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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聽我指揮!”
“我草”渣哥叫道:“你和你老公親親我我的,什么時候指揮過我,滾滾,煩死老子了,什么玩意啊”
回過頭來,卻見莫小浩一臉的驚異:“你,你……”
“干嘛,我說了,不管了,你愛打不打”林小渣把煙頭掐滅,對朱昭旭喊道:“喂,幫我弄點水來喝,渴了”
“好像沒水,只有酒”
“酒不是越喝越渴么”
“將就著”
林小渣哎了一聲:“這他媽的什么事啊,我好無辜啊”
“你,你說你叫林小渣?”莫小浩驚詫的最都合不攏嘴了
渣哥并沒有往別處想,畢竟他在無限制搏擊賽上大放異彩,聽過他名字的人,不在少數(shù),因而,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而且心里還頗為自豪的想:盛名所累啊
沒想到莫小浩說了一句話,他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滿臉的驚駭,活似見了鬼一樣
莫小浩說:“你認(rèn)不認(rèn)識葉琳?”
“你說什么?”葉琳,葉琳,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呢,兩世的糾纏,換來一個無法彌補的慘烈結(jié)局,一直都努力的想要忘記她,可是,又怎么忘得掉呢,憂愁的面容,時時刻刻裝在內(nèi)心最隱蔽的角落里,只有在睡夢中,才會淚流滿面的看到她的臉孔,在青天白日下,煙消云散他伸著手,想要大聲的呼喊她的名字,卻徒勞無功
“我說,你認(rèn)不認(rèn)識葉琳?”
林小渣強行讓情緒鎮(zhèn)定了一些,淡淡的說:“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
莫小浩長吸了口氣,道:“我很小的時候,遇到一個女孩,我的太極就是她教的,她給了我一幅畫,讓我來到斐濟,交給一個叫林小渣的男人這些年來,我就是為了這件事,而焦頭爛額,看來,今天終于可以不辱使命了”
見過大風(fēng)大lang的林小渣,這時也禁不住發(fā)起抖來,緩緩的說:“什么畫?”
莫小浩看了看周圍,道:“還是找個人少的僻靜地方再說”
渣哥點了點頭,道:“好,喂,瑪麗,你玩夠了沒有,走了”
瑪麗歇斯底里的叫道:“你要聽從我的指揮!”
“你再在那里磨嘰,我就剁你一條腿!”林小渣惡狠狠的吼道
瑪麗這才知道害怕,她見過渣哥在休斯頓的血腥演出,知道他當(dāng)真發(fā)飆了,殺人不眨眼的,只好與路易依依不舍的惜別
“老四,拉拉,走了”渣哥迫不及待,喚了二人,大步的往外走
莫小浩的那個女人,見不打了,便又上來廢話,林小渣冷冷的注視著她:“你如果覺得自己的命太長了,我不介意讓你在下一秒去見上帝”
女人都是善變的,碎嘴的烏鴉,頓時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
瑪麗開著車,直接把幾人送去了渣哥的四合院,這時,屋里只有唐非坐在一棵耶穌下,捧著本書默讀,別的人都出去忙活了
渣哥徑直把莫小浩帶進了自己的屋子,反手把門給鎖上,深吸了口氣,道:“什么畫,拿給我看”
莫小浩默然無語,在懷里取出一個匣子,打開后,又剝了幾層布,最后拿出一卷畫軸,平鋪在桌面上
畫上,葉琳和林小渣牽著手,站在山巔上,神情安寧的看日出
在空白的地方,寫著一行娟秀的字:“恨不能與君共白頭,琳”
渣哥輕輕的撫摸著畫上的葉琳,那熟悉的臉孔,那熟悉的神情,那熟悉的情景,歷歷在目,猶如昨夜
恨不能與君共白頭恨不能與君共白頭恨不能與君共白頭
他默默的念著,一滴眼淚,掉到了畫上,綻放開一個美麗的淚花
莫小浩輕輕的嘆息道:“她還托我對你說,這一世,能夠幸福,就幸福,把她的那份,一起活著,一定要,開心啊”
林小渣仰起頭,長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琳,你早就知道了一切,早就預(yù)料到我會有今天可是,為什么還是那樣的結(jié)局呢”
莫小浩神色嚴(yán)肅,沉聲說道:“畫也給你看了,那么,還有一件事”
林小渣看著他,疲憊地說:“什么事?”
“報仇!”
“報什么仇?”
莫小浩幽幽的說:“她,是不是你殺的?”
林小渣錯愕的看著他,沒錯,當(dāng)初他的手里握著那把劍,葉琳正是被那柄劍穿心而死于是點了點頭:“沒錯,是我殺的”
“我不會殺了你,但,你要讓我報那一刀之仇”莫小浩淡淡的說:“她勉強,可以算是我的師傅,她的仇,就是我的仇君子有恩必報,有仇必報,絕不拖欠!”
“好”林小渣一把扯開了上衣,露出雪白的肌膚,道:“人是我殺的,你要刺,盡管刺”
“你可以和我打,我要是打不過你,這仇也就不必報了”
“我為什么要躲?”林小渣嘿嘿的一笑:“那一劍,是我欠她的,你要討回來,我就站在這里讓你刺”
莫小浩深吸了口氣,點點頭:“是條漢子,怪不得她會對你情有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