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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承平絞了張帕子給流碧擦臉,然后問道:“王季鑫怎么和你說的?”
“小王大夫說,如果我不想嫁給許嵐,他可以帶我走。WWW.qВ5、C0M”流碧老實回答。
“去哪里?”承平問。
“他家,他說他父母都會喜歡我的。”
“這明明是帶媳婦見公婆的話呀,王季鑫,你這是拐帶!”承平暗笑,對流碧說:“你就沒聽出他是什么意紅了臉。
其實大家心知肚明是吧?
承平笑起來:“看來我要準備嫁妝了,真好,錢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我再給你打套家具,像土財主嫁女兒那樣,準備個十八,不,二十四抬嫁妝,雇個八抬大轎,吹吹打打把你嫁出去。”承平心里高興,樂呵呵地為流碧謀劃。
其實爛攤子還是穆見深收拾,他第二天給了許嵐一份退婚的書信,又讓王季鑫另寫了婚書來,一切準備停當,已經(jīng)是半個月后的事了。
“這樣就行了嗎?”承平看著流碧上了轎子,看著她啟程,很高興,可是心里有那么酸,甚至有點害怕起來。
“行了,你這樣望著不太好吧。”穆見深說:“過一會兒我們也要去王家賀喜,你換件衣裳,我等你。”
“嗯。”承平應道,自從那天之后,為著流碧的婚禮,承平與穆見深雖然仍打著交道。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越疏離起來。見面也是客客氣氣的,說不上幾句話。
王季鑫人緣不錯。他地同窗好友們都來了。年輕人一多。當然就很熱鬧。這些人有地承平認識。有地不認識。但是都喜氣洋洋地看著歡喜。
世事總是如此。有開心就有悲痛。砸場子地總會來。只是誰也沒想過這么突然。這么囂張。許嵐帶著一幫子人直接闖了進來。指名道姓地要王季鑫出來。看著來者不善。先是鄭夢庭幾個武將走上去鎮(zhèn)場子。穆見深也出去。想用身份壓住他們。誰知道越壓越亂。許嵐干脆就在外面罵起來愛富。又有高官撐腰云云。
承平在后面聽不下去。走出去道:“許嵐。你什么瘋?你地命也是流碧救地。今天她大喜地日子。你來鬧。算什么?”
許嵐道:“我與流碧兩情相悅。都是那姓王地作怪。不是背靠著輔國公。他怎么能搶了我地媳婦兒?”
他竟然說什么兩情相悅?承平惱道:“胡說八道!流碧何時與你兩情相悅?”
“怎么沒有?我和她一個院子里住著。有好長時間呢。”說完他奸邪地一笑:“忘記了。公主您也住一塊兒呢。”這就把承平也給帶上了。立刻。許嵐背后地人就哈哈大笑起來。看著承平地目光充滿淫氣。口里唿哨者有之。污言穢語者有之。
承平頓時漲紅了臉,許久不曾起過的殺氣,陡然沖上頭
鄭夢庭吼道:“閉嘴!給我打出去!”他身后幾個虎背熊腰的武將一起往前推攘起來,很快,就變成了斗毆,場面混亂不堪。穆見深本想護著承平,無奈人擠成了一堆,承平在哪里都看不到。
不知誰喊了一句:“小賊,動刀子了!”
接著人人警覺,紛紛抄了武器在手,承平只覺得有人塞了個什么東西在自己手里,接著被人從后面一推,摔了一跤,待爬起來,身邊就有人尖叫:“殺人啦——!”
人群散開,許嵐伏在地上,身體微微蜷起,身下是慢慢流淌的血液,承平呆呆看著自己手中——一把帶血的刀。
“怎么回事?”禁軍統(tǒng)領韓忠林非常適時地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