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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嫩滑的肌膚在昏暗的室內,泛著一層完美的珍珠色,頭未解,睡起來不舒服,她大概有點難受,自己伸手抓了抓。穆見深急忙幫她取下長冠,長絲絲散開,如絲緞般襯托著她秀麗的容顏,紅唇像帶著露珠的櫻桃,充滿了誘惑……,他緩緩地湊上去,觸上那一片柔軟。
帶著酒味兒的呼吸拂過他的鼻尖,好甜,連自己也醉了,冥冥中好像有一種力量在牽引著他,去占有,去征服。
身下的女人代表著權利。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權利是最好的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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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風流,一室旖旎。
穆見深此刻想起,也覺得是一場春夢一般。難以琢磨的女人,為什么他一轉身,就不見了蹤影?如果在眼前,穆見深自信有一百種辦法讓她承認這種關系,可是她走了,走的這么快,快到穆見深開始懷疑起自己來。
難道真的就沒留下一點印象?
整整一個月沒有消息,接著就是傳出她要選夫的詔令,加上今天在市集的那一面,足以讓穆見深輾轉反側,整夜不能入眠。
第二天,穆見深的院子來了客人。
“大嫂怎么來了?”穆見深道。
來的是穆見泯的妻子——吳氏,與穆見泯成親十年,膝下一子一女,平時對穆見深也極為照顧。
陳宜磨磨蹭蹭地端了茶上來,給吳氏行了禮,又下去了,穆家的事情他有興趣,可是吳氏在穆家幾乎就是個透明人,穆夫人不喜歡她木訥,連規矩也不讓她立,十天有九天都呆在自己院子里,默默無聞到被人遺忘的地步。吳氏嘴里絕沒有什么消息可言,常常是連廚房燒火的丫頭都知道的事情,才會傳到她那里。
話說回來,穆見泯和穆見深兄弟兩個,在右相眼里也差不多透明了,穆見泯還好些,畢竟已經出仕,又是長子,多少能自立,在府里說話也硬氣些。
吳氏拿來了幾件衣服,對穆見深道:“這是你大哥給你的,其實你們是親兄弟,有缺什么告訴大嫂就是,為什么要客氣呢?”
穆見深心知是大哥的衣物,不想接受,便道:“不用了大嫂,我用不著。”
“怎么用不著?”吳氏道:“你不是要選駙馬嗎?”
“還早呢,大嫂。”穆見深微微笑道,他這個大嫂是他親生母親生前為他哥哥定下的,小戶人家出身,相貌不出眾,也沒學過什么琴棋書畫,連字也識得不多。但是那種質樸的善良,比多少技藝都讓穆見深感動。
“那我給二叔趕做一件吧。”吳氏笑道:“昨兒你哥哥回來也沒說清楚,我也不知道你何時要,就用這個料子吧。”吳氏指指面上的一件袍子:“這個料子還有呢,是你大哥從衙門領回來的。”
穆見深笑起來:“我有衣服,大嫂。”
他走到里屋的柜子里,翻出一堆綢衫拿給吳氏看:“你看,大嫂,我有衣服的。”
“那為什么不穿?節儉也不用這樣。”吳氏嗔道。
穆見深笑道:“我不是喜歡弄弄花草嗎?穿綢衣豈不是可惜了。”
吳氏勸道:“二叔還是多看看書吧。”
穆見深不答,拿起剪子,剪下窗邊一朵木芙蓉,放進一只瓶子里遞給吳氏道:“嫂嫂拿回去擺著玩兒。”
沒有女人不愛花兒的,吳氏含笑收下,穆見深送她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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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寫h的,寫不出來……糾結,對手指,橙子捂臉滾走……(看來要練習啊,要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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