著醫生。
幾個值班大夫圍了過來,董柏言讓志軍跟著其中一個大夫繳費,自己抱著眉眉跟著那幾個值班大夫,急匆匆往里面走。
將眉眉放到就診床上,醫生將董柏言的衣服拿開,快速解開眉眉的上衣,露出粉紅色帶著****花邊的胸罩,和被胸罩包裹著起伏很有梯度雪白的山巒溝壑。董柏言連忙將臉轉過去,心可能是剛才用力有些過度,碰碰快速跳動著。
醫生倒是見怪不該的看了董柏言的窘樣,面無表情的將聽診器放到眉眉的雪白的胸前,畢竟醫生自己也有雖然不如眼前的那么飽滿。
過了一會,將眉眉的衣襟掩住,翻起眼皮看了看,又拿出血壓計測了血壓,最后將聽診器從自己的耳朵上摘下來,看著董柏言問道,“這個女孩是不是吃了什么鎮定安神的藥物?”
董柏言對于眉眉到底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一無所知也不好說什么,笑著說道,“醫生她具體吃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回到家里就看見她倒在地上,然后我就抱著她來到醫院,她現在沒有事情吧!”
醫生看了一眼說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沒什么生命危險,至于到底吃了什么,現在我也沒辦法肯定,等到驗血結果出來我才能做,最后的定論。不過我估計是帶有安眠性質的神經性藥物可能性很大。”
“醫生,我常聽說服用這樣的藥物,對神經損害比較大,你看看她不會有這樣的問題吧!”董柏言想起這件事情,趕快問道。
“現在還不好說,等一會兒驗血結果出來,我們根據血液中所含藥物濃度才能做出判斷。這是妻子嗎?”。醫生問道。
“她是我妹妹。”董柏言笑著解釋道。
“妹妹?”醫生帶著狐疑的眼光看了他兩眼,又看了看眉眉,沒有說話,心里暗道,你當我傻子啊!你們兩個看上去在外貌上根本沒有任何相像的地方,跑到這里騙我。嗨!現在這個世道,男女關系亂得很,看這個男的身上穿著打扮不像普通人,這個女孩子長的倒是蠻漂亮的。搞不好他們之間有什么故事發生,這個女孩以死相逼這個男的離婚才搞出這樣的事情;也有可能這個男的始亂終棄,女孩子想不開。搖了搖頭用很不滿的眼光給了董柏言一個大大的“衛生球”。
董柏言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苦笑,他能猜出這女醫生心里想的肯定是對自己不利的看法。
“先輸液留院觀察吧!”醫生說道。
董柏言陪著笑臉連連點頭。
看著躺在病床上露出一張蒼白小臉的眉眉,董柏言搖了搖頭心中暗道,“這個女孩是不是自己命中的克星,為什么自己遇見她總是沒有好事啊?”嘆了口氣站起身,感覺身上酸痛不堪,疲憊就像一層厚厚的外殼將自己牢牢裹住,走到窗戶跟前,看著外面閃爍的霓虹燈,使勁搖了搖頭晃動著自己的脖子,然后雙手掐著腰,左三圈右三圈做起了運動。
回想起剛才醫生說的話,眉眉身上的血液里含有一種麻醉劑,能令人在短時間進入到昏迷狀態,幸虧劑量不大,如果再多一些就會使人的心臟跳動速度減慢,最后引起血液速度循環過慢,大腦有可能缺氧,最后導致腦死亡。一想到這里,就感覺到一頭皮發麻,跟眉眉在一起的男人究竟是誰?竟然會采取如此卑劣的手段來對付這樣的一個女孩,看來剛才輕易的放過對方實在有些便宜他了。
坐回到床邊,看著床頭輸液管里的****慢慢流入到她的體內,臉色比剛才好看一些,呼吸也很平穩心中安下心來。坐到椅子上看著眉眉,心中的疑問始終不去。
眼皮有些發澀,強打精神又站起來,看了看瓶子里的****差不多快到底了,摁動了床頭的呼叫鍵,過了一會走廊里傳來腳步聲,門推開,護士走進來。看了看輸液的進度,等了一會兒,將眉眉胳膊上的針頭拔出來,拿著一個棉棒摁到針口的位置。
轉過頭對董柏言說道,“你用手摁住,等過個一兩分鐘再松開。”
董柏言伸出手摁住,護士出去了。抓著眉眉柔若凝脂的胳膊,手接觸著對方光滑的皮膚,卻沒有一絲欣賞的意思,反而眉眉躺的床更能吸引他的目光。他到沒有動什么歪心思,只想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覺。
眼皮越來越沉,頭慢慢向床沿靠近,一點一點緩緩地拉近距離,就快挨到床沿位置的時候,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門被猛地推開。董柏言猛的驚醒過來,轉過頭看去,只見劉志軍滿臉驚慌的樣子看著自己。
“志軍怎么了?”董柏言看到劉志軍的樣子,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老板,逸塵,逸塵他…”志軍慌亂地想表達什么,可能是因為驚慌過度反而有些說不出話來。
“逸塵怎么了?”董柏言霍的一下站起身,剛才席卷過來的睡意早已經不翼而飛,眼睛盯著對方連忙追問。
“我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你看跟我去看看吧!”劉志軍的臉上惶恐的表情已經話語中的含義,令董柏言心中一沉,
“他現在在哪里?”董柏言快走兩步來到劉志軍的跟前。
“他現在躺在急診門診里。”劉志軍咽了一口唾沫,艱難的說道。
“快帶我去。”董柏言一把抓住劉志軍的手,握得緊緊的,劉志軍感覺到一陣疼痛,但是也顧不得許多,兩個人急匆匆就外走。
董柏言滿臉鐵青的看著躺在就診床上的林逸塵,滿臉是血雙目緊閉,臉上都是淤青。醫生在一幫緊張的忙碌著,解開衣服的胸膛上面布滿了心電圖的傳感器還有一塊塊的受到擊打留下的傷痕,
董柏言的手攥得緊緊的,志軍能聽到他的嘴里咬牙的聲音。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這是怎么回事情?”董柏言看著劉志軍,眼神陰沉的可怕。
“我,我正在給小宋繳費,就聽見人聲嘈雜,回頭看去,之間醫生將一個人抬進來。我開始沒有注意,但是忽然看見擔架垂下的胳膊上,那塊表好像是逸塵的。我連忙走過去一看,果然是他,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搞成這樣。”
志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問醫生,他們說逸塵是被人扔到醫院門口的,至于誰仍的他們也不清楚。然后我就跑過去找您。”
董柏言回過頭看著林逸塵,胸口急速的起伏著,他敏銳的感覺到,這件事情應該和那個打算****眉眉的男人有關。
董柏言看著忙碌的醫生,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過了一會兒,一個醫生走過來說道,“你們是不是這個患者的家屬?”
董柏言點點頭。
“這個人急需要手術,你在這里簽個字。”醫生遞過來一張手術通知單。
董柏言接過來咬著牙,拿起筆在手術單上慢慢簽上自己的名字,遞給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