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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問李世勛道,“領(lǐng)頭攻打皇宮之人是誰?”
李世勛聽著,遂松了一口氣道:“是薛萬徹和韋挺等人。”
嚴騰怒道:“薛、韋這等逆賊,膽大包天,競敢圍攻皇宮,看我生擒了這幫逆賊,剝了他的皮!”說著遂令眾御林軍直朝玄武門奔去。
再說房玄齡、杜如晦等人看著李世出了秦府,又等了半個時辰,估計太子和齊王已進了玄武門的伏擊圈,遂令緊閉秦府大門,拆掉秦府所有門板,用幾十條大掾木頂住秦府大門。
府中五百將士及所有男丁,皆佩弓箭,上圍墻木道,做好防備。卯牌時分,遙見東宮、齊府一片喧嘩,兩府護軍皆紛紛朝玄武門那邊涌去。那時候,早晨的陽光正斜照著秦府的大門,照在秦府如城墻般高高的圍墻上,秦府門前兩棵高大茂盛的樟樹上,幾只不識時務(wù)的喜雀在唧唧喳喳的叫個不停。
房玄齡站在圍墻的木道上,望著從東宮和齊府朝玄武門涌去的兩府護軍,心里明白秦王他們已經(jīng)得手,雖然心里松了一口氣,但對李世勛是否能依計而行仍很擔心。倘若李世勛稍為不慎,與嚴騰言語碰撞,便有可能是另一種結(jié)果。
倘若李世勛言語不能說服嚴騰,在嚴騰反目時又制服不了嚴騰,那時情形必是非常危急,嚴騰三萬御林軍和兩府三千護軍合歸一處,莫說秦府會被碾為齏粉,就是玄武門也無法守住。要是情況如此,唯一辦法,就是逼迫皇上下旨退兵了。可是,如今和秦王卻無法勾通,又不知秦王是否敢走這步棋?房玄齡想著,心了焦急如熱鍋上的馬蟻。
那時候,杜如晦從神色上看出房玄齡的焦急來。
“房兄,你擔心李世勛說服不了嚴騰,也制服不了嚴騰吧?”杜如晦說道。
“我是很擔心,多一分考慮就多一分勝算,倘若御林軍方面出了亂子,你看如何是好?”房玄齡說道。
“只有兩個辦法,一是秦王自己想到了,情況危急,逼迫皇上下旨退兵;二是用太子和齊王的頭顱示之。誰都知道,這太子、齊王已服誅,將來的皇上就是秦王,嚴騰知此情況必然退兵。倆府護軍中,即使薛萬徹等人執(zhí)迷不悟,他的士兵明知跟他們不會有好下場,自然會潰散,我看房兄不必多憂。”
房玄齡一聽笑道:“虧你能想出來,以太子、齊王頭顱示之就足以退兵了,還用的著去驚擾皇上嗎?”
上午辰牌時分,房玄齡和杜如晦將秦府中的所有將士和男丁,都分派到各個有可能被進攻的角落,張弓搭箭,嚴陣以待。一切布置停當,便聽見隱約的馬蹄聲由遠而近,朝這邊過來。
一會兒,兵馬便由長安街那邊涌向秦府,把秦府外墻圍了個水泄不通,只見薛萬徹橫槍立馬,在秦府門前大呼道:“秦府里面的人聽著,趕快派人告訴秦王,讓他放了太子和齊王,我們便相安無事,否則我等砸開秦府大門,沖進去便殺個雞犬不留。”
房玄齡一聽,心里不禁一喜,想道:“秦王他們果然得手,薛萬徹還沒懂得太子和齊王已伏誅,何不趁此機會,派人告訴秦王,讓他依計而行。”
想著,遂裝得軟聲軟語,陪著笑臉說道:“將軍息怒,有話好說,我這便依了將軍,便派人給秦王送信,讓他放了太子和齊王,千萬不要砸了門,到頭壞了和氣,秦王和太子他們兄弟面子上也不好過。”
薛萬徹道:“別羅嗦,快點讓秦王放人,太子和齊王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等也不客氣。”
房玄齡聽著,和杜如晦交換了一下眼色,遂找來秦府管家,面受機宜,用繩子把他吊下外墻,房玄齡便朝薛萬徹道:“將軍是否能給這秦府管家一匹馬,讓他趕快給秦王報信去?”
薛人萬徹聽著,也不知是計,遂給了秦府管家一匹馬,那管家得了馬匹,顫赫赫的上了馬,屏住一口氣,脫兔般的朝玄武門飛馳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